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烛光》

第1卷《无》
第 51 章  五十一
芳心如莲   原创首发于2008-04-08 21:35:19   小说·纪实   人气:451
她家在小村里,没有通向她家的车,我们一路打听,步行往前走,经过多少条路已数不清,只知道从五点一直走到天黑,四个多小时,才走到她家。 我们的到来,让她惊喜加,而见到她也让我感到同样的意外。 小双家是养专业户,父纯朴善良,地道的农民。在农家大院里,前后两房子。前面是小双住的,屋子不大,是个食杂店,除了一个仅供一躺着的小炕外,其它的地方都被小商品占据。小双就躺在那个小炕,小炕正对着的房顶吊着一根绳子,小双就靠拉这根绳子坐起。 她的况,和我的完全不一样,虽然病没有我重,但看了还是让感到怜惜,两条细细的蜷缩着。除了先天肌无力外,她还患了脑梗塞和强直,使她的不能低下,想看看自己前的纽扣都做不到,只有一只手臂可以活动,另半边的体,都失去了功能。 四个小时,将近20华里的路程,让我们每一个都精疲力尽,特别是菊,她玲珑的体,从来没有丈量过这么远的距离。后来她告诉我,那个时候,她真想离开我,但最终她还是坚持了下来。 小双的父特别,给我们做了面条,放了好多蛋,我们在这个农家小屋里住了一。 早,我们很早就起来了,带着小双去她想去的景点留影。刘光背着她,那景真让我感动。她的奶奶高兴地对我们说:“我的孙女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 当天下午,我们就坐火车回来了。从那以后,我和小双就了朋友,她也几次来锦州,每次来我们都会和朋友们开心的聚一聚,她的笑容,也感染着每一个。 夏天到了,陈再次来看我,和以前一样,给我梳发,帮我做家务,似乎没有什么改变。刘光也一样来,他们认识了。 刘光对他非常、友好,每次来都买很多的东西和他一起喝酒。陈看出了他对我的好,我也没有否认,但还是对他说:“我珍惜着我们之间将近三年的感。”陈一直沉默着,最终他告诉了我他现在的状况。 他说:“不管你信不信,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我不能给你任何幸福,而且负债累累。几次去南方我都想拼一拼,最终我还是失败了。我知道,这一生我都不可能找到像你这样对我好的,可是我现在又能怎么办?我现在都不敢回家,总是有债主来向我要债,你跟着我只能受苦。” 知道了他的苦衷,我才明白,这一年来他为什么会这样对我时冷时。疑团解开了,我想到的不是和他的受苦,而是想象着他受了多少苦? 我问他:“你在南方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他轻声地叹了:“你信不,我在南方睡马路,几顿吃不饭很正常,不是我一个这样,南方有很多都是这样。” 听他这样说,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摇了摇:“告诉你干什么,让你担心吗?不是我不给你打电话,我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拿什么给你打呀。” 想着他饿着肚子,睡在冷冷的马路,我的心就阵阵的刺痛。我为自己对他的不理解而深深的自责,更为自己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没有帮过他而难过。如今,他居然还感我对他的好,好在哪里呢? 第二天,我一个朋友过生,把一些朋友都请到了我家。那晚,我喝了很多酒,刘光也喝多了,刘光为我,我为了陈,菊清楚地看到了这些。 早晨,刘光收拾一下自己拿到我这里来的东西后就走了。我起后,看到了他写给我的纸条:“我会每天等你的电话,我会永远你。刘光。” 陈一直沉默着。 来了,菊回家探亲,每次来她都会回去几天。 那天里,和陈谈了很多,我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一天的醉意还没有完全消失,朦胧中我感受到了陈在我的耳边轻声地说了句:“睡吧,我你。” 带着他的甜蜜,我进入了梦乡。 次,他要回去了,不知为什么,这次分别,我的心总是那样的不安,他拥抱我说:“别难过,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现在我不能给你承诺,我希望你理解。” 我用力地点点,看着他走出了我的房间,却不想这是我们以恋份的最后一次分别。 刘光依旧来,而这次他的追求真正的爆发了,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深他才离去。无论我参加任何活动,他都会陪在我边,推着我几乎走遍了锦州的大街小巷,甚至每一个同,尽管我没有正式的给他承诺,但在我周围朋友的眼里,都认为他功了。 为了冲淡他的,我突然做了一个决定,离开锦州一段时间。正好当时唐山一家信息台,邀请我去给那里的主持做几期培训,我一直犹豫着。 这天,我突然作出决定,带着和军去唐山,菊看家,并代我接电话。 我突然的消失,让刘光没有了主张。他几乎天天早晨到我家,晚才走,一直守在电话旁等待着。他试图在菊的中得到我的下落,但我早已经代好了菊什么都不要说。他就这样默默地等着。 坐了六七个小时火车,来到了唐山,这个陌生而遥远的城市。一下车,我就被这个城市的美丽所深深地吸引。它经历了76年那场空前的灾难后,竟然在短短二十年间改变得如此美丽,不得不为这里勤朴的民而敬仰。更让我感动的是唐山市民的善良,随便走在街问路,都会被指点得清清楚楚。我们三都被这个城市的清新,美丽和友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来到信息台,我们受到了大家地欢迎。台长夫是一对盲患先天“眼盲”,而女主19岁时不幸患了青光眼失明,后学了盲文。让赞叹不已的是,眼盲并没有让他们失去“眼睛”,家里的电话线都是自己拉的,而家里的厨师竟然是女主。 我默默地看着他们夫在家里熟练地做着家务,如果不刻意看他们的眼睛,没有相信他们是失去光明的。 我们最为敬仰的是女主,她失明时刚刚高中毕业,这个打击对她而言,是可想而知的,她经历了生命中第一次致命的打击。 如果,一个根本就没有看到过光,那么他对光就永远仅是一种望,如果一个他拥有过光,失去后就变了心痛。 但是,她却将那份心痛,化为了新的动力,重新安排了自己的生。她开始学着用感观来料理生活,看着她摘完的韭菜,竟然找不到一个黄的叶子,她切的土豆丝让有眼睛的都不会切得那么好,在惊奇赞叹的同时,不得不感到自己的渺小。 在给主持培训的闲暇时,我总是和他们聊天儿,在他们的寻找着一种力量,强大的力量,能够震撼生命的力量。 走进他们的生活,总能感受到一种光,尽管他们生活在黑暗里,但他们的心却是那样的光明。 做完了培训,我们又到唐山景点去逛了逛,来到了抗震纪念碑,寻找当年那场空前的灾难所留下来的印记,但却让一点都找不到灾难所留下的影子,而展现在们眼前的除了力量,就是壮观。 我在纪念碑前虔诚的鞠了躬,为我们强大的祖,更为智慧而又顽强的唐山民。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菊一次次地在电话中向我汇报家里的况,说刘光快要神志不清了,让我尽快回去。 告别唐山前,我给刘光打了第一个电话,听到我的声音,他兴奋得不能自制,一再地追问我在哪里。我谎称在山海关旅游,过几天就回去。 而回来的路,我们真的在山海关停了一站,很难得出来一次,我也很想多看一看。 走出山海关车站,这个盛名的古城,除了淳朴,没有留下太深刻的印象。我们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准备第二天去山海关城楼。不巧的是城楼正在修路,但军还是推着我走到那里逛了一圈,遗憾的是,我们没有登长城,在那里我们都留了很多照片,一卷胶卷没够,我们又在山海关门买了一卷。 逛完山海关,我们又逛了族馆,去感受那里的海洋世界,近距离地观赏海洋生物,并留下了合影,与鳄鱼为伴,和白鲸站齐,那将是一件多么让惬意的事啊! 下午,我们就乘火车回到了锦州。到家,已是晚9点了。 菊一在家,看到我们回来,她好是高兴,半个多月的孤独生活,也真是难为她了。 一进门,她就把这半月事向我做了详细汇报,厚厚的一打信纸,记录着每个电话内容。我然发现,她的字迹竟是那样清秀,想必也曾经是一个优秀的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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