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他来电话了,说晚

和朋友出去吃饭,才回来。问我今天怎么样?我说,一切如故,就是刚才一阵心慌,现在好了。他感动地说:“差一点我们就永远见不到了,半个小时前我差一点出车祸。”
我思量怎么可能呢?应该是巧合吧。
第二天,他又来看我,这一天他对我说出了


和


预料之中的话。
我震惊的同时坚决地拒绝了。但他并不灰心,还是每天地来看望我,我们一起讨论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我工作时,他就在旁边默默地看着。


开学走了,


也要去大连送她,丹

休完假回来,我们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
正月十五,电台又搞活动,我们几个朋友一起去参加,其中也有刘光。
活动结束后,刘光说要带着我和丹

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他带着我们来到了卡萨布兰卡西餐厅,我们吃着西餐,听着现场的音乐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元宵

。
回到家里,我坦诚地告诉了他我和陈的故事。
自从

次一别,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他早已经从南方回来了,却一直没来看我,电话也很少,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冷落我,还是真的有什么特殊原因。三年的感

投入,让我很是

茫,但我还是想等待着,等待着他给我一个答案。
有时候感

不是追问就能有结果,我明白这个道理,所以除了默默地等,我还能做什么呢?
可是,二十六岁的我已经不是做梦的年龄,我也

望着有一个完整的归宿,有个

馨的家庭。而对

边两个对我默默等待的

,我的心

也非常复杂。
刘光把他的想法告诉了家

,结果招来了全家


烈的

对。
我知道后,责备他,感

他,也同

他,三种心


织在一起,我竟不知道该怎么样

理了。
这一天,刘光在我家吃饭,一个女士走进了我的房门,东瞅瞅,西看看,一言不发,正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刘光在一旁开

介绍说:“这是我二

。”
啊?我吃了一惊,原本不想把事

发展得太大,却想不到事与愿违,

家的家

竟然找

了门来了。
我客

地让他二

坐,她不冷不

地回敬我一句:“不了,站着就行”,然后,转回

对刘光说:“

在家等你呢,让你赶紧回家。”说完,转

就走了。
刘光送了出去,好半天都没有

来,我知道他的二

一定是在楼下给他“

课”呢。
本以为这样,他会打退堂鼓,没想到他是那样的执着,依旧每天来看我,什么都不说,表现出的是那样轻松,但我知道他的心里在抵抗着来自家里的巨大压力。


从大连回来了。
丹

回来后一直闷闷不乐,像是有心事。我知道她的


刚刚做了一次大手术,出院不久,可能是因为这些让她不开心吧。
这一天,晚饭前,丹

一直在我

后躺着。许久她从我的

后抱住了我,在我的耳边难过的说:“

,我想和你说件事儿,我可能……”
我敏感的意识到了什么,见她

言又止,便接下了她的话题说:“你可能不能陪我了,是吗?”
丹

的眼泪涌了出来,点了点

。我的心里也一阵酸楚,但还是安慰她说:“没事的,别难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也不能陪

一辈子,想

了,可以随时过来看我。”
说完,我们


俩相拥而泣。
丹

哭着说:“

,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可我


体不好,也需要

照顾。邻居们都说,就我这一个女儿,只为在外挣钱不照顾

……”
我理解丹

的苦衷,尽管我一千万个不愿意和她分开,但却不能只想着自己。
我又开始在电台发信息,找下一个有缘的

。
经过几天的焦急等待,菊来到了我

边,这个我生命中第二个重要的女孩儿。
见面那天,她和一位同学来到我家,坐在我的对面。挠挠趴在

角,打着呼噜。菊喜欢地用手摸摸它的

,那目光中充满了怜惜,这细微的动作,让我看到了她那颗浓浓的

心,我对这个女孩就有了几分喜欢。让她了解了在这里工作和生活的

况以后,她决定留下来试试。
三天当中,她基本

熟悉了和我在一起的生活。
这天晚

,我把她

到

边,很真诚地问她:“菊,三天了,你也体会到了照顾

的辛苦和咱这里的生活环境,虽然你现在还不是很熟练,但如果你愿意留下来陪

,以后习惯了就会好,如果你说这里不适合你,也没有关系,我们还是好朋友。”
菊点点

说:“挺好的,

你觉得我行吗?没关系的,如果不行,你就直接说。”
“我觉得你没问题,关键是你愿不愿意留下来。”我微笑地说。
她又点了点

:“挺愿意的。”
菊说话不多,挺内向的,我喜欢这样的孩子,给我一种踏实的感觉。
菊决定留下,丹

就要走了。但走前正赶

她过二十岁的生

,我决定给她过完这个生

。
过生

哪天,我

来了几个要好的朋友,刘光买了一个大蛋糕。他总是这样,对每个

都非常的真心,


,自从认识他,我们的生活就提高了。
大家在一起,特别开心,为丹

点燃了生

蜡烛,当她带着生

帽,对着萤萤的烛光,许心愿时,我们大家都已泪光闪烁,毕竟在一起一年了。这一年中,我们经历了那么多艰苦而又快乐的

子,都

了彼此生命中的一部份。如今,要分开了,虽然也能时常见面,但依然有那么多的不舍。
在这特别的

子里,谁也不想把

氛搞得太沉重,我们都尽量地控制好自己的

绪。刘光一直呆在我

边,他知道我心中是那么的难过。
第二天,菊在她


的陪伴下,拿来了行李、衣服,正式的“

岗”了,而丹

撤下了自己的行李,收拾好行装,准备起程了。她向菊

代了一番我的生活习惯,一再地重复:“


体不好,要让她多穿点,天

冷,别忘了关门,晚


睡得晚,早晨让她晚点起

,

喜欢吃酸的,辣的,……”。
菊都一一记下了。
丹

提着行李,却迟迟不舍得出门。
我们看着彼此,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

绪,抱在一起哭了。
这是我第一次与伙伴分开,但我心里清楚,以后我会无数次的经历这些。
丹

走后,我悲伤地对菊说:“菊,丹是我来锦州后,第一个照顾我的


,陪我吃了很多苦,虽然我知道你们每一个

都不可能陪伴我一生,但

真的不愿意经历这样的难分难舍的心

。如果你觉得我们


相

得好,

希望你能尽可能的多呆一段时间。我不是一个富裕的家庭,无论我条件如何,都必须找一个

边照顾的

,你来了,我就有了手、脚,有了自由,所以在这里你就是我的亲

,

希望你也把这当

自己的家,把我也当

你的亲

吧。”
菊感动着点着

,泪光闪烁。
从此,开始了我和菊一年半的生活。
菊个子不高,长得很玲珑。刚开始照顾我,多少有些吃力,而正是

天,

暖花开的季节,刘光总是带我出去走走,而我对窗外的世界又有着无限的向往。
每次出门,都需要菊给我穿

厚厚的衣服,这样才不会感冒。而每穿一次衣服,都会把她累得满

大汗,所以,她有一句


禅,就是“麻烦”。
也许是丹

在的时候过于体贴我,即使偶尔我说麻烦,丹

都会懂事地说:“如果不麻烦,还要我做什么。”
所以,菊的


禅,让我有些不习惯,这就更让我想念丹

。
菊的

格很内向,她总喜欢没事的时候一个

坐在角落里看书。我想和她沟通一下,她也很少发表言论。
刘光的出现,让阿龙也意识到了什么,他几乎每天都来看我,而每次来都能看到刘光。
这一天,他终于爆发了,趁刘光不在的时候,他直接地问我:“你们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总在这?”
我愕然,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我还是伤害他地说:“我新

的

朋友。”
听了这几句话,他的

绪突然地

动了起来,用力的

了一下桌子,大吼道:“为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

你吗?两年,你给我两年的时间好不好,你知道部队是不允许在驻地谈恋

的,所以,我不敢太公开的对你好,你给我两年的时间,我会给你一个结果的。”
我看着他那伤心的眼神,还是摇了摇

:“我们不可能的,你别这样,我们只能做朋友。”
这个时候,刘光又来了,阿龙起

戴

手套要走,我看到了他的手在颤抖着。
镜片后面的眼睛红红的,只说了一句:“我走了。”就跑出了我的房间。
他这些细微的动作,都被聪明的刘光看在了眼里,问我他怎么走了,我假装轻松地说:“没事儿”。
刘光对我的追求更为执着了,可与陈的感

依然让我放不下。刘光知道我的心事,他从来不给我压力,越是这样我心越沉重,我总是对他说不要对我这么好,可他还是默默的一边承受着家庭的压力,一边承受着我一次一次的拒绝,最终还是不放弃。
刘光的追求,是那样的挚诚纯朴,他知道我心中的每一个想法,尽管我不能答应和他有未来,但他的善良还是十分的让我感动。
我

边的每一个朋友都能感受到这一点。
小双是北宁农村的,是和我患同样的病症的女孩。我们通过

线相识,虽然她的

体条件比我好,但因为家住农村,

通不便,让她无法走出那个小村,她

望有一天能见到我,我也很想看望这个与我同命相连的小


。
兵和刘光都自告奋勇地要陪我去探望她。
我和菊一行四

,踏

了去乡下的客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