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解另一吧。大家掉过来劝宝珠，冤家宜解不宜结，道个歉天又不会塌下来，说不定哪天大家又会碰呢！
宝珠双眼一瞪："我为什么要道歉?简直是开玩笑。要道歉应该是别向我道歉，我没什么错。"
既然如此，那就让那个神怪异的道个歉。至少他不该那样站着，不该向一个女投去那种目光。罗伯摆摆手，大家安静。
"不要谈什么道歉不道歉了，"他说，"整个事谁都没有错。我想对这位大说的就是这个也没什么错。"
那个夹着旅行皮箱的乘客表示怀疑："这怎么可能呢?事闹这样，总得有个对错吧?"
"不，谁都没有错。谁错了？他错了吗？不。错不在。假如一定要纠缠谁对谁错的话，那么错的是这位大和这个小姑娘，我想对她们说的就是这个。"
“别罗嗦了，言简意骇点吧！”有说。
他听到这话有点恼怒，但置若罔闻。他推开众走到她们刚才站过的地方，向大家解释，"我们马就会弄清是怎么回事。大家看，你说这个盯着你，可我认为不是。位置才是罪魁祸首，它扰了的视线，使你心浮燥。现在你看，朝这儿看。看到了吧，瞧他在盯着我。我的天，我让盯了，感觉确实不太好。我怎么办?打算跟这个吵架吗?不，我不会这样傻。"他把凑到宝珠耳边，"他脾有点怪，我们都得让着他点。"然后他又提高嗓门，"所以谁都没有错，这是他的习惯。要说有错，是你站错了地方。我们这辆车没有道德败坏的。"
宝珠看了看那个怪。这些话他听到了没有呢?看来他没有聋，所有的话他都听到了，这从他那不断改变着的表可以得到证明。但他缄不言，脾确实有点古怪。显而易见这个售票员有点讨厌他，又有点怕他。宝珠开始有点信了，她问:
"这么说这个地方站不得了？"
他笑了起来。
"当然不是，这要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你要是不介意，就可以站，你要是怕羞，就不要站。像他那样的在这里站一天也没关系。"
车子停站后又准备路，那个携带皮箱的乘客下了车。他向前走了两步后又转走了回来，望着刚刚启动的汽车对售票员说: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向那位大赔个不是。脸带点笑容对一个女没什么坏。"
说完他提起皮箱，扬长而去。女售票员得咬牙切齿，后悔这么便宜就放走了这个，她心有不甘地向窗外伸出半截子，声音追着那个走远了的乘客骂:
"笑!笑!笑!我会让你笑个够!想笑你就不要走啊，狗娘养的！"
罗伯失望地摇了摇。变得固执而富有争斗了。为一点小事争吵不休，还听不进劝告。都觉得自己有理，什么事都被搅得浑浊不清。想想过去那段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