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题记：静说：花心都喜欢把保险套放到汽车的行李箱里面，随时备用，如果你行李箱里面有保险套，证明你这次和我出来是有蓄谋的。我想好了，如果发现你有蓄谋，我马就回去。

85年的百万大裁军风也及到了很多家重点军工单位，父亲响应家的号召，提前退休，回到了地方。
回到了地方才知道，单位和地方是完全两个不同的世界，好像一之间，所有的做的标准都变了，所有的游戏的规则都变了，以往的那种平静和有规律的生活都不存在了，我们全家都用了很长的时间来适应这种变化。
在地方需要面对的是巨大的压力，对于我的父来说，面对的是生活的压力，面对的是家族兴旺的压力，而对于我一个在中读书的孩子来说，面对的是巨大的升学压力，到了88年我三的时候，父亲给我的任务是，一定要考升学率60比1的县第一高级中学，那是全省著名的重点高中，告诉我，你只要考一高，就等于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大学的大门。
十五六岁的年纪，已经开始对女感兴趣，可是那个时候对知识几乎一无所知，三的《生理卫生》课程中虽然有《生殖系统》一章，可是基本没有什么内容。就是这样的课程，老师还是让我们自学的。
记得有一次生理卫生课，老师搬到讲台一个体模型，因为体模型的下面有的生殖器，于是老师用了一个旗把模型的下给包了起来。哪知道班里面一个生调皮，趁老师在黑板写东西的时候，把旗拽了下来，一下子班里面哄堂大笑。老师狂怒，把那个调皮的生狠狠的揍了一顿。
真的可叹我们中教育界尴尬的教育哇！尤其是我们70年代的，对知识完全不明白吧？倒还不至于；真的明白吧？也就是朦朦胧胧。
记得在高中毕业的那一年，我的同桌和班里面的一个女同学正在谈恋，两个的关系真是如胶似漆。可是我的同桌心里面明白，她女朋友的学习绩要比他好的多，今年高考结束以后一定可以考一个名牌大学；而他呢，能考一个普通大学就不错了！到时候他们两个的关系肯定长不了，于是暗中谋划着在高考结束以后把女朋友给“办”了！这样，女朋友也许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了。可是他也担心，万一女朋友怀孕怎么办？于是求我帮忙给弄点避孕。
可是当时的我虽然家是县城的，可我也只不过是一个高三的学生，我往那里给他弄避孕去？去店？我不仅没有那个胆量，也没那个脸皮！于是他就去找一个绰号“宝”的同学，“宝”满答应，为此，我的同桌还请宝去吃了一顿饭以示感谢。第二天，“宝”把避孕给我的同桌拿来了，同桌拿着避孕，那个高兴呀！兴奋呀！得意呀！
我还有点疑惑，于是的问同桌：你现在有了避孕了，你怎么让你女朋友把它吃下去呢？
同桌听到这句话，大惊失：“什么？这避孕不是的吃的吗？”
我狂笑，同桌狂晕！
有一次，学校组织到工文化宫去义务劳动，那个时候已经开始有了录像厅，工文化宫的录像厅晚要播放一个《病知识》的录像，当时我们三个生当时还都不知道女的生殖器是什么样子，于是约好了晚一起来看。哪知道晚我正在录像厅门排队买票的时候，被跟踪尾随而来的父亲抓了个正着，当时那个丢呀，谁能告诉我，地缝在哪？地缝在哪呀！
我的一个大学同学的故事就更加离谱，他在三的时候就了黄录像，导致学习绩急剧下降。班主任来找他谈心，当时的他特别老实，向老师坦白了自己看黄录像的“罪行”！老师开始苦婆心的教育他，那个东西是低级趣味如何如何……把我的同学感动的泪盈眶，信誓旦旦的向班主任老师保证，再也不看黄录像了。可是看黄录像是有瘾的，哪里会那么容易戒掉，有一天这位同学实在忍不住了，就在心里面默默的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不能对不起老师对我的教诲。
于是那天晚他找到了一个特别偏僻的录像厅，动心的时刻到了，到了晚12点以后，录像厅开始声鼎沸，观众们纷纷开始起哄要求老板“换片”，老板胆子小，换了一盘黄录像可是把声音给关了。过了一会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老板，把声音放大一点，听听那个女的是怎么的！”，我的同学定睛一看，嗨！说这句话的这个竟然是他的班主任老师！
我承认，绝大多数的老师是品德高尚的，我高中的一位数学老师姓朱，他是累死在讲台的。可是在教室队伍中，也有一些道德沦丧的老师，就像我高二时的一位班主任，非常的好，糟蹋了好几位女学生。后来我们给他起了一个绰号“533”。
为什么533？找懂音乐的朋友去问问吧！
而我直到大一的那一年，才看到了黄录像，就是我前文里面说的那一次。
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盛行的录像厅，是中一个独特的历史产物，它不仅仅对我们70年代的影响很大，而且影响了好几代，我们从录像厅认识了周润发、刘德华等明星，也看到了很多在电影院看不到的际大片，当然也包括黄录像。
其实，70年代的的知识大多都是从黄录像学来的，而大多数都是从录像厅看的黄录像，因为那个时候录像机还是一个奢侈品，大多数的家庭还购买不起，而且录像带也不好弄。因此很多都有在录像厅看黄录像的惊心动魄的经历，因为那个时候，派出所、文化部门、街道等职能机关都可以管辖到录像厅，缺钱的时候就到录像厅扫一把，就可以大罚一笔。如果因为看黄录像给抓起来，虽然点罚款就可以走，可毕竟也是一件很丢面子的事，况且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穷学生，还不起罚款呀！因此每次进录像厅看黄录像，都是胆战心惊。
到了90年代末，VCD在家庭内的普及对中80年代出生的观念造了一个很大的冲击，碟片越来越便宜，越来越好买，80后的孩子就可以在家长不在家的时候，放心大胆的看光盘了，所以，80后一代观念比我们70年代的要开放的多。
到了2000年以后，宽带的资费下降以后，网络的普及给了90年代的孩子们更大的福音。唉……不由得让我想起来鲁迅先生《风》中九斤老太的一句至理名言：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呀！
89年，我终于如愿以偿的考了我心里向往的县第一高级中学，为了考重点高中，我发疯的学习，几乎封闭了我所有的感觉的大门，没有心思也不敢去关注班里面的女生。可以说是真正的“没有了心，也没有了胆”。可是等到了我开学的第一天，感觉的大门一下子被我打开了，我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漂亮的眼睛，她站在教室的第一排向后看，我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么美丽的眼睛，在那一刻，我就喜欢了这个女生。
她就是我恋的女友——敏。
说起来是恋，其实刚开始也就是暗恋，在我的心目中，敏就是我心目中的天使，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一个不是间烟火的女神，一个可以让我顶膜拜的女神。那种暗恋的感觉现在想起来很纯很纯，在她的面前我感到自己的渺小，虽然我不是一个胆小的，我可以站在讲台对着全班六十多名同学侃侃而谈，可是在她面前，我竟然失去了说话的勇，以至于在以后的一年半之内，我都没敢和她说过一句话。
这个时期属于“有了一丁点心，可是没有一丁点胆”的时期。
那个时候教室的后面也有一块黑板，每个星期都要出一次黑板报。敏的字好，因此老师就把出黑板报的任务给了敏，因为敏的个子有点小，只能站在凳子写黑板报。有一次我从敏的后经过，清晰的听到敏放了一个响，因为那个时候在我的感觉里面敏就是一位圣洁的女神，于是让我大感疑惑：“她怎么也会放呀？”，对呀？女神怎么也会放呢？
可是在一年半以后，敏在我心目中女神的形象就在我的心目中破灭了。
那天在学校的食堂，我看到敏和那个绰号”宝”的生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饭，我好像让我夺走了唯一的依靠，整个晚都辗转难眠，默默流泪。后来我才知道，”宝”对敏根本就不是认真的，每个学校都有这样的生，他们不是通过考试绩进入这个全县最好的中学，他们大多家里面很有钱，有的是高官的子弟，来到学校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考大学，就是为了混一张高中的毕业文凭，于是，他们就以追求、玩弄校园里面的女生为乐趣。
听说敏和”宝”很快就分手了，可是分手以后，关于敏的传言而越来越多，不光是同学校里面这个生那个生的，甚至还有同我们老师的。从那开始，我就没有看到敏开心过，总是低着在校园里面走过，在班里面也是埋着学习，也拒绝再出黑板报，一个活泼可的她，变了一个沉默寡言的！
我开始是不相信这些传言，可是面对着铺天盖地的传言，三虎，众铄金，我也不得不谨慎的对待这些传言，可是尽管如此，我还是无法把我的目光从她的移开。于是我终于忍不住了，装起来我那“一丁点胆”，开始主动的和她套近乎，我相信她可以看到我那灼的目光，我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到鼓励的眼神，我能感觉到她也喜欢我，可是这个时候不是谈说的时候，高考马就要来临，我……不……应该说我们都要把高考做为目前的第一任务。
我对她说，等高考结束后，我就会马追求我心目中最喜欢的那个女孩，敏抿一笑，开心的跑开了。我相信她知道，我所说的那个女孩子就是她。
高考结束以后，敏如愿以偿的为我的女友，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非常的快乐，我喜欢拉着她的手在郊区的田里面散步，在敏的我知道了拥抱和吻的滋味，拥抱着敏娇小的躯，用唇探索着敏那薄薄的唇，哈哈……那个时候我觉得我是天下最幸福的。
那个时候我们都不知道吻是需要用的，因此每次接吻我们都紧咬着牙关，也不敢紧紧的拥抱敏的体，生怕我下面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到敏的。
难怪的，恋嘛，虽然有了胆，但是“胆还不够壮”！
可是同学朋友们知道了我们相好的消息，都不理解我。因为在他们的眼睛里面，敏已经是一个“残花败柳”，以我的个条件和家庭条件，学校里面很多女生都追求我，其中不乏家庭条件很好的女生，而我相信，敏绝对不是那样的女孩。更加可怕的是，传言传到了我的父的耳朵里面，父也影影绰绰的知道敏的“名声”不好，坚决不同意我们之间的恋，为此我坚决抗争，和父大吵几次以后，父才开始向我妥协。
谁我们家只有我一个儿子呢！
可是，那份影却始终是埋在我的心的一根刺，让我想起来我就一阵一阵的钻心的痛。70年代的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女结，我也一样。有一天在一个小酒店里面喝酒，听到”宝”在隔壁的小雅间中高谈阔论他如何破了敏的“”的时候，我拿着酒瓶不顾一切的扑了去，要是不是同学们拦着，”宝”的就开花了。
那天我喝的大醉，不吃不喝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父不知道什么原因，吓的手足无措，只有找来了敏来劝我。
那天晚敏来到了我的房间，我不由分说就把敏按到了，开始疯狂的扒敏的衣服，敏疯狂的挣扎着，大声的问我是不是疯了！
那天晚我“壮起来胆”差点强行和敏发生了关系，我们在房间里面的声音很大，我想我的父在客厅里面一定听的清清楚楚，他们进来也不是，不进来也不是，真的不知道他们二老那个晚是怎么度过的，天呐！真是难为他们了！
敏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内，拼命的守着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
敏说：我会把我的子给你的，可不是现在。
我冷冷的告诉敏，今天晚如果你还是女，我们继续；如果不是女，我们就分手！
敏听到这句话，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力，的把我推到地。
敏最后给我说了一句：我向你保证我的子是干净的……我们还是分手吧。
敏默默的整理了整理衣服，离开了我的家，那天晚天下着很大很大的雨，敏没有带雨伞，也没有带雨衣，就这样淋着雨回到了家。
那天晚我卸掉了我心的十字架，可是我没有半点的轻松，恋就这样结束了。后来我曾经想过，如果我那天不顾一起的和敏发生了关系，发现敏还是一个女的话，也许我的生活也就是另外一个样子。可是我一定不会幸福，因为每当我想起来“宝”那张庸俗的脸的时候，我都会感到恶心。
后来敏报考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城市，再也没有回到那个小县城。
八年之后，通过敏的一个好朋友，我知道了那些传言的真相，当时”宝”追求敏其实就是想玩弄敏，让敏发觉了”宝”的不良企图后坚决抗，”宝”看实在占不到便宜后他们就分手了，后来学校里面很多花里哨的生都追求过敏，一方面为了不耽误学习，另一个方面敏也看出来这些生没有一个是认真的，所以敏一个都没有答应。这些没有得到敏，个个怀恨在心，于是凭空捏造了很多敏的谣言来诽谤敏，报复敏。
敏原以为我是真正相信她，可是我击碎了她在这个小县城唯一的希望，于是她只有选择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小城，远走他乡，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知道事真相的时候，我已经结婚一年多了，孩子刚刚吃过满月酒。想起来那个晚，我很懊悔，我想去找她，可是听说她那个时候也已经结婚了，生活很幸福，让我心里面感到了一丝欣慰，我不想去破坏她平静的生活，愿她可以忘掉这段不美好的记忆。
其实70年代的的“女结”不光是有，很多女也很重。我的一个网友曾经给我说过她的故事：学的时候，她有一次骑自行车发现落了红，以为自己的“那个”已经没有了，因此在新婚之以前一直是惴惴不安，担心丈夫在新婚之以为她不是女怎么办？到那个时候自己可是百难辨，跳到黄河也洗不清！没想到新婚之后，竟然发现“那个”还在，动的她痛哭流涕，把老公吓的手足无措，还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事了呢！跪在咒发誓一个晚永远对她好！后来她得意的说：哈哈……我老公那个时候实在是太傻了！
和敏分手后，我就了都的一所大学，开始了我的荒唐的大学岁月。
三年的大学生活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我留恋的地方，敏的事让我的心灵几近扭曲，甚至开始让我羡慕起来了”宝”这种的生活方式，家可以游戏生，我怎么就不可以游戏生呢？既然壮起来“胆”，就开始了“游戏生”，在三年的大学生活里面，我了两个女朋友，第一个是横刀夺，从别的手里面抢女朋友。可算把她以前的朋友害惨了，完全没有心思学习了，每天酗酒度，那一年考试6门功课5门不及格，及格的那一门还是抄的，差点让学校给退了学。可是抢了家的女朋友，我的子也没有好过到那里去，由于都是好强的格，整月整月的冷战让我们都苦不堪言，于是她又回到了前友的边。坦诚的说是第一个女友是对不起我的，因为我们那个时候毕竟还保持着恋的关系她就回到了她前友的。第二个女朋友就是我赤luo的对不起她，当我发现女朋友对不起我的时候，我很难受；可是我当我对不起我女朋友的时候，我发现我更加的难受，那种愧疚感竟然在我的心萦绕了10年之久。
到了那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就是一个感非常保守的，玩不来感游戏，也玩不起感游戏。于是大学毕业以后，在家的安排下，老老实实的找老婆结婚。
2000年，我来到了海，05年，找到了我第一个——洁，然后是琼、熹，中间有过一次一qing，我的经历就这么简单。
可以说现在的我，不仅有了“心”，而且已经“胆包天”了！
听了我的经历，静在网络的那一沉默着，好一会才回话。
静：想不到，你们也有这么丰富的感世界，你是第一个向我敞开心扉的朋友。
我：让你见笑了，其实70年代的有一个共，相对于60年代以前的要开放，可是相对80年代以后的要保守的多。而你在海这个大城市，思想相对于内地要开放的多，所以你的心理应该和内地80年代的差不多，要领先我一个时代呀！
静：呵呵……你好像是在取笑我，不过你说的也对，我18岁就有第一次了，那个时候你还是一个小呢！哈哈……
我：惭愧惭愧，我第一次的时候下还没有进入就一泻千里了，那个时候紧张兴奋的满大汗。
静：呵呵……我觉得你真可……你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我见面、？
我：坦诚的说，想过，可是，如果和你，也许我的心理会有障碍。
静：为什么？因为我已经有过那么多？
我：不是，因为你还有那个法律意义的老公。
静：那好，我们约好，就是以后见面了，我们也不。
我：好！
静：你能忍住吗？
我：我想我能。
静：如果我引你呢？
我：你现在就是在引我，呵呵……
静：呵呵……我想下个周末到崇明岛出，你想去吗？
我：就我们两个？
静：嗯，放心，我不会引你的，哈哈……
我：那就好。
……
周末很久就到了，周六的早，在开车去宝山的路，我心里有些犹豫，总感觉我们之间会发生点什么。我们都是有家室的，我们都有可的孩子，如果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就会触犯我们彼此的道德底线，甚至我有些动摇了，是不是一定要和她见面。
车行到宝山，在临江公园门，我停下了车，这是我们约好的地点，我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20分钟。
在等待的时间里，我开始整理我的摄影装备，佳能400D数码相机，全套的镜，花了我好几万块钱，为了这套装备我曾经省吃俭用了好几个月。拿到相机的那一刻，我既兴奋又痛，这辈子除了买房子之外，从来没有买过这么贵重的东西呀！可惜，这还是只是一款入门的非专业设备，不过对于我这个摄影发烧友来说，已经是足够了。
可惜呀，它是本货！
摄影这行当就是有钱玩的游戏，没有经济基础的朋友可千万不要学摄影，那可是一个非常烧钱的好，一旦入了，了瘾，烧起钱来让你倾家产的心都有。我喜欢摄影就是一个保险公司的老总给害的，这位老总就是一个超级摄影发烧友，用在购买摄影设备的钱花了一百多万，哈苏、菲斯这些连专业摄影师都买不起的设备，他都购置了一套，出来的照片确实是让赏心悦目。
我给相机装镜，测试着相机的各项功能，在镜里面，我看到了一位黑的裙子进入我的视线，我调整着焦距，黑的裙子越来越清晰，一张清秀的脸带着一个大大的茶的墨镜，长长的飘逸发，修长的材还穿着一条低腰的牛仔，显得姿更加的婀娜多姿，一只胳膊提着一个手提包，一只手打着遮伞，摇摆躯的向我的镜走过来。
她就是静，在摄像前面看着她的材那么娇小，没有想到她这么高，肯定170公分以！惭愧呀，我才168公分，二等残废呀！
高的劣势曾经让我心理多少有一些自卑的心理，因此找老婆的时候我一定要找一个高高的，老话说“爹挫挫一个，娘挫挫一窝！”，不能让我的儿子也受我这样的罪！我老婆高170，穿高跟鞋比我高一截，因此每次和老婆街我都强烈对老婆穿高跟鞋。如果所愿，儿子个子是全班最高的，可是每次排座位总是排到最后一排，可怜呀！每年开学都要和老师联络感以后才能往前面提几排，可是总是在最边的座位。
静的个子，肯定比我老婆还要高！
“看什么呢？你还喜欢呀？不准备请我车吗？”
我正在思想着，静已经到了我的边。
“没想到……呵呵……没想到你个子这么高。”
“1米75吧，怎么？有自卑感？呵呵……”
“你别说，还真有点呢，呵呵……外面，快车吧。”
我打开车门，静钻进了我的车，坐到副驾驶的位置，我准备发动汽车，突然静又开了。
“慢着！”
“干嘛？”
“可以打开你的行李箱看看吗？”
“干嘛？”
“我想检查检查。”
“检查什么？”
“花心都喜欢把保险套放到汽车的行李箱里面，随时备用，如果你行李箱里面有保险套，证明你这次和我出来是有蓄谋的。我想好了，如果发现你有蓄谋，我马就回去。”
“哈哈……那我可以看看的提包吗？如果你的提包里面有保险套，证明你是准备来享受蓄谋的。”
“我包里面除了相机，就是卫生巾，你看不？我还给你准备了一瓶印度神油。”
静笑着把包递给我，我笑了笑：“不看了不看了，行李箱没有锁，你自己随便看吧，里面有饮料，你了就自己拿着喝，别客。”
“呵呵……给你看玩笑的，看把你吓的。”静开心的笑着。
“我害怕什么呀！没听说过无则刚吗？”
“呵呵……我们走吧。”
“我来海这么多年，还没有去过崇明岛呢，你指路吧。”
……
在前往崇明岛的轮渡的路，遭遇到了严重的堵车，察满大汗的指挥着通，排队轮渡的车辆排了好几公路长，都是到崇明岛度周末的。我问察，像这样的速度要等多长时间才能坐轮渡，察的回答是最少4个小时。
我盘算着，就是说我们来回等轮渡的时间要8个小时以。天哪！真是要了命了！
“看来我这次是计划失误呀，不去了不去了。”静失望的长叹着。
“那你下一步想去哪？”
“你看着办吧，我不想动脑子了，只要别把我卖到非洲、越南就行！”
“那我们去看海吧？”
“不去，海的海脏兮兮的。”
“回市区？”
“不去，市区的空太难闻了。”
千万不要相信女“你看着办吧”这句话，她的实际意思是“你选择，我决定。”
“没搞错吧，你是海，这不是难为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