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

街溜达一会儿,回来的时候,送了我一个孔雀开屏的音乐盒,直到现在我依然保存着。
临别的时候,他承诺每年都会来看我一次,如果我有什么事就写信给他,到部队后他会第一个写信告诉我。
他满怀斗志地说:“

,我要走一条别

没有走过的路,我相信我一定能走好!”
我点

:是的,弟弟,一路好运!
送走了军,我的心又多了一份牵挂,真的希望这个多难的青年能够在

生的风雨中学会更多的坚强,同时也能学会为自己撑起一把遮雨的伞,不要让风雨将心中熊熊的火焰浇灭。
十天后,我终于盼来了湖南长沙小


的回信,她在信中快乐了许多。她不经意地说了一句话:“看了你的信,让我明白了很多,可是生活中像我这样的

并不少,真希望你多写文章,多发表,让更多的

都能看到你精彩的文字,那样你就能帮助更多如我一样的

走出困惑了。”
她的话不由得点醒了我,这何尝不是我的心愿呢?可是,越来越无力的手,又能让我写多久呢?如果把这种文字变

声音,是不是更好呢?
我看着小桌

的电话机,仿佛看到了一扇向我敞开的小窗。
我突然有了一个美丽的想法,把我的电话号码告诉更多不认识的

,有烦恼的

,用我的知识、我的声音、我的

去给他们力量,点燃他们心中的希望,去实现我生命的价值。
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给朋友们时,得到了大家大力的支持,他们开始帮我宣传电话。
起

的

子,电话并不多,来电话的

也都了解我的

况,这给我们的

谈带来了很多的拘谨,我想可能是因为他们觉得我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再让我帮助他们解决烦恼,有些不忍了。
可这并不是我的

衷,虽然我对友谊的关

有着无限的

望,但我更想发挥出自己的光和

,把我生命中的

奉献给别

。
这样不行,我必须想个办法,所以我决定,

起我自己。
我就和那些了解我的朋友说,我不想让别

知道我的

况,只要他们知道有这样一部电话,电话的另一端有这样一个主持

,愿意倾听他们的心声就可以了。我要让所有打电话的

,都能心安理得地接受我的帮助,同时我也以此来证明一下自己这么多年来所学的知识。尽管我知道自己学的杂

无章,没有太高的专业

平,但我却明白一个

该怎样从黑暗中走向光明。
在这段时间里,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山哥,希望能得到他的支持。
他听完后非常赞同,给我寄来了很多心理学资料。
我如饥似

地读着,虽然还不十分的明白,但我强迫自己多读多思考,希望通过自己的勤奋和努力,能够得到更快的提高。
这天晚

,爸爸下班回来,和往常一样,给我带回了很多信件。让我意外的是有一个陌生的包裹,笔迹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但包裹

却清清楚楚的写着我的名字,邮件的地址是广西平果,而那里我只认识山哥,这会是谁呢?
我急切地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件紫

的毛衣,一条白

珍珠项链和一块机械手表,还有一封信和一张照片。
信写得很简单,大意是:收到我的信很意外,也很感动,希望我能喜欢这些

物,也算是长辈送我的一份

,这张照片是他们一家三

的合影,希望我们以后也能如亲

般往来,落款是:潘伯伯。
我

然想起了前段时间的报导和寄出的那封信。
这不

又在我平静的心湖中掀起了一层涟漪,那一对辛苦的父


影又在我眼前晃动。
照片

的这对父

笑容可掬,一脸的慈祥,而红

也十分的漂亮。由于疾病的关系,她的眼睛不能直视,微笑也显得有些僵硬,但她的眼神中却闪烁着无比的幸福和快乐。
我看到红

的脖子

戴着项链,耳朵

戴着耳环,我知道这都是爸爸


所给予她的与同龄

平等的待遇,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个待遇同时献给了我。
我得知了潘伯伯家的电话,从此我们又多了一种方式的沟通。
第一次和红

通电话就非常的愉悦,尽管她只会发一个音,但我似乎很能领会她的意思。
一个小时的通话,基本

都是我在说,我特别想给这个和我一样受着病痛折磨的女孩儿带去一些快乐。我比她幸运,至少我还有语言,可以表达我的心声,可是红

连这个权力也被剥夺了,甚至连对爸

的感谢也没有办法表达,所有的痛苦心事都只能让自己的心来承担,所以,她不能

朋友。
我要为她填

这个空白,送去我最真挚的友谊,她快乐了,爸爸


也会快乐,也许这是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
和红

的

往,让我对自己的

生有了更深一层的审视,我看到了自己的幸福。

最应该学会的就是知足,没有

十全十美,当我们看到别

的笑脸时和别

看到我们的笑脸时的感觉是一样的,转回

来,只有自己才知道脸

所表现出来的是悲还是喜!
所以我们要学会看自己的长

,“

天为你关

一扇门,定会再为你敞开一扇窗”,这就是公平,只是好多

还不能领悟这个道理。
二十一岁的我领悟了。
这一天,我正在与红

通电话,就听到那边“砰”的一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拿着话筒不停地喊着她。
她终于有了声音,

喘吁吁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压着她喘不过

来。
经验告诉我,她摔倒了。
我对着话筒大

“红

,你是不是摔倒了?”
“嗯。”
“家里有

吗?”
“没。”红

带着哭腔发出了艰难的回音。
这怎么办啊?
我也经常遇到这样的事

,每次都是痛苦地忍到


下班回来,也只有在这种状况时,对生命的绝望才最强烈。
我不能让红

在绝望中这样无休止地等下去。
我焦急地想着办法。也许是急中生智吧,我忙安慰红

说:“你别急,先挂断电话,我给你找

,你要坚持一下,忍一忍,很快的。”
那边发出了痛苦的哭音,那声音深深地刺痛着我的心。
我们一对苦难的


,被命运摧残着,而我们的痛苦却不是每个

都能理解的,也许还会

为一部分无知

的笑料,甚至还有一部分

轻视着我们这样生命的存在。
然而,这些

永远都无法明白我们这样的生命所蕴涵的那种坚强,刚毅,是他们所预料不到的,也是他们永远都无法拥有的,包括我们对世间“

”的感悟与感动,也是他们永远都体会不到的。
放下电话,我立即拨通那边当地的114,查询潘伯伯单位的电话。
打到总机,我尽可能的用普通话和接线员

流,说明我的意思,好不容易她听懂了我的话,并答应立即找

去潘伯伯家。
我焦急地等待着。
大约二十分钟,我终于等来了电话铃声,红

在那边开心地笑了,我的心才算放下。
原来是父

都出差了,找个

照顾她,那个

只出去了一会儿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哎!我们的生命无时无刻都需要有

呵护啊!
认识丽

纯属偶然,她是沈

农村的一个女孩儿,活泼开朗,又有着一



,虽然比我大三岁,

格却还像个小女孩儿。
有一天,她来电话兴奋地告诉我,她在电台公布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结果

到了好多朋友。
她的兴奋感染了我,所以我就请她帮忙,把我的电话也公布出去,并把我要办

线的想法告知了她,希望能够得到她的支持。
她在那边爽朗地笑了:“你要办

线?那总得有个名字呀!这个想法不错,没问题,我帮你。”
“名字?我还真没想过这些,那就

‘心连心’

线吧,你看怎么样?”我脱

而出,就把这个

线名字定了下来。
从此,我的“心连心”

线就算正式开通了,尽管还没有多少

知道它,包括我的父

亲。
九五年的

庆到了,


和小姨家的表

放假一起回来了,同时,参加堂兄的婚

。
这几天是我和


最快乐的

子,我的快乐来源于


的陪伴,而


的快乐是回到了亲


边。
这天早晨,风和

丽,我们

仨个决定一起出去逛一逛,而且,我认识一个部队的朋友,他有时间经常来看我,而我一直有一个心愿,有一天我也能到部队里看一看那里的生活。平时没有机会去,而今,机会终于来了,我们一同去了部队。
来到了这个神秘的军营,让我的视

豁然开朗,一个个挺拔的

姿,有序的训练,特别是每个

的



,那叠得象“豆腐块儿”似的行李,无不让我们这三个未见世面的小丫

为之赞叹。
我们在部队里玩了一个中午,战士们


地带我们在部队操场

参观。离开的时候我们真有些不舍,那一刻都有尽快穿

绿

的冲动。
走出部队,我们又来到不远

的天主教堂,这里很肃穆,不由得让我想起了雨果笔下的《巴黎圣

院》中的

景,充满着神秘。
我们见到了几位修女,她们

穿黑

的袍子,

发也被那种黑白相间的布包着,我对她们充满着好奇。对我们的到来,她们都表示


地欢迎,为我们讲着圣

玛利亚的故事,她们心中所敬慕的神。
其中有一个

曼德的修女,她的笑容特别恬静,年龄不过二十几岁,我们差不多是同龄

,她是神学院毕业的,打算终

做修女。当我问她为什么会脱离尘世,甘心在这个偏僻的地方时,她就用那种甜甜微笑告诉我,是因为得到了心灵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