脚踝的伤一养就是大半月,渐渐地好了,也能走蹦跑跳了,只是德妃依旧不让我出门,说是怕我再摔着,也让我多休息休息,我也知道她是怕我再顽皮,快过年了可别出什么岔子. 每天的请安也自是免了,她偶尔也来看看我嘘寒问暖一番,只是从我脚踝扭伤后就再没见过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倒是胤祥 边的小全子几乎天天都按点来,也只是送一些进补的 和些个新鲜的玩样来,说是给我解闷,每次我问他胤祥怎么不来,他总是支支吾吾地推脱着说主子最近在念书什么的,也知他有难言之隐,也就不再多问. 可那天,原本小全子该来的时候,却来了个我从未想过会来的 . 那天,我正靠在 看书,最近闲的慌就让小雪给我找了几本书看,也自是闲书,打发时间而已,看得有些困时,就看到小雪进来,附在我耳边说,“格格,四福晋来了.” 我一惊,奇怪地猜测着她的来意,一个 着桃 旗装, 质端庄容貌明丽的女子踏进了我的房间,我连忙 前迎着,给她福了福 ,“见过四嫂.” 她连忙扶起我,说,“灵儿 ,不必多 .” 这三年里,四福晋那拉氏,我虽见过她许多次,但每次都是在她给德妃请安时见着,却从未单独 谈过,只是觉得她是个言行有德,举止得 的温柔女子. 我请她坐下,让小雪给她倒茶,她连说不用,说坐一会就走. 她要和我说话,却也四 看着,看到小雪似乎皱了皱眉,我知道她有话,就让小雪退下了. 小雪走后,四福晋便握起我的手,轻轻地抚着,温柔的眉宇间似在诉说着什么,半响,她开 道,“灵儿,爷很惦记着你,所以我就来看看你的脚伤,爷还让我送了些补品过来.”说着把一堆 材放在我面前,说真的,这阵子胤祥 边的小全子几乎天天送 过来,我这都快 房了,但我还是站起来对四福晋福了福 ,说,“四嫂,代我向四哥哥道谢,谢谢他的关心,灵儿已经全好了.” 为了证明,我还故意跳了两下,说,“四嫂,你看!” “呵呵 ”她笑了起来,她笑起来还真好看,温柔得如 风般.“行了,好了就放心了,我会跟爷说的,让他不用担心了.” 我知道刚才又惹笑话了,连忙嘿嘿笑着坐回椅子 . 四福晋突然想起什么,从衣袖里掏出一枚玉簪,晶莹剔透的玉石,一端刻着精致的蝴蝶形状,栩栩如生,另一端被打磨得光滑润泽,嫩青的颜 显出了它的质地良好,精美的雕工显出它做工精良. 她握过我的手,把簪子揣进我怀里,说,“这是爷在江南时,你阿玛完颜大 托他带回来的,听爷说这蝴蝶是你阿玛亲自雕 去的 ” 一听是阿玛亲自做的,我连忙紧紧握在手 ,顿时感到一种温暖,想起阿玛就觉得有重重思念,这两年也就见过阿玛两三次,但每次只是过了一天就回江南,从不多呆,也只是嘘寒问暖然后多加嘱咐.但是一旦想起来,阿玛舟车劳顿几天也只是为了见我一面,心里的感动和幸福还是溢满于心,毕竟这是在清朝,为 臣子必要守矩,其实也只要知道还有个父亲在疼我就心满意足了. 看着那翡翠的玉簪,想象着阿玛一刀刀雕刻的样子,不 又暖了眼眶. “爷还说了 ”四福晋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虑,“一有机会就会向皇阿玛请旨,把完颜大 调回京为官.” “真的吗?真的吗?”一听这话,我就一下 动了起来,拼命摇着四福晋的手连声问. 她的 角微微往 翘翘,“看来,灵儿 真是想阿玛想的紧了,还真是被爷说准了,这样一定会让灵儿 开心的.” 我知道自己又失 了,连忙不好意思地赔着笑脸,“嘿嘿,四嫂,灵儿是想阿玛了,还是谢谢四哥哥的好意了,”我又一想,调来京城其实也未必是好事,在天子脚下办事,虽是可以经常见到阿玛,但是伴君如伴虎,离皇 越近,怕是丢了 命的机会越大,反而在江南,反而落得自在,不用每天诚惶诚恐,虽然想阿玛,但是希望他能每天开心些,“我想不管怎么样,都有理由吧,灵儿虽想阿玛,但阿玛 为朝廷命官,在哪都是为大清 做事嘛 ”何况,虽然知道四阿哥是照顾我,但是我也不愿欠他太大的 ,当然这句我没有说出 . 她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愣了愣,然后笑道,“爷常在府里提起你,说一年不见,你长大了,也漂亮了,今 一见果真如此,爷没看错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最后一句的时候,她的眼里失去焦距,看着我,仿佛又透过我看向远方. “呵呵 四哥哥又取笑我了,四嫂不要听他的了.” 她笑笑,为什么我觉得她的笑容里有些酸楚,然后眼里似乎闪着什么晶莹的光,说,“灵儿 ,你和爷从小一起长大,难免比别 来的熟惯些,”她顿了顿,接着说,“宫里的姑娘,迟早是要嫁的,这终 大事 ”她似有未尽之言,却没有再说,我虽然疑惑,但看到她僵在唇边的笑容,我却没有再问,虽然不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但是却也明白了她话里有话.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微得叹了 ,说,“灵儿,我先走了.” “四嫂,慢走!”我对她福了福 ,看着她踏出房门的背影,虽然华贵却也只是个孤单的 影,想起她终究 为帝王的女 ,却也只是个寂寞的空守闺阁的女子,就觉得心酸楚起来,嫁入宫门的女 ,终究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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