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赶紧给刘光打个电话,他可能去了山海关。
怎么可能呢?我有些不相信,正在我犹豫之时,电话铃响了。当时没有来电显示,我接起了

线,听到我的声音,那边惊讶地说了一句:“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是刘光。
我说:“刚到家”
他就说:“我马

过去。”
不容我说下句,他就挂断了电话。
他的家离我住的地方,有很远的距离,骑自行车差不多半个小时。
十点钟的时候,他叩响了我的房门,当他站在我面前时,不由得让我吃了一惊,他瘦了许多,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红红的,可见他很长时间没有睡过好觉了。
看到我,他还是掩饰不住喜悦。
他问我:“你不是去山海关了吗?我怎么没找到你呢?”
我惊讶:“你找我了?去哪找我了?”
“山海关啊。”
“你去山海关了?”我怀疑地问。
“是啊,山海关正在修路,我打听了很多

,都没看到你,我的兜里除了车费只省下5元钱,就给你买了一张这个。”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纸卷,展开来是一张画字“芳心长存”
如此感

,没有

不为之感动,何况我也是


之心。可是想到陈,我又不知该对他的这场感

做何答复。
太晚了,我让他先回家,明天再和他谈。
第二天,他很早就来到了我家,我很认真地和他长谈了一次。
我把与陈现在的关系和我对陈三年来感

的投入,很真诚地告诉了他,并希望他能放弃对我的追求,留着这份感

给真心属于他的那颗心。
但他还是不肯放弃,他说:“如果你和陈能有个好结果,我会为你们祝福的,如果,你们分开了,请你给我机会,我是真心的,我没有这样投入的对过一个

。”
“不行,那对你不公平,我也不能脚踏两只船,”我为难地说。
他却说:“你对我是真诚的,你没有脚踏两只船,请你允许我对你好,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看到他悲伤的眼神,我真的不忍心去拒绝他这真诚的要求。
得到了我的默许,他兴奋得像个孩子,可我的心却痛得刺骨。
自那以后,刘光对我更好了,他知道我的默许是感动于他的诚心和痴心,他非常自信的认为有一天,我的心一定会被他完全的占据,所以,他把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和空间都放在了我这里。
军暂时也没有什么事

做,并和他也

了很好的朋友。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虽然我急于希望刘光能早些找点事

做,可无论我怎么努力说服他,还是不起太大的作用,他总是明

复明

地计划着,他总说看不到我,心里就没了底,可这个底我却没有办法给他。
每

都在忙碌和压抑中生活,我的心充满了疲惫。山哥不断的在电话中,书信里鼓励着我,在生活中,尽他所能给我经济和物质

的帮助。
说不清为什么,对这个从来没有谋过面的兄长,有着特殊的依赖,他总是用付稿费的方式给我资助,并要求我每周要写一篇稿给他。
这一天,他在电话中又计划着要来看我,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计划,便没有真正的放在心

。
三天后,他突然从北京打来电话,告诉我太

再次升起的时候,就能见到我了,
我惊讶的同时,也有些欣喜若狂。七年了,他一直是我意念中的

,他的高大、伟岸的

影,一直是我所揣摩的,尽管他一直承诺有一天会出现在我面前,可是南北相隔,将近7000多华里,这个距离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我这样一个渺小的丑小鸭,怎么敢奢望他能不远万里,耗废体力财力来到东北,只为见我一面呢?
可如今,他真的要出现在我面前了,我有些不知所措。想到这么多年来,山哥对我的付出,我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我的心

,那就是:“感

”,如果没有他,可能也不会有我顺利

长的今天。
那一

,我全无睡意,想到太

出来的时候,我就能见到那个我生命中的恩

,他会是什么样子呢?我又该对他说些什么呢?该用什么方式来迎接他呢?见到这样的我他又会是什么样的表

?会不会对我很失望?
起

后,菊把房间收拾得整洁明亮。刘光和军准备和我去接站,不巧的是那天正下着雨,我们去的时候雨还很小。我戴了一顶遮

帽,在淅淅沥沥的细雨中,走了一个小时才到车站。
接站的

很多,看着一个个走出站台的

都没有他,我的脑海中不断地回忆着他寄来的每一张照片的样子,然后在每一个陌生的面孔

去寻找着他的影子。
雨越下越大,军和刘光不得不为我撑起了伞,我们仍然在出站

外等着。到站的

一个个都随着接站的

散去,最后只剩下我们了,还是不见山哥的

影,难道是他出了什么事?既然他说来,就一定会来,他是不会骗我的,可为什么没有接到呢?
我急切地让军去打个电话给菊,看看他是不是也同样的在找我。军打着雨伞,很快消失在雨里。没有几分钟,他就跑了过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


站在他

后笑着。
军介绍说:“

,这就是山哥,我们要同时打电话,他听到了,我找他,就告诉我,他就是,真巧啊!”
我透过帽沿看了一眼山哥,和照片

的很像。

次见面我有些不好意思,简单地打了一声招呼,没有计划当中的

烈场面。
雨下得很大,我们打车回到了家,刘光把我抱

二楼放到


,摘掉帽子。山哥也同样放松了一下自己,将几个大方便袋放到我的


,告诉我这都是给我买的,都是南方的糖果,还有鲜荔枝,鲜芒果。我问山哥:“是从家里带来的吗?”
他用南方的普通话说:“当然啦,这样才好嘛,要是在这边买意义就不大了。”一边说着一边给我剥荔枝吃。
我这才腾出时间来打量一下我心中的这个伟大的恩

。
山哥有南方

的特点,个子不高,方型的脸。眼睛不太大,但很有神,跟他的实际年龄不是很相配。从认识他那天起,他就一直告诉我他三十岁,十年过去了,他的“年龄”一直没增长过,即使见到他的

,别

也很难猜到他的真实年龄。
他穿着一

橄榄绿军装,那棱角分明的形象,总能给

一种军

的高大和威武。
他的眼睛很有神,无论我在做什么,他仿佛都在观察着我。他的目光很有穿透力,让我有些不自然,加

我想尽可能在他面前表现得好一些,所以,我很拘谨。
他仿佛没有太多的陌生感,和电话中的一样,侃侃而谈。因为他一直是我心中崇拜的偶像,平时有些霸道的我,在他面前竟然像一个小学生。
刘光和军买了一些菜,我们大家


闹闹地吃过了晚饭。
深

各自散去后,我和山哥做了一次长谈,把我多年来

长的经过毫无保留的讲给他听,我不知道他对我的

绩是否真的满意,但他确实一直在支持着我。
他经常说:“万两黄金容易得,世

知己最难求。”
他说,朋友也许不需要锦

添花,但一定要做到雪中送炭。
第二天,他要到我

长、生活的地方去看一看,临走的时候,我们给挠挠放了好多的饭,足够它吃两天的了。然后,我们坐着客车回到了黑山的老家。不巧的是


正在大连,我们只在家里住了一

,就返回了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