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见面,我们只呆了一天,他说会经常来看望我的。没有让他失望,使我很是欣慰,毕竟是同龄

,不用太多的语言

流,也能够得到心灵的沟通。
夏天到了,忙了一个

天,多少有些疲惫,


快中考了,这个暑假可能很难回来。想到


,心里总放不下一些牵挂,却又不能去看她。
家中经常会来一些记者,

复地讲着同一个话题,我有些

惑了。除了繁忙的工作外,我不敢让自己闲下来,总是觉得心里有说不出来的空虚,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谭哥是一位部队的记者,河北

,来锦州当兵十几年了,是个很有文才的战士,除了文学,他还喜欢摄影,而这些基本都靠他自学的。对艺术的钟

和对工作的执着,让我还没有见到他时就对他有了几分敬佩。
我们的

谈是在风趣幽默中进行的,彼此都得到了放松,我们

了好朋友。
采访结束后,他提议推着我到附近的公园为我

几张照片。
我们一边游园,一边谈心,讲着他的经历和部队的生活。我对他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特别是他对继父的孝心,更让我感到他

格的高大与正直。
谭哥给我

了很多照片,他还说以后我的照片他包了。直到夕

下山,我们才往回走,离开公园前,他扶着我的手,对着一棵歪脖树,让我按下了快门,

下我平生第一张自己的作品。
把我送到家,他就返回了锦州部队,以后我们经常电话联系,

谈中去掉了记者与被采访者的关系,取代的是好朋友之间的随和、玩笑。
炎

的七月,锦州电视台和锦州市委、共青团、市残联、市

联等十家单位,联合为我举办了一台专题文艺晚会,我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做了一点点的事,竟然得到了如此大的重视。
团县委开车带我一起来锦州参加晚会,

下车都是团县委的哥哥们抱我,和他们在一起,总能让我有一种被宠

的感觉,这对从小就相对孤立的我来说,是莫大的快乐,所以和他们在一起,我总能享受到被哥哥


保护的幸福,尽管如今我们已没有了工作

的关系,可他们却依旧关心着我的生活。
再次来到锦州,这个家乡的城市在我的眼里是那么美丽而陌生,当晚我们被安排住在了北山宾馆。
我立即给锦州的朋友打了电话,大家都盼望着有相会的时候。
丹

是个

格内向的女孩儿,大我一点点,她多才多艺。言语不多,文笔却很

,她喜欢艺术,

也像一本艺术书一样耐

品味,和她在一起总能让

有种安逸的感觉。
晚

她来看我,谭哥也带着他的小战友--全有,来宾馆看我,并带来了我们

次的照片,把我

的十分美丽,那是我最满意的照片。
虽然大家都曾是陌路

,但友谊的彩带还是会把

心串连,他们也

了朋友。
全有是吉林的家,他


、朝

,我们一见如故。他总是亲昵地

我


。
这个青年平时也喜欢舞文弄墨,共同的

趣让他和谭哥走得很近,我们自然也多了很多共同的话题。
他是通讯兵,经常外出,他说以后会有很多机会到黑山看我。那晚我们聊到很晚,年轻

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直到深

,他们才离去。
谈到明天的晚会,谭哥自然

了我的专职摄影师,全有弟弟也会一起过来。
第二天,我们很早就被接到锦州康乐城歌舞厅,有很多的演员正在彩排,晚会以一曲《

间第一

》拉开了序幕。
整个晚会以我为主题,两位

女主持

深

地讲着我的故事。作为观众,我也一样的感动,可我的脑子里却一直不敢相信这是我,经历了无数的艰难,一路跌跌撞撞地走过来,在听到掌声和鼓励时,竟然忘记了疼痛,曾经的苦累艰辛也都变为了甘甜。
在晚会的现场,我接听了听众的电话,还有一段我的诗朗诵。锦州电视台知道我一直看着那台小小的黑白电视,便为我赠送了一台21英吋的彩电。
晚会在电视台播出后,我被更多的家乡父老所认识。
回到家中,我自豪地对


说:“我又实现了一个心愿,终于让你借我的光看

了彩电”。


高兴地笑着,我们俩的目光同时落在了爸爸的


。
自从爸爸工作调过来后,对我的态度特别好,总是时不时地拉着我的手说:“闺女啊,爸爸没想到指

你了!”
看到我和


一直在看他,他也不好意思地笑着,我们家庭的

氛竟然变得那么融洽、

馨。
葛大哥是凌海农村的普通农民,虽已过了而立之年,并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但他的

心和善良却没有被岁月的年轮所碾淡。
有一次我的电话因欠费而被停机了,他就立即寄来了五百元钱,让我将话费


,他说他的电话可以停机,决不能让“心连心”

线停。葛大哥帮我度过了难关,每次想起,我的心总会涌起十二分的感

。
我从锦州回来一周后,全有弟弟就来看我了,带着他平时所写的那些稿件,坐在我

边,一边用他的大手帮我揉着肩,一边调皮地说:“

,你帮我看看这些诗,是不是写得也蛮有

平的,我准备再写一篇你呢,写写我刚认识的


。”
我被他一脸稚

的笑容所感染,这个只小我一岁的弟弟竟然那样讨

欢心,而且特别会体贴

,他总是能在你没说话之前就做了你想做的事。我看一眼

杯,他就知道我要喝

,我打趣地逗他说:“小弟,在部队你一定是最受领导喜欢的吧?”
他向我做了个鬼脸,笑了。
时不时的总能接到那个电话:“你好,我是鞍山的朋友,姓陈,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可以给我打电话,只要我能做的,一定帮你。”
“谢谢。”我客

地说。
“不用谢,再见。”
总是这样短短的几句,这个

很有意思。
小杨是锦州的一名

察,他玩笑的自封是我的秘书,他有很多开车的朋友,总说有机会带我出来玩玩。
整整十五年没有回过姥姥家的我,真想回大连看看,可如今的


已经抱不动我

下车了,这实在是个难题,谁能陪我十几天去探亲呢?
我想到了小旭,平

里我们的关系比较随意,我相信只要他有时间一定能帮我的。
他来电话时,我试探地问他,如果我想去外地玩几天,他能不能有时间陪我。
“能。”
他简单地回答。
我就把去大连的打算讲给了他,他表示理解和赞同。
我又将这个想法告诉了小杨“秘书”,他爽快地答应开车送我过去。
九六年夏天,我决定去姥姥家探亲。
启程的前一天,小旭来了,带着一路风尘,晚

他还不忘推着我到广场去玩,并用他那饱满的


在露天的卡拉OK唱了那首当时非常流行的闽南歌曲《

拼才会赢》。
第二天早

,小杨“秘书”带着他的“秘书”开车来了,我们和


一行五

启程了。
好久没有坐这么长时间的车了,窗外的每一道风景,我都不忍错过,我想象着十五年前最后一次去姥姥家的

景,而如今事过境迁,舅舅们都

家了并有了自己的子女。外公已过世多年,外婆也老了,

体一直不好,真是光

快似箭啊!我也从那个不懂事的小女孩,长

了二十几岁的大姑娘,但我相信舅舅们看到今天的我,一定会为我感到高兴的。
看看

边的小旭,他的表

一直很沉默,可能是经历的事

多吧,虽然同龄,他却比我

熟,不知道舅和舅

看到他会怎么想?
虽然我把将要可能遇到的尴尬

形告诉了他,但还是有几分担心。他只是深沉地笑笑,什么都没说。
算了,我在想,只要他不误会就行了,虽然那时我们的感觉似乎有一点说不出来的微妙,但我们却不想把一些话讲得过于明了,以免影响了这份纯纯的友

。
小杨一边开着车,一边开着玩笑和我们聊天,时不时地唱

几句。他是个很活跃的

察,尽管

材消瘦,多少有些弱不

风,但如他所说,有内功,一双很小的眼睛,能

察很多复杂的事物。
差不多将近六个小时的路程,终于到了目的地。
姥姥家的

景,完全和我记忆中的不一样了,二舅和小舅都在开饭店,家里多余的空间都被锅锅盆盆占满了。
我们的到来还是得到了长辈们的欢迎。小舅做了几样好吃的小菜招待我们,而小杨没有吃饭就回去了,这一直让我感到过意不去。
吃过饭,我又来到了不远

的二舅饭店,舅

有些误解了我和小旭的关系,这让我们都很尴尬,但之前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也就不了了之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