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仪欣刚整理完内务,就接到了


的短信。


说和爸爸一起到学校来看她。李仪欣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知道爸爸和


一定从报纸

看到奥运

仪小

的培训

况了,那些记者们大肆渲染的艰辛一定让爸爸


很担心的。更让她担心的是


如果来学校一定会让她脱了鞋子把脚给她看看的。以前李仪欣参加舞蹈班学习时,每次回家


总要看她的脚,怕她受伤了,不好好保养造

永久的损伤。
“这可怎么办?”李仪欣坐在

沿,有种想哭的感觉,经过这几天的培训后,她真舍不得离开这个集体了。“看到我的脚变

这个样子了,


一定会带我走的。”李仪欣想。
叶眉绢的被子老是叠不方正,不是这边凹进去,就是那边凸出来。叶眉绢弄了四五遍还不

,把被子堆

一团,推到

的一角。“我扔了你。你信不?”叶眉绢看着自己的被子,心想要被扣分了。前几天,她叠好被子后,都是白晶晶帮她重新叠过的。经过白晶晶的手以后,叶眉绢的被子就像用锋利的刀切出来的豆腐一样,方方正正,有棱有角,每一条折线闭着一只眼瞅过去,也绝对没有一点不服帖的感觉。以至于叶眉绢老怀疑白晶晶的手

是不是有魔力。
可是今天白晶晶不知道去哪里了?从叶眉绢睁开眼后,就没看到过她。叶眉绢本想请李仪欣帮忙,当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就不敢说了。叶眉绢把被子重新抖开,努力找出白晶晶叠过的痕迹,然后照着这个痕迹慢慢地折起来,轻轻掸平。被子倒是变

四方块了,但是松垮垮的,像块发酵了的豆腐干。叶眉绢看看自己的被子,想塞点东西进去,让被子饱满起来。正在这时候,白晶晶回来了。
原来白晶晶五点钟就起

到楼顶练习去了。她不想惊动寝室里的

,


地出去,又


地回来。白晶晶看到叶眉绢看着被子发呆,知道她又在为叠被子的事犯愁了。白晶晶擦了一把脸,把手洗干净,在叶眉绢叠好的被子

里面摸摸,外面掸掸。没一会儿,叶眉绢的被子变得平平整整的了。
“真有你的。白晶晶,谢谢你。”叶眉绢高兴地说。
“其实,你也可以叠好的。只要你按我教你的步骤做,耐心一点,手轻一点,就行了。而你总是太急躁。”白晶晶说。
“我就这个脾

,怕是改不了。白晶晶,以后我的被子就

给你。”
“这不行。”
“不行?”叶眉绢以为自己听错了。
“恩。不行,你得学会自己叠被子。你做得不错了,再学几天就

。”白晶晶说。
“没搞错吧。我这么帮助你,你帮我叠一下被子都不行。”叶眉绢有点生

。
“对呀!你帮助我,但你没有代替我。同样的,我帮助你,但我也不能代替你。”白晶晶解释说。
听白晶晶这么一说,叶眉绢也觉得有道理。白晶晶整理好自己的内务准备下去出早操,看到李仪欣还呆呆地坐在

沿,走过去问:“李仪欣,你有心事呀?”“我爸爸


要来学校了。”李仪欣说。“你爸爸


要来,你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不开心呢?”“我


要看我的脚。我现在的脚怎么见

呀?看到我这双千疮百孔的脚,我


一定会把我带走的。她的脾

倔得很。”李仪欣伤心地说,“我不想离开你们。”

丽从浴室间走出来说:“李仪欣,你别怕,我们会帮你的。你


要是真拉你走,我们就把你抢回来。”
叶眉绢说:“我的力

比你

大。你放心好了。我会保护你的,我的小公主。”
白晶晶说:“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吧。让李仪欣的爸爸


也理解我们的培训,支持我们的培训。”
李仪欣还是很担心,她说:“我爸爸


都是搞艺术的,独立独行,不喜欢听取别

的意见。哪怕你的意见是正确的。”

丽对着李仪欣耳语了几句。李仪欣说:“这行吗?”

丽说:“一定行。你看我们的表演吧。”

丽把自己的想法和寝室里的

说了一下,大家都说这个主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