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
题记：同静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已经感觉到她已经为我体的一部分，想让我离开静，就像切掉我的一个指一样的疼痛。

喷的还在哗哗的流着，看着这个坐在地哭泣的女，我有些感到心痛。
是谁伤害了这个女呢？她心地善良，从来没有想去伤害过谁。她曾经经历过那么多，也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正常的生理需要。在外看来，她是一个yin的女，是一个坏女，可是没有知道她的心里面有多苦。她每天在父面前、在朋友面前、在同事面前，都要带着面具过子，装着一副正经的模样，可是她也总在wang里面煎熬着，她也不想过这样的子，有的时候她也会觉得自己有点“肮脏”，尽管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肮脏。
我关闭喷，用毛巾擦干了静的珠，抱着还没有止住哭泣的静回到了房间。把静放到，我想今天晚是我的错，我对她的喜和尊重让她产生了太大的心理压力，我们还需要慢慢的适应对方。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应该对她说点什么好，于是隔着浴巾在后面抱着静，静静的听着她的泣声。
静柔的体紧紧的靠在我的怀里，我的下几乎坚硬如铁，可是这个时候不是得到静的时候，还是先忍忍吧。
静哭够了，房间里面安静了下来，好一会，静说话了，我松了一。
“你睡了没有？”
“没有。”这样的况下要是能睡着那才见鬼了。
“把灯关吧。”
我关了灯，房间里面陷入一片黑暗。
“和我做吧。”
像是祈求，也像是命令，更像是在鼓励，在黑暗里，我放平静的体，揭开浴巾，趴了去，静的双张的开开的，缠在我的腰。
“我进去了。”我在静的耳边轻声的说。
静“嗯”了一声，闭了眼睛，
里面很润，几乎没有用劲就进入了了静的体，看不清静的脸，黑暗里面传出来一声悠长的声。
“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只要你愿意。”
“我怕时间长了，我们会不会相互厌倦？”
“我也不知道，以后我们要长相守了，这对我们都是考验。”
“我不想再换了，真的不想在换来换去了。”
“我也是，可是，我也不能给你什么承诺。”
“我早就不相信的承诺了，可是我信赖你，好想听你对我承诺一点什么，哪怕一点点，就算我知道你是骗我的，我心里也是开心的。”
我沉默，因为我真的没有办法给这个女任何承诺，就这样趴在静的沉默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因为静的双还在紧紧的缠着我。
“答应我一件事好吗？不难，你一定可以做到。”
“只要我能做到。”
“永远不要分手，永远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可以。”我想了想，在黑暗里面回答。
“够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静的要求不高，她没有难为我，这句承诺我完全可以做到。
房间里面黑漆漆的，一点光线都没有，伴随静的声，我开始活跃在静的，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能够换来欢悦的呼喊。在这个黑暗的晚里，远不时传来长江轮船的汽笛声，提醒我们还活在这个喧嚣的尘世，可是现在这个世界里面只有我们两个，在静声和欢悦声的伴奏下，我们在呼吸的声音中寻找彼此的体，在黑里面变换着各种姿势，做就像一曲雄壮的乐章。
“你做我的后面吧。”在黑暗里，静突然停止，冒出来一句话。
“后面？”我吃了一惊，“太疼了吧？你做过没有？”。
做后面也只是在片里面看过，可是我还从来没有做过，以前也向老婆提出来给过，可是，刚进去老婆就疼的大哭小的，只有作罢。
“没有，没有碰过我的后面，我的后面是干净的。我实在不知道送什么给你，就把我的后面送你给吧。”
“太疼了，我看……还是算了吧。”
“来吧，为了你，我能忍住。”
我把液涂抹到静的后面，尝试着慢慢的推进，可是太紧了，顶端刚进去，静就发出了惨的声音，让听着心里发憷。
“算了吧，还是别做了，太疼了。”
“别停下来，让我适应一会。”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推进到了静的深，那个时候的静，浑已经大汗淋漓了，最后我射到了里面，这是静的要求，明天就不用吃避孕了。
其实前面和后面的的感觉没有太大的区别，可是静把她的后面做为一个物馈赠给我，让我有些感动。用她的话说，她能给我的，也只有这些了。可是，我实在没有勇听到自己喜欢的女痛苦的声音，所以，以后再也没有做过静的后面。
那天晚我们就做了一次就睡了，可是这一次我们做的畅快淋漓，以后要长相守了，我们没有必要过多的透支精力和体力，因为那样对体不好。
那天晚我们睡的很好，我连呼噜都没有打，早醒来的时候我感到浑的燥，睁开眼睛一看，原来静正在含着我的下，轻轻的吸允着。
天已经亮了，厚厚的窗帘透过来淡淡的光线，柔和的倾撒在静的，静的胴体像石膏像一样洁白。
“看你睡的正香，不忍心醒你。”
静舔了舔唇，调皮的笑着。我笑着把静拽到了我的，翻压到。
“还疼吗？”
“好多了，还有点疼。”
“以后还是别做后面了，看你太受罪。”
“一次就够了，你还想要几次呀？”
“大早起来就有美女送门来，我真是艳福不浅，你说几次就几次。”
我挺起来下在静的私下摩擦着。
“你还要哇？不是说好了注意体的嘛，我现在后面还疼呢。”
“你把我的huo点起来了，现在你想说不要就不要？”
我狠狠的顶了进去，里面还有点干，静尖声的着，我的下箍的也有些生疼。
“轻一点，侬想疼死吾伐？”
“这是对你的惩罚！”
由于已经睡了一个晚，精力奇佳，这次战斗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时间，静下面的越来越多，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我们一起瘫倒在。
很久没有在早做了，早做的感觉真好。静的声音非常响亮，我真的担心这个房子是否隔音。
“你刚才太粗了。”静躺在我的怀里，搂着我的脖子，紧紧的贴在我的。
“那是因为我没把你当外，呵呵……”我捏着静丰满的。
“讨厌，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很好。没想到你看去挺斯文的，了像兽一样。”
“呵呵……你相信之，本善吗？”
“相信。”
“有的时候，我不是很相信。其实的心灵深，都有原始的兽。比如说让你种一颗树，你会觉得没有兴趣；可是让你砍一颗树，你就会变得兴趣盎然。”
“哈哈……你怎么看的这么深。”
“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我们单位后面有一片荒草地，荒草长的有一多高，我们都知道夏天的时候会生很多蚊子，可是看着这些荒草，大家都懒得去碰它。后来我们科长闲着没事就给我说，咱们把这片荒草给烧了吧，话音刚落下，我那个兴奋呀，积极呀，拿着打火机去就荒草给点燃了，那火苗子好几高，真是壮观！后来差点把消防队给招来，哈哈！”
“那是你调皮。”
“不仅仅是调皮，有的时候我会想，如果在37年的南京，如果我是一个本兵的话，也许我也会变一个禽兽。”
“哦……你的思想有的时候冷静的有点可怕。”
“都说了解一个很难，其实了解自己更难，世俗伦理都已经让我们变得世故、虚伪。所以很多时候，我们都没有真正的看透自己的心，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什么。”
“你说这个的时候，我想起来，和老公闹离婚以后很长时间，我都很寂寞，晚我把孩子哄睡了以后，我总是到江边去散步，那个时候江边很少，都说不安全，我在江边转到很晚很晚，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肯定不会是想跳江。”
“呵呵……聪明，我要是自杀，不是给那个香港女腾地方了？她想的美？有的时候我想，那个时候要是能冲出来几个强我多好！哈哈……”
“真的？”
“其实也就是想想，真的要是有冲出来，我早就吓跑了！”
“哈哈……那个时候，你也是有心，没胆。”
“其实有的时候我也觉得和伦理道德是相悖的。”
“伦理道德是针对大多数的行为规范，这个社会如果没有规则那还不套了？”
“那我们这个算什么？解放？”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们在一起，也不是完全为了。”
“对，如果有的在网络直接问我要不要什么的，我肯定拉黑他。”
“想不明白我们就暂时不去想，只要我们不伤害别，开心过子就好。”
“我也没想那么多，我现在就在想，你这玩意以后除了你老婆，那就是我的了，算起来以后我比你老婆用的要多，值了。”
静又开始顽皮的开始玩弄着我的下，下又站起来了，真是不争！
“这个宝贝除了你老婆，以后所有权就是我的了，算起来以后我用的比你老婆还要多，呵呵……值了。”
“所有权是你的？那我以后厕所是不是还要给你打借条呀？哈哈……”
“讨厌。”静浑缠着我，在我的怀里开始发嗲。
发嗲是海女一个特点，千万不要以为海女都是用凶悍的耳光和用严格的家规来管教自己的的，优秀的海女更懂得柔能克刚的道理。
“几点了？”
墙的钟表指示已经快10点了，我的肚子早就开始咕咕了。
“那你还躺在这里干嘛？还不起来做饭去？”
“你让我去做饭？”
“废话，谁让你找了一个海女的！家现在还是的呢，哈哈……”
又开始发嗲了！真是一个典型的海女！
长相守的子就这样开始了，每天我们各自忙着各自的工作，只要不出差，每个周末我都会开车到宝山，静把孩子送到爸或者公婆那里，有的时候也让孩子自己睡，然后在我们的新房里面和我相会。
我时间长了，我担心长辈们会不会看出马脚，静说不会，因为两家守着一个孙子非常稀罕，总是争抢着接孩子过去住，孩子周末在老家里住已经了习惯。
子过的很平静，我们已经俨然了一对夫妻，一起做饭，一起做家务，然后一起睡觉，新房距离静的家比较远，所以天黑的时候，我们也会一起出去散步，买菜，逛超市，出去吃饭。
静如果周末有事，我就拿着电脑到我们的新房里面，一边工作，一边默默等着她回来。
有了女的滋润，工作和工作效率提高了很多，接连策划几个漂亮的项目，全公司下对我刮目相看，连本对我的态度都变了，尤其是那个“黑岩”见了我，更加是诚惶诚恐。老板对我说，年后开董事会，就要正式讨论副总的职位问题，我这样保持下去，肯定没有问题。
场得意，事业顺利，我想我应该知足了。
节假期期间，静的老公从深圳回来了，我也回到了老家和妻儿团聚，这段时间我们很默契，不通电话，连一个短信也没有相互发过。可是假期结束，应付完妻子的我疲惫的回到海，急需要休息，而静已经压抑了很多天，着急火的满世界找我做，那段时间，让我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真是疲惫不堪。
所以，假期结束，我都向单位要求主动加班，这不仅让本大不理解，更让老板非常感动，老板曾经在内部网络给我说：问题估计不大，没有必要这样拼命工作，体要紧，量力而行。
老板怎么会知道，这个时候加班才是我最好的休息方法。
有一天晚我回到家，发现静就在家里面等着我，拿了一大堆的补品，还给我煲了汤，美其名曰“给我补补”，然后就开始在我边发嗲，黏黏糊糊的往我粘……
我的天呀！这阵势谁能抵挡的住呢？那天晚，把我累的都是酸的，好几天时间里，吃什么都没有味道。
静满足了以后，趴在我的，满脸的歉疚。
记得梁家辉在一个电影里面有一句经典的台词“老婆就是可以合法的摧残你的健康的”，那么呢？就是可以合理的摧残你健康的。
看着怀里的静，我真的觉得有些心痛，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了，为什么静还不肯原谅她的老公呢？
静说，她见过那个香港女，那是一个典型的南方女，高颧骨，深眼窝，个子低低的，还精瘦精瘦，黑黑的，皮肤也不好……总而言之是一个非常丑的女，静的老公和那个女在一起，就是看中了那个女的家庭背景，看中了那个女香港的份。想起来老公和那么丑的老公在一起过，让静想起来就恶心，如果那个女比自己漂亮，也许静的心里会好受一些。
我问静，你老公还在和那个香港女在一起吗？
静说不知道，也不想问。老公这次回来，也提出来和她做，静拗不过老公，坚持让老公出去买了套子以后，答应和老公做。
唉！这都为了我的安全，静对我真的没的说。因为我曾经对静说过，如果她老公碰了她，一定要提醒我带套子，不是我信不过她，而是信不过她老公。
老公在家的十几天里面，他们就做了那一次，感觉很差，无论老公如何努力的前戏，静的下面都是干干的，提不起来什么绪。最后老公自己解决了以后，垂丧的回到了儿子的房间睡了。
难怪假期结束，静心急火燎的来找我。
第二天，我坚持加了一个星期的班，困了就在单位的沙发将就一宿。经过了一个星期的养精蓄锐，我重新振奋起来的精神，开车到宝山，在我们的新房里面拨通了静的电话。
“怎么今天给我打电话？不怕我吃了你呀？”
“做要厚道嘛，总要让我休养生息几天吧！”
“少来了，家是给你送补品的，根本就没想要那个，是你缠着家霸王硬弓，到还怪我？”
“苍天呀，天地良心呀！”
“你敢说不是？”
“是是是是是……”我一说了五个“是”，在这个问题和女是讲不通道理的，较真那才是死路一条，“是我熏心、胆包天……”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在我这里呢，等会我过去。我爸烧的菜可好吃了，我一会给你捎点过去，你煮点米饭。”
……
我煮米饭，打开电脑开始工作。做为一个在海的外地，想功，需要付出相比本地两倍甚至数倍的努力，只有努力的工作，才能得到老板的青睐，因此我经常在家里面加班工作。
没多久，静就回来了，拿着一大堆的饭盒，那里面一定是她爸爸烧的菜。
我们草草的吃了饭，你别说，静爸爸烧的菜味道还真不错，据说以前在北方东北过队，有北方风味。
我做饭，就轮到了静去洗碗，我在后面看着静洗碗的背影，忍不住在后面搂住了她。
“我给你说你别碰我呀，哪一次不是你主动？搞得我好像多需要你一样。”
我腆着脸皮，嘿嘿的笑着，把把冰凉的手往静的衣服里面钻。
刚过完节，还没有立。海虽然纬度低，可是临海，加海的房子比不北方的房子，大多数都没有暖，因此冬天却比北方还要冷的多。
冰冷的手伸到了静暖烘烘的肚皮，把静的大呼小、呲牙咧，用乎乎的手开始和我嬉笑打闹。当然，最终的目的地还是那张。
好在我已经用电暖把卧室的烧的很高了，进了卧室，我们就开始迫不及待的相互脱着对方的衣服，探索着彼此的体，和静做有一个很大的特点，每一次她都能让我体会到新鲜的感觉，所以，和静做，每次都让我乐此不疲。
这次，静主动在面，让我扒着她的，狠狠的送。
很快，静就高连连了，这个时候，我们都会休息一会。
“天呀，这样做要是瘾了怎么办呀？”
“哈哈，我已经瘾了。”
静从我下来，竟然开始舔弄我的下，对于我们来说是不稀奇的，可是按照一般的程序，一般都是洗澡以后正式做之前的，因为那个时候我们的下都会洗得很干净，可是今天静却在做的过程中为我，面沾满了她的液，静竟然不在乎，这让我开始感动。
这个女真的为我动了。
就在我为静感动的时候，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吓的我们两个缩了一团。
“谁呀？”我心里紧张的想着，她老公？不是走了吗？她爸爸？公婆？都这个时候了，肯定不是查看电费煤费的。
“你别动，我去看看。”静的声音也有点颤抖，看来她也有点害怕了。
“还是我去吧。”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呢？
“你别去了，万一是我爸我就麻烦了。赶快穿衣服！”
我们手忙脚的开始穿衣服，静出去看门，示意我把门锁。
门外传来静的声音：“爸、，侬们怎么来了？”
“把门打开，要不然我们就自己开门进去了。”
打开防盗门的声音，原来是静的爸爸来了，估计一定是发现了我们的踪迹了，我的心吓的狂跳。
外面寂静了好一会。
“爸、，你们平时从不来我这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别废话了，让他出来吧，让我们和他谈谈。”
“爸，你说谁呀？”
“别装蒜了，他的车我已经用铁链子锁住了，他走不了。”
“爸，你这是干什么呀？我都已经这么大了，我的事，不要你们管。”
“你是我的女儿，你是有家有老公有孩子的，我们为什么不能管？”这是静的的声音。
“你让他出来吧，我们不会打他，也不会骂他，就是想和他谈谈。”
让难堪的沉默。
“其实就是你不说，我们也看出来了，这几年你们夫妻感不好，感不好你可以离婚，我们也不会拦着你。可你这是干什么？你让程知道了怎么办？”
“跟你们说了，我愿意，我的事不让你们管。”静已经开始光火了。
“万一让街坊邻居知道了，你让我们这张老脸往哪搁？”静的爸爸的咆哮声。
“以后这要让孩子知道了，你还怎么做？”静的埋怨声。
“爸，我和程的事你们不明白，我们的事你们也不明白，我求你们了，你别管我们好吗？”
“女儿呀，你是我们的女儿，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
“好，你们既然这样，我也就给你们说清楚吧，我和程早就没有感了，如果不是担心孩子受伤害，我们早就离婚了。我们的事你们不清楚，所以请你们以后不要管我，我的事我自己会理。”
“可你们也不能这样摸摸一辈子呀？”静的有点急了。
“你让他出来吧，我就是想问问他，他喜欢你不？他如果喜欢你，我们支持你们结婚，你放心，我们不会难为他。如果他不喜欢你，我们去找程，我们一定会让程回来。这样总可以了吧？”
“结什么婚呀，家有老婆有孩子的，和我结什么婚？给你们说别管了别管了，你们烦不烦？”
“你……你……你怎么能够和一个有之夫在一起呢？你想……你想死我们是不是？”静的爸爸剧烈的咳嗽着。
这个时候，我躲在门后也不是，出去也不是，站在那里焦躁不安，已经全套了。
“你告诉他，如果他还是一个，就出来和我说，他安的什么心？”
静的爸爸剧烈咳嗽着，听着静在外面和父的吵闹声，我忍不住扭动门锁，想冲出去，可是静在外面紧紧的攥着门柄，我扭不动。
“你别出来！”静知道我想出来，在外面大声的喊着。
我松开门柄，想想也是，这个时候我出去那就更了。
外面就这样僵持着，从来也没有看到静看去有点柔弱，紧要关这么坚强。
“好，我们走了。我们能看的出来，你喜欢里面的那个，我们不难为你。你转告他，如果他喜欢你，那就要对你负责任，如果他不喜欢你，就不要破坏你的家庭，我们走了。”
不用转告，我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
防盗门关的声音，老两总算走了，我松了一，心总算放到了肚子里。
打开门，我看到静在沙发里面坐着，那天晚，静在沙发坐了一。
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不再这个新房里面约会了。有的时候在我的家里，有的时候我们会到很偏僻的宾馆和酒店。
可是事还没有完，静的爸爸还没有善罢甘休，他们老两一起到了深圳找到了姑爷，在老两硬兼施、威逼利下，静的老公——程，决定放弃在深圳的工作，回到海发展。
我预感到距离我们结束的子越来越近了。
没过多久，程从深圳回来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不再主动和静打电话，可是到了周末，静还是会主动来找我，一起吃饭，一起做。
听静说，老公回来以后，就住到了儿子的房间。
当一个女了一个，她的体就很难再接受另一个了。
我也一样，同静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已经感觉到她已经为我体的一部分，想让我离开静，就像切掉我的一个指一样的疼痛。
可是从此，我们都生活在一种压抑当中，虽然我们彼此没有说过，可是，我们从彼此的眼神里面就可以看到。那种压抑的感，好像末就要来临一样，每一次做就像一次拼命的游戏，因为我都不知道哪一天会结束，我害怕她走出这个房门，从此以后就再也不会回来。
可是每次做完，无论多晚，静都要回去。她不能在我这里留宿，这个我理解。
有一次她出门的时候，突然回说了一句：我们说过不分手的。
“对，我们说过。”我答应过她，永远不分手，永远也不要离开她的视线。
听到这句话，静笑了笑，走了。
可是有一天晚，我回到家，发现门缝里面塞进来一封信。
这封信是静的老公写给我的，看来他曾经跟踪过静，找到了我的家。
信的内容很短：以前我不怪你，都是我的错；现在我回来了，请你离开她，给我们一个完整的家。谢谢，你知道我是谁。
那天晚，我看着这封信，在台，了整整一包烟。
从理讲，我已经到了离开静的时候了；可是，从感讲，她已经走进了我的生活，已经为我生活和感的一部分，离开她，我真的做不到。
那天晚我甚至开始有了和老婆离婚的想法，斟酌再三，我给静发送了一条短信。
“如果我和老婆离婚，你会和我结婚吗？”
静的短信回复很干脆：“我不会同意你们离婚，我也不会和你结婚。”
周末的时候，静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在浦东的一个宾馆里面等着我。那天我没有开车，坐地铁到了浦东。
我们做的时候，静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是她老公打来的，静一之下，关了手机。我担心静的老公会跟踪到宾馆里面来，静说不会，她也是坐地铁来的，在地铁跟踪一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一阵急促的敲门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