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父

都

班了,我们

三个开始做着出去前的准备。这对于别

来说是件再小不过的事

,但对于我而言,却十分的繁琐,好在是夏天,不用穿太多的衣服。


把我在


翻来翻去,像在锅里烙着油饼一样。给我穿好了衣服,又和娜

一起把我抱

了那辆我从小就坐着的木制手推车里,然后又帮我整理好

发,对着镜子看看自己。如果坐在那不动,谁都很难看出我病

的严重。和所有的女孩子一样,二十一岁的我,也对美好的生活充满了憧憬。可是,可恶的病魔却将我的花季摧残得如此支离破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又产生了无限的遐想,想象着我靠自己的双

支撑起了我的

躯走出了那个小车,也亭亭玉立地站在

们的面前,那是一个多么幸福的生命啊!
正当我的思想在另一个空间里畅游时,娜

和


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
“咱们什么时候走啊?你在想什么呢?”


的话打断了我。
我又开始充满雀跃地说:“现在,现在,我就等你们呢。”
终于我们要出门了,虽然家在一楼,但还有三个台阶需要我们征服,扣

了防盗门,我们准备下台阶,就在这时,迎着台阶下面走来了一个穿着军装的青年,正巧与我的目光相撞,想都没想的我脱

而出:“少伟?”
那个青年对我灿烂的笑了,看到他的笑容我知道自己没有

错,我们又重新开门进屋,落座。
少伟是坐了一

的火车,从河北赶来,他的行为让我十分的感动。虽然我们第一次谋面,但却不感到陌生。我又把娜

和


介绍给他,这些名字对于他们来讲都是熟悉的,今

相聚,这些年轻

的心,自然一下子就拉近了,而对于我,他们都是一路的

,充满了善良和

心。
宋兄曾经对我说过,世

的好

,也许不一定很多,但我很幸运,都被我遇到了。
我突然有了一种想法,有一天把这些好心

都聚在一起,那将是一件多么充满

光的事啊!
看得出,少伟也被我们的

景所感动,当他知道我们要出去玩时,也就爽快的加入我们的行列。
稍做休息,我们出发了。那一天,我们去了照相馆,留了几张合影,又去了公园,玩得特别开心,我暂时的忘记了自己。他们轮流的推着我,让我的心和他们一起飞,不知为什么,我开始产生一种奇妙的想法,如果娜

和少伟在一起,那真是一个

心的组合。我不


笑。
晚

的时候,我把这个美好的想法


的告诉了娜

,娜

听了,用她的手轻轻的

了一下我的

,说了句:“别傻了,不可能的。”然后,对我神秘地笑笑。
我想可能娜

心中有

了吧,虽然我们


无话不谈,但这毕竟属于个

隐私,我就不便多问什么了。
生

那天,娜

给我买了个蛋糕,全家

围在一起,为我点燃了蜡烛,那是我第一次对着蜡烛许愿,荧荧的烛光在我的眼前跳跃着,拨弄着我快乐的心弦,我许下了一个最美好的愿望,那就是:让幸福永驻!
我想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我向往的,少伟和娜

频频向我说着祝福的话,他们都把我看得那么重要。他们说,我是他们心目中最坚强的,最聪明的


。他们说,我的未来一定是撒满

光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得到这样的祝福和肯定,依然让我欣悦快乐。二十一岁的生

,我过得幸福而难忘。
也许每个

的生命中的第一次都如我一样,但当你的第一次都是那些来自四面八方又与你毫无

亲关系,但却充满了手足亲

的

所带给你的,那又会是什么

景。记不清哪位哲

说过,当你给别

一束鲜花时,也会留下满手的芬芳。他们都是送鲜花的

,也是播撒花种的花匠,所以,他们的


散发着花香的味道。我相信,

天会恩赐他们永远的幸福和快乐,所以,每个

都做一个花匠吧,为了那一



的花香。
我也想做一个花匠,尽管我有着七彩的花种,却找不到土壤,我该在哪里撒下这些花种呢?我在寻找着。
山哥告诉我,拿起笔,你的文字能带给无数

力量。
是吗?真的吗?我睁大疑惑的眼睛,原来我是他们的土壤,同样,他们也是我的土壤,在每个

的

边都存在着花园,却有那么多和我一样

惑的

还在寻寻觅觅着。我突然豁然开朗,原来我的生命也有了价值,为了那一

的花香,我要辛勤的耕作了,不能让送到我手

的鲜花枯萎凋谢,而要让它们接种发芽,再盛开。
第二天,娜

由于工作忙,返程了。少伟在我家一呆就是一周,他

格文静又心灵手巧,经常给我制作一些小工艺,他一

安徽家乡的话,夹杂着北方的普通话,逗得我

笑不止,我们在一起呆得很开心。我经常出一些奇怪的谜语来难为他,他就自嘲是属猪的。每当他这样说的时候,那表

,那憨态真像一只可

的小猪。
告别的时候越来越近了,我们都开始有些沉默,毕竟不是近途,再想见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我们都很沉重。少伟喜欢唱歌,还能弹一手好吉他,没事的时候,他还会给我唱

一小段黄梅调,我说喜欢他的歌,他就谦虚地说那是噪音。但他还是答应了以后给我录一盘带,是他自弹自唱的,我认真的要求他履行承诺,他却神秘的笑了笑,点点

。
启程的

子定下了,这天爸


班走了,他也收拾好了简单的行囊。便一直坐在我对面看着我,

言又止,好像有什么心事,我就一再的问他,可是他却总吞吞吐吐,无论我怎么问,他都似乎很难说出

。最后,他问我:“这几天,你对我的印象怎么样?一定要说实话哦。”
我想一想,半开玩笑地说:“挺好,除了笨点,但也不怪你,谁让你属猪呢。”
本以为他会憨憨的笑,可这次他没有,低着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问:“你知道在楼梯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是什么感受吗?”
我不解地摇摇

,他说:“是眼前一亮的感觉。”
然后,用他那亮亮的眼睛试探

的注视着我。
我还是不能很快的理解他话中的意思,

倒让他来说我笨了,我沉默着,不知道该怎样把话题继续下去。
他忍不住了,问我:“我说一句英语你帮我翻译好吗?”
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说:“Iloveyou是什么意思?”
我沉默着不知所措,看到我当时的窘态,他也笑了,然后很认真地说:“这是我想对你说的,也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说的,我也不能给你什么承诺,但我会很好地去珍惜你,如果你给我机会,我希望我们能共同的走一段,你看好吗?你能答应吗?”
我沉默着,虽然我被眼前的这个青年一

的橄榄绿所吸引,被他的

心所感动,但对他的表达,却无法认同,特别是

一次的所谓

恋吧,更让我胆怯。
可是,青

的我也同样

望着


,想想我们分开后,天各一方,一同走和各自走又有什么区别呢?如果一段时间他改变了自己,我想不会再给我多大的伤害。
看到他认真、

望的眼神,我轻轻地点了点

,对他说:“无论我是你的朋友还是女朋友,我都希望彼此快乐、轻松,我不在乎未来如何,只要有过一段真诚的经过,也是美好的。”
他很赞同,然后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磁带,放在我桌

,说:“等我走了,让它陪你。”
临别的时候,我们握了握手,互道珍重。他说明年还会来看我。
无论能不能这都是个美好的期盼。
他走了,在窗外还对我摆了摆手,我将那个磁带放在了随

听里,憨厚的

声伴着吉他乐,一首接一首地唱着。原来他早有准备了,尽管我没有过多的想过和他的未来,但他的表达依然给了我快乐和自信。


回来的时候,我忍不住的告诉了她,她的表

很平静,我知道


和我一样没有当真。
从此以后,我们开始用书信的方式谈着恋

,和青

的少女一样,纯柏拉图式的恋

,我们在信里经常寄给对方一首小诗或一幅漫画。他喜欢唱歌,就经常在信里向我要歌词,我们的相

,没有现实,没有负担,带给对方的都是灵感和快乐。
转眼九五年的

节到了,那年的

节舅舅依然让全家去大连过,但由于前一年的事

,


说什么也不再把我往别

家送了。最后,我又求助于娜

,希望她来陪我过这个孤独的

节,娜

说她会尽力的,如果不加班她就会来。
爸爸提前带着


走了,


只能等到有

陪我了才能离开。
除夕到了,娜

还是没有来,无奈,


陪我过了这个

节。尽管我心中有着太多的歉意,对


的,对娜

的,对姥姥家每一个

的。但


却依然没有任何怨言,还安慰我说:“我们

女能单独过一个

节,这个机会也是非常难得的。”


给我做了几道

吃的小菜,听着外面的鞭炮声,我们

女相依为命的

景,再一次震撼着我的心。我不知道这样的

子还有多久,什么时候,我能给


一个彻底的解脱,难道真的要到我生命结束的时候吗?还是到我找到归宿去另一个家庭,

为另一个

的负担的时候?这两种都是我不想要的,但是,我又找不到第三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