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吃了一惊。她迅速看了亲一眼，然后将目光移到父亲。"这话你从哪儿听来的？"
亲狡诘的目光审讯似地打量着女儿，忽然她兴高采烈地说："这么说事是真的了。真是好眼力呀，小娥。可你不该瞒着你亲。"她一边说一边得意地用手着小儿子刚懂事的脑袋。
这个真厉害，竟把她内心的想法都看出来了！
可在震惊之余，她又觉得这未免太无耻了。
"我想你不会是指那个呆子吧?"她问。
亲的眼睛笑得一条缝。"啊，你终于承认了。你说他傻?我可没说过他傻。哪个不傻?女都是傻子，我的好女儿。"
"我不认识这个，，"小娥的脸沉了下来，"你说的话让我糊涂，我什么也没承认。"
亲收住了脸的笑。她心神不定地看了老铁工一眼，他高大的躯正站在电灯底下，手里拿着那块廉价的产表，屏声静息，像等待发射造卫星那样等待着电台的报时。"说真的，小娥，"她小心翼翼地说，"有已经给你提亲去了。"小娥一听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怎么敢……"泪从她眼里涌了出来。她眼睛里射出怒火，一定很可怕，屋里的都怔住了。"狗!狗!"她大声吼道，将一个碟子扫落在地。"你赶快去给我将这个拖回来!老子要踢他一脚!这个混蛋!你……你……你好大的胆!你把我当了什么!"由于愤怒和动，她说话也结巴了。
这女！老铁工弄清是怎么回事，立即站到女儿一边。他指责老伴不读书、不看报，整挖空心思，专拿儿女们的婚事来做筹码。他舍不得关掉收音机，于是就将它的音量开小一点，说话的时候干脆将它拿在手里。他本想对女儿的婚事采取不干预的态度，但跟饱的况一样，这一回他也忍不住了。他早就觉得她们女俩近来有什么事一直瞒着他，原来是这么回事，娘儿们的事，什么感啊，漫彩，全是小资产阶级那路货，越搞越复杂，的感这玩意怎么越来越让搞不透。什么先有后结婚，可是结了婚后又没有了，它还能跑到哪儿去?这玩意儿真该在它面拉泡屎！它毁了不少孩子和家庭。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自然规律，过去搞包办婚姻，这当然不好，可那时也没出什么子。倒是越珍贵问题越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老铁工望着女儿憔悴的面容，还没等把问题全搞清楚就安慰起她来。他罗里罗嗦讲了一大堆道理，全是从报纸看来的东西。然而当他掏空了记忆库仍然觉得意犹未尽的时候，经验使他说出了一些有意义的话。要提防骗子，他语重心长地说。社会越是进步，就越是要提防骗子，因为骗子的骗术总是与时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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