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椅子

,看着桌子

那本册文和那卷明黄的圣旨,朱字御批,我不

冷笑着,如鲜

般殷红的字迹刻在那明黄的卷轴

,曾经那样刺痛我的双眼,而如今那鲜明的黄依旧刺得我的双眼酸痛.笔、墨、纸、砚都已备好,可是我真的准备好了么?
“格格,你在做什么?”小雪进来看到桌子

的一切,再笨的

也猜得到,她惊呼了一声,紧紧抱住我,“格格,你不要做傻事啊,你千万不要一时冲动……”
“我想的很清楚了……”我平静地打断了她的话,是的,该是清醒的时候了.
“格格,爷不会那样对你的,爷不会的……”说着,她倒先哭起来,“为什么受委屈的总是格格?”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我特别的平静,是已经痛的麻木了吧?
我淡淡一笑,“不管他会不会,我已经决定了,小雪,你是希望我幸福的对不对?”
小雪拼命点

,傻丫

的泪

在脸

婆娑着,我轻轻帮她抹去,“那就不要阻止我了,好不好?”
“笃笃……”敲门声在这时响起,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我知道他一定会来.
“去开门吧.”我推开小雪,对她微微一笑,她还是有些担心地看着我,见我心意已决,便不好再说什么,抹干了泪

放开紧紧抱紧我的手.
端起木盘,

面不过只是几张纸,却犹如千斤重一般.胤祯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我缓缓地跪了下来,冰冷的地板刺痛了我的膝盖,只是感觉到天旋地转般摇晃,我努力稳住心神,深呼一


,缓缓将盘子端正地托在面前.
胤祯见到我跪在地

,显然惊了一下,再看到我手里端的东西,我感觉到他

体的颤抖,“你这是做什么?”
“灵儿请爷休妻.”我平静地答道,内心的绝望让我的心犹如死

,“请爷

全.”
“灵儿……”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想扶我起来,我只是牢牢跪在地

,他只好蹲了下来,一把揽过我,“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自责和心疼让我麻木的心又痛起来,我咬住下唇告诉自己不可以,不可以再这样下去.我挣脱开他的怀抱,给他磕了个

,“请爷

全.”
“你真的要这样惩罚我?你真的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他努力忍耐着,紧握住双拳,我看到他额


爆起的青筋若隐若现.
“灵儿不敢怪爷,灵儿只是在惩罚自己.”惩罚自己把用所有去

你,惩罚自己

你

的那样撕心裂肺,惩罚自己把自己全部的幸福寄托给你.
“你并无过错,我又怎能休妻?”他努力平静自己的

吻,深吐一


.
“妒

,七出之一,够理由你休了我.”我依旧平静地回答,只是我的心几乎在滴

.
“灵儿,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他眼里满是心痛,他近乎低吼地声音刺痛我的心,“就是因为我误会了你,你就把我定为死罪吗?”
你为什么还不了解,夫妻之间失去那一种

信任的东西,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仰着

,不让眼泪滑落,“我说过,如果不是全部的

,我宁愿不要.”我努力平静语

,可是却忍不住地颤抖,曾经的他那样信任我,即使是那幅近乎真实的画卷他依然选择相信我,可是今

的他却毫无犹豫地去怀疑我.“我说过,我只是一个自私的女

,我不能忍受和别的女

分享丈夫,这应该就是妒

吧,犯了七出之条,难道不该被休吗?”
“你这是在休我!”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被他吓了一跳,可是我依然直挺挺地跪着,近乎哀求地看着他.
“你说过的,只要我愿意,你就会放我走的,算我求你,请你放了我.”我的声音渐渐哽咽起来,闭

眼睛,泪

再也忍不住地滑落.
“好,好……哈哈……”他突然发疯似的狂笑着,“原来这才是你真实的想法吧,放你走……”渐渐的,他的低吼慢慢变

了低语,他眼底心痛的火焰强烈地燃烧着,烧得我的心几乎被撕扯.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缓缓站了起来,颤抖着双手拿起托盘

的笔,“若爷不忍写,灵儿自己写.”
浓浓的墨汁仿佛我绵绵不绝的泪

,握笔的手强烈地颤抖着,“休书”二字写下,一滴泪落在了“休”字

,化开了墨迹,眼前变得一片模糊.“立书


新觉罗·胤祯,于康熙四十二年奉旨娶完颜氏为妻,岂期过门之后恃宠而骄,妒忌

家,正和七出之条,特立此休书.”看着这纸

字字句句,我的心几乎在颤抖,我把休书递给胤祯,“爷,休书已写……”
他发愣地看着我手

的纸,突然一把夺过,一下子把他撕扯地粉碎,休书在他手里

了粉碎的纸片,他绝望地把纸片往

一抛,缓缓如秋叶飘落,又如我痛得粉碎的心.“你究竟要我怎么样?为什么不放了我?”
“是我问你!你要我怎么样!”他发疯似的狂吼着,抢过我手里的笔竟一下被它折

两断,这次我真的被他吓到了,愣愣地愣在原地看着他.
他一下子用力把我揽进怀里,他炙

的唇又一次侵蚀着我,他眼里的痛楚那样强烈地燃烧着我,感受到灼

的体

,我的泪再一次倾泻而下,此时我无力地任凭他吻着.他紧紧搂着我,把我按在他

前,几乎让我窒息.“灵儿,原谅我,原谅我,我真的不能失去你,真的不能……”他强烈地吻着,似乎要将我吞噬,“你是我的,你不能离开我,你是我一个

的……”
好久好久,他才把唇移到了我的额


,紧紧贴着我,“相信我,我保证再也不会伤害你,再也不会……”我靠在他的

前,感受到耳根他灼

的呼吸,我真的该相信你吗?一次一次地相信你,却又一次次被伤的体无完肤,可是我知道我早已经不是我了.
他把我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


,

柔地抚着我发丝,我的衣襟缓缓被他解开,他轻柔地吻着我的锁骨,此时我的已痛得无力

抗.痛得快要窒息的时候,对着他光滑的臂膀狠狠地咬了下去,可是他像没有感觉似的任我咬着,他的唇只是在我额

、肩

辗转着.他坚实的臂膀

那轮青紫的齿印让我泪

不住地泛着,胤祯,我想我们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