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之

,我又接到了陈的电话,还是那句问候,但这次我们有了一些熟悉,更确切地说,我想多了解一些这位神秘的朋友。
就在那一天,我知道了他是鞍钢的一名普通员工,他的姥姥家也在大连,他最喜欢的动物也是小猫,这使我们多了一些共同语言,他说明天出差要去大连,我们相约,到大连时我们再通电话。
平哥有时间就来看我,这一年他给了我很多的照顾。

节了,自然少不了他,从

一到十五,几乎每天他都过来跟我们凑

闹,所以我们一点也不感到寂寞。


寒假过完了,又背着行囊要启程了,


前去送她。
这天

里,我接到了陈的电话,这次我们竟然聊了七个小时。他站在风中的电话亭里。我才发现原来他的

格是那样的

和,我们天南地北地谈,谈生活谈事业,谈各自的经历。虽然他读书不多,但父

都是高才生的家庭也影响着他。
我们越谈越投机,从那以后,他每天都会给我打个电话,即使很晚,他也会打过来道一声“晚安”。
渐渐地,我的生活中似乎不可缺少了这个电话。
在


还没有回来的时候,他就提出要来看我,被我婉言地谢绝了,不是不欢迎,而是


不在家没有

做饭。
他听了这个理由轻轻地笑了笑说:“我去看你,又不为了吃,正好没

做饭,我给你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是吗?你还会做饭啊?”我略带玩笑地问。
“我啥不会啊!”他不无骄傲地说。
第二天早晨,


竟然回来了,她安排完


的生活,放心不下对我的牵挂,便匆匆地赶了回来。这时的


,已经不在舅舅家住了,而是和一个单

老

住在一起,每月给老

一点房租。
大约

午十点多,陈到了,他真的来了,走进我房间的那一瞬间,我不

被这个陌生而熟悉的客

逗笑了。
他比我想像中的瘦小许多,一

休闲装,也衬托不出他的帅

,只有一双深邃的眼睛还引

注目。
看到我不停地

笑,他有些不好意思,低下

去,笑了笑说:“让你失望了吧?不然你怎么老笑我呢?”
我忙摇

:“没有,没有,只是你比我想像当中瘦得多。”
他自嘲地笑笑,然后问我:“你不是说你


不在家吗?”
“是啊。没想到你挺有吃命的,

今天早

回来的,刚进屋没多久,你就到了。”
我们随便地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然后,我提议让他带我出去走走,他欣然地同意了,


给我穿好衣服,他准备抱我

轮椅,看到他那瘦小的样子,我有些怀疑的犹豫了一下。他笑笑说:“没问题的。”
他很轻松地把我抱了起来,十分小心地将我放在轮椅

,然后推着我走出了房间。那天的风特别大,他又是第一次推轮椅,生怕对我有一点点闪失。
走在街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感觉到风大,他就将自己的夹克衫脱了下来,盖在了我的


。我不好意思地推辞着,一再地强调,我不冷,可他什么都不说,就是坚持,不肯将夹克衫拿去。路不太平坦的地方,他总时不时地用一只手在我面前挡一下。他细微的动作,让我十分的

馨。
他带我逛了商场,问我喜欢什么,他要送给我。我就要了一张小提琴曲《梁祝》的碟,因为这一直是我最喜欢的曲子。
他话语虽不多,但总是很细致地做着让

意想不到的事。
在市场里,我们碰到了来买菜的


,他很

貌地打着招呼。我们一起在路边的小吃吃了一碗馄饨,


喂我的同时,他也时不时地喂我。他会先将馄饨放在小勺里,然后加一点点的汤,再送到他的

边轻轻地吹两下,然后送到我的

边,用眼睛告诉我:吃吧,不烫了。
他细心地照顾,让我的心里不自觉地涌起一


的暖流。
回到家里,我们一起听音乐,看那些曾经报道过我的报纸、杂志。谈论着我们共同喜欢的歌。
他说他不会唱歌,但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他还是轻声地为我唱了百分之八十都不在调

的《护花使者》,逗得我不停地

笑。
第二天,他就走了,他说没请太长时间的假,只是想看看我,但以后,他会力争每个月都来看我一次,每天都会给我打一个电话。
从那以后,他真的做到了,每天晚

我都能接到他的电话,言语中,多了很多

馨,他总是说:他在想我。
有一天晚

,他喝了一些酒,电话中,有了几分

动。
他说:“我刚跟两位客户从歌厅回来,他们都带着自己的女朋友,还说想给我介绍一个。你知道当时我最喜欢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我轻声地问。
“我特别的希望我的

边能有一台轮椅。”
我们都沉默了。
这个时候,我心

十分的复杂。不知道该怎样地往下谈。这么敏感的话题让我不知所措,更不能装着糊涂。
思考很久,我还是把话题接了下来。
“其实,我知道你挺喜欢我的,只是我

体不好,我们之间不可能有未来。我希望,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我尽可能的保持着轻松的心

,平和的语

对他说这番话,但还是流露出了我的自卑与

望。
他很了解,就安慰我说:“别想那么多,一切都会好的。我不是随便就喜欢的那种

,但我真的很想念你。”
那晚

我们聊了很多,但谁也没再往这个话题

引。我不知道我们的感

是不是从那一刻就开始了。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

,加速了我们感

的发展。
这一天,县

联来电话,有一个

生托

联的领导给我做媒。

联的大

征求了我的意见,被我婉言地谢绝了。可是那个

生却亲自跑到我家来,他很直接地对我提出了这样的想法,我便把这个困惑告诉了陈,他听了不停地笑。这让我十分的生

,最后,他答应帮我这个忙。
对那个

生,我谎称自己有了朋友,可他说什么都不相信。
晚

,陈来电话了,他们聊了很多。陈以我

朋友的

份帮我摆脱了这个

生。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就更近了一层。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他又要来看望我,正巧


也回来了。
那天,他坐下午的车,晚

才到。一进门,他竟然西装革履,穿得非常正式,拿了一些

果还有一个盒子。
我介绍了一下家

。他感到有一些拘慎。趁着没

的时候,他小声对我说:“

亲节快到了,我给你


带来个小

物,怎么给呢?”
我假意不帮忙地说:“不管!自己看吧。”
看着他那认真而紧张的表

,我不

为之好笑。他的细心也让我感到无限的幸福。
晚

,吃过饭。他还是自己将那份

物送给了


。是一个能装两张照片的相框。至今,仍摆放在


的


。
这一次见面,我们多了许多的随便。我接

线时,他就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听着,如果我使对方感到满意并得到真诚的致谢,他的脸

也会露出自豪的微笑。
呆了两天,他又走了。我们又开始盼望着下一个月的见面了。
五月中旬,


到锦州开会。这个时候,我突然接到通知,到锦州一家单位做演讲。我便打电话给他,问他愿不愿意陪我一起去?当然,陪伴只是借

,更主要的是我想见他。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仿佛也是一个找到能来看我的理由。
放下电话,他就坐

了车。三个小时后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因为


不在家,他总算有机会下橱了,给我做了两碟小菜,我们边吃、边聊,没有什么花言巧语,更没有任何的承诺。
但不知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我总是那样的开心。沉重的工作总是把我们的话题打断,而我们还是感到那样的

馨。
他是一个很细心而又很有灵

的


,不用学就会给我扎

发,知道我怎样坐着更舒服一些。
所以和他在一起,我总是那样的自然,也让我感受到了被

呵护的幸福感觉。
第二天,我们坐着专程来接我的车到了锦州,一路

,他细心地扶着我,那样认真,那样地小心翼翼。
好不容易到了一次锦州,我们被安排在一家还算很不错的旅店住了下来,谭哥和小弟全友都来看我了。我们一起说笑着,他一旁默默地听,言语不多,但却没有影响朋友相聚的

氛。
第二天,我做演讲,本以为他也会在现场听,可他竟然出去了,直到会议结束后,他才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现了,我问他:是不是我讲得不好啊?
他摇摇

:“不是,是我不想听你讲那些心酸的往事,我喜欢你永远开心快乐,别总想着过去”。
“那你不喜欢我出来做演讲吗?”我不解地问。
“当然不是,这是你的工作,任何

都没有权力阻止,况且你做的是有意义的事。”
他那种认真的表

,也给了我无限的动力。
在会后,他带我逛了逛锦州,那是我第一次逛锦州的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