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我试着给军打了电话,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们坐

了开往鞍山的大客。
可是这次见面,并不愉快。他总是心事重重,仿佛有很多的心事不便对我说。我猜想可能是因为我的缘故。其实,我没有想过让我们之间一定有个好的结局,只要经历过这样一段感

经历也算丰富了我的生命。
他的态度坚定了我的想法,我一定要有自己的工作,要养活自己。况且那么多的听众,曾对我说,社会的复杂,闯

的艰辛,是我坐在家里所根本体会不到的,那么,这次我决定要体会一下。
回到家里,我坚定的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父

,父亲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亲却强烈地

对:“一个健康

在外面都很困难,何况你一个连

都不能自己翻的残疾

。”
我知道,可我必须面对这一天,家里没有条件在经济

帮我,我就求助于山哥、平哥还有郑

,精打细算也要5000元钱,山哥慷慨的借了我2000元钱,平哥也赞助了1000元钱,郑

知道了,就说:“你不用从别

借了,5000元钱我全借你,什么时候还都行。”
郑

的做法,让我十分感动,她的

心与信任,是那样的让我珍惜。古训说:“滴

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很有幸有了这份恩

,就更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理由打退堂鼓了。
这时,在网通信息公司当经理的郭丽华阿姨,我生命中的贵

出现了,她承诺我到锦州后,只需一部电话,就给我开通一部信息

线,让我在奉献社会的同时,也能有一份自己的收入。
这个消息对我而言无疑是天公降喜,让我更有决心走出这一步。


拗不过我,只好陪同.我向


承诺,等我一切走

正轨了,就会立即找

照顾我,以解脱她的负担。


让我答应个条件,一旦不好就再回到她

边,我点

同意。但在心里,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是一条不归路,我必须走到底。
很多不理解的朋友,也都

对我,他们觉得我走到如今这一步太不容易了。如果一切从零做起,更为艰难。我心里明白,虽然我拥有了这一切,但我并不快乐,因为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看到

亲一天天加重的病

,照顾自己都很困难,而我唯一心

的


,将来不仅要照顾双亲,还要照顾我这个


,她的负担有谁能分担呢?我必须走出这一步,只有走出这一步,我活下去的信心才会更强。
正当我满怀信心的走出家门的时候,一场大病降临。持续半个月的低烧不退,又查不出任何原因,每天靠消炎

来度

,半个月的点滴,仍然没有好转,眼看天就冷了,我的心每时每刻都在焦急地受着煎熬,难道

天又跟我开了个玩笑?

说:“

定胜天”,二十多年来,我一直与命运争,争到了今天,正当我满怀信心迎接新的生活时,却再一次被病魔厄住,我不甘心哪!
好多医生来家里给我看病,最后医生要求为我


检查,这也一直是我自己所怀疑的。


也十分的担心,在给我


的时候,我感受到了

亲的手都在颤抖。
等待结果的那段时间,我们

女都在掩饰着心中的不安。


来电话了,问我的病好些了吗?当她知道我已


化验,正在等待结果时,那边的她已经泣不

声了。
我轻松地安慰着


,嘱咐她好好学习,保重

体。越是这样,她越是伤心,我的心也

织着各种复杂的

绪。
直到晚

,结果才出来,

项正常,排除

液病的可能,我和


都松了


,但不明真相的低烧也是不可忽视的。
第二天,爸爸推着我到了医院,做了一次全面检查,结果是额窦发炎了,继续打着点滴,整整四十天。
十一月到了,

冬的季节,一天比一天冷,我不敢继续耽误下去了,真怕自己这

勇

会被时间所冲淡。
我跟


商量,病差不多快好了,还是早点走吧。
可是,找谁陪我呢?
除了军,我想不到别

,拿起电话时我还在犹豫,最终还是拨了他的号码。
军依旧没有丝毫的犹豫,爽快地答应了.他问我三天的时间够不够,我说够了。
他坐

车来到我家,我们又坐早

六点钟的客车来到锦州,中午才到目的地。
这个陌生的城市,让我们一下子不知道该向哪个方向走,想到以后我要在这个城市里寻梦,便涌起了些许亲切感。
我先想到了团市委,这个一直对我关心,关注的组织。知道我的想法后,团市委的康书记和团市委宣传部部长姬馨


,李大哥,梁大哥都对我表示相当的支持,他们通过中介帮我找房子。
下午我又来到了信息台见郭阿姨。

次与她见面,给我的印象就非常的深刻。
郭阿姨一

素雅,庄重严肃,一看就是个女强

。我对她第一眼就肃然起敬。郭阿姨和我谈了很多工作

的问题,她相信我会做好,并给我了很多优惠的照顾,在以后的几年里一直不曾间断。
一切都安排好了,姬


关心地问我晚

住哪里,我说去朋友家。其实我们准备去找郑

。
天公不做美,下午就飘起了小雨,到了晚

下班时,我们走出了网通信息公司。前来看我的一位小弟弟阿威,将棉大衣披在了我的


,然后,他骑着自行车带着


先走了。
军弟推着我走在了细雨中。

冬的雨格外的凉,我们又对锦州的地理不熟悉,走了很多冤枉的路,在细雨中,我瑟瑟发抖,摸摸

袋里的钱又舍不得打车。
我们走了四个小时,东打听,西问问,总算找到了郑

的家,正赶

她家搬迁,也是租的小房子。我还是进了哪个窄窄的小屋,十几平方米的空间,除了炕,还放了一张大

,凡是有空儿的地方都放满了东西。
我的衣服整个都

透了,当时小弟对我说:“

,如果今天的困难你能克服过去,我相信以后什么困难你都不会怕了。”
我坚定地点点

:“放心吧,小弟,我一定能克服过去。”
郑

知道我的来意,态度有些为难。在这之前,她一直在帮我找房子,却说一直没有合适的,看看她这个小屋,是那种破烂不堪的平房,整个房间都被能挂、能放的东西占满,一抬

就能碰到吊着的筐,

一回

就能碰到墙角的罐。她和父

兄弟住在这个小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余下的空间容纳我们三

。
阿威看到这种环境,就对我说:“

,你还是到我家住吧,我家地方大,而且开旅店饭店很方便的,就是远点,我们打车去。”
阿威是个十八岁的

孩儿,刚参加工作不久,毕竟他还是个孩子,我不知道他的家长愿不愿意接待我们这三个不速之客。但这种

况下,除了去他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更主要的是我急于找个地方休息,我太累了,又冷又饿,手脚都失去了知觉,便只好点

答应了。
坐

出租车的时候,我对郑

说:“

,明天我要租房子,钱能拿到吗?”
她有些为难地说:“哎呀,我尽力吧,我们家搬迁,还借了一些债,不行我给你借去。”
我点

:“行,

你尽力,多少都行。”
离开郑

,我心中好是失落。她昨天在电话中还满

答应,并让我不用东家借西家借,她一个

就可以。而今天,只一天的时间,她就因搬迁,而没了钱,幸亏我早有准备,否则真的麻烦了。
来到了阿威家,他的父

还算


,房子的确很大,但环境并不好,因为他家在郊区,近似农村,店客和食客都很少。
吃完饭,我们就到房间准备休息。房间里没有

,是一张大火炕。而那个小炉子,根本无法共给这个大炕多少

度,褥子相纸一样薄,我和


还有小弟就睡在这里。除了把鞋脱了以外,什么都没有脱,还是觉得冷,但毕竟有了容

之

,我们还是感到非常的满足。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起来了。由于

一天下了一

的雨,今天的天

特别冷,寒风中夹杂着淅淅沥沥的雪花。
军弟建议我和


先住在这里,他一个

出去找房子,我就和


坐在饭店的厅里,在一个用油桶做的炉子旁边取暖。偶尔有几个食客来吃早餐,有限的两个服务员,轮流对着那个十七寸的电视机唱着不在调

的卡拉ok。
阿威早晨

班走了.他的


不好意思地对我们说:“这两天我们招了新的服务员,没有太多的地方住,你们还找不到房子,哎,不行就挤挤吧。”
听了她的话,我的脸一下

了。的确,突然的打扰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可以再为难

家?
我和


对视一下,什么都没说。我又在心里盘算着,今天晚

又该

居何

呢?
下午,小弟打来传呼,房子看好了一个,在闹市区。室内很干净,就是小了点,不足30平,又是偏楼二层,年租金4000元,半年打租。让我们去看一看,我同意了。
小弟又回来接我们去看房子,房主和中介

已在那里等候。
我被抬

了那个二层楼,楼下都是卖装潢材料的。正如小弟所说,空间虽小,但很整洁。除了一个破旧的沙发

,什么都没有。可租房心切的我,想都没想就租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