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烛光》

第1卷《无》
第 24 章  二十四
芳心如莲   原创首发于2008-04-08 21:35:19   小说·纪实   人气:1001
那天下午,走后,我们俩在家开始照,她把她带的衣服一件件地给我穿,最后她给我穿了那条漂亮的连衣裙,她知道,我从来没有穿过。那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那么多的照片,好幸福!真可谓是受宠若惊啊! 娜还送了我一个化妆盒,她说她们单位的女孩子每个都有,所以,她让我也有。 我们谈到了治病的事,娜也十分的支持我。可是,在谈到费用的时候,我们都陷入了困惑。 娜说:“你也别太急,到时候在想想办法吧,实在不行我们就向电台写信求助,相信世还是多的。” 我感地点点,要知道,这个时候我是多么的需要力量啊! 两天以后,涛哥和那位朋友田兵开着面包车从沈来接我了。到我家时,已经快中午了。本来想留他们吃饭,涛哥说什么也不肯,让我收拾好,该带的都带。 然后把我抱了面包车,我的体重不轻,涛哥累得满大汗,每次想到此事,我的心总是充满着感动。 那是我第一次独自离开家门,看看我边没有一个是我的亲,却又都是我的亲,我的心陷入了浓浓的幸福和深深的沉重之中。 一路,我无心观赏车窗外的景致,涛哥和娜都看出了我的心事,他们想方设法说笑话逗我开心。而我的心却一直抑郁不安,不知道这次的沈之行会带给我什么? 车跑了三个多小时,我们终于进了沈的市区。照着信封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医院,涛哥下车去打听那个医生,知说,他不在医院里坐诊,不过,他可以带我们去。 那个中年了车,涛哥问他:“为什么那个孙大夫不在医院里坐诊?他是什么来历?不是说是你们医院聘请来的吗?” 那说:“不是我们聘请的,他和我们医院是合作关系,因为他体不方便,所以他不在医院内坐诊。” 说话间,我们来到了一个小同,前后都是破烂的小平房。我们就在这个地方停了下来,涛哥下去看好了路,回来把我抱下了车。 涛哥抱着我急步走进一个破烂的小屋里,在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的带领下,将我放到了里屋的一张,屋里的很多,空中弥漫着很浓的中味。我的到来引起了屋里所有的好奇和关注,一下子都围了过来。 带我们进屋的那位女一直在最前边围着我,我试探着看了看周围,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急忙向我介绍说:“我就是孙大夫的亲。” 噢,原来是这样。 然后,她过去推过来一个轮椅子,向我介绍说:“这就是孙大夫。” 我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如果他要是站起来,高应该在1.80米以,长长的脸,尖尖的下颏,很年轻的。但是,他的五官左右抻着,眼睛似乎不太受大脑的控制,他的四肢一直在搐着,手指呈爪状,他的语言我更是听不懂。声音很有磁,但是,每一个字都不清楚,尽管事先我也知道他是残疾,但见到了他,还是让我有些失望。 他告诉我们说:他患的是小脑萎缩,但是,他从小就非常聪明。听到了他的夸奖,他不好意思地朝我们笑笑,面部的肌也随之搐了一下,由于长年不见光的原因,他的肤十分的苍白。 开始给我检查了,他先用那几个如爪型的手指给我把脉,也许因为总给病诊病,他的手指已经变型了,我感觉他给我把脉的手很用力,这让我有一些担心他的手指会不会折断。他坐在一旁当着翻译,因为他的语言只有他亲才听得懂。接下来,就是伸伸我的胳膊再按按我的,最后,他和他说了几句我们根本就无法领会的话,然后他对我说:“孙大夫说了,他能把你的病治好。” 我睁大了疑惑的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一再地问:“能让我像正常一样吗?” 孙大夫发出了一声:“恩。”随之用力地点了一下。 诊断就算到此结束吧,不用任何仪器,没有化验,只用手指按一按就那么坚定的能医治我的病,让我有些不敢相信,这是我最不痛苦的一次检查。 涛哥给我和娜买来了晚饭,问我们晚怎么安排,孙大夫的亲急忙地说,可以住在她那里。我想,也只有这样凑合一了。 这个时候,我才仔细环顾一下这个破烂的住所。 一个大屋外加一个小屋,四透风,墙的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像长了牛皮癣。两屋之间的隔断也破烂不堪。说是隔断,其实和没有一样。大屋横竖摆着两张,一张单,一张双,窗台摆着两个电子驱蚊器,面的红灯一直亮着。 这时候,一个高个子女一边指着手的蚊子,一边抱怨地说:“这蚊香片又忘换了。”然后赶忙倒出旧的,换一片新的。 晚饭的时候,他们一共四个吃,除了孙大夫和他亲,还有那个换蚊香片的女和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儿。孙大夫的亲向我们介绍说:“这个孩子和你患的是一样的病,孙大夫就把他带在边治疗。”然后指着那个中年女说:“这是他奶奶,一直在这里陪护。” 她又转回看看我,疑惑地问:“哪个是你的家属啊?” 我低声地说:“我父班,没有时间来,这都是我的朋友。”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内心还是不住的涌起了几分无助和苦涩。 她亲不解地说:“你是第一个没有家长陪护的患者。” 我苦笑了笑,没有做声。 那个晚,我和娜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家庭住下了。他们一家住在里屋,给我们放了一张左右摇晃的行军,只能容纳一个,我自然躺在这张,而我的娜拿着一个蒲扇,在我的旁,坐了整整一。那一是那么的漫长,四漏风的房子,满屋的蚊子,几乎要把我们吞没了,娜穿的是一连衣裙,露在外面的皮肤几乎都被蚊子光顾过了,她一边不断打着自己的蚊子,一边用蒲扇保护着我。我的眼里蓄满了泪花。 天,内心苍凉,我们相对无言,她怜惜于我,我感动于她,而此时此刻,我们都想用语言安慰一下对方,却都找不到合适的言辞。这一直都是我感到无比内疚的地方,我一直想对娜表达一下内心的感,却一直都没有说出那两个被们重复无数次的字。看着她慈祥暖疲惫的影,在这样一个特殊的里,陪伴、照顾、保护这样一个和她豪无关系的我,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不为这种景而动容。 世间的很多,我亲感受到的也很多,对我说这句话的更多,而今,却是那么的让我震撼。 我糊糊的在半梦半醒之间游,在我眼前总是晃动着不太大的黑影,给我送来丝丝的清凉,偶尔的睁开眼睛看一看少了几块玻璃的窗户,我是那么急切地盼着天明。里屋传来了起伏不定的鼾声,而外屋的我们却忍耐着漫漫长的煎熬,带给我们的无助与凄凉。 深的时候,我被内心的慌张与蚊虫的叮咬几次惊醒,我的娜就用她那双同样无助与孤独的手紧紧地握着我。是啊,她仅仅是大我一岁的小女孩儿,同样未经世事,同样需要保护,而此刻她却像一个亲呵护孩子一样呵护着我,我们就这样相互依偎着熬到了天明。 那天,我第一次知道了天空是怎样慢慢放亮的,太是怎样变暖的。 大家都起了,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而这一天我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孙大夫的小屋开始陆续来了,不知道是看病的还是问诊的。他的亲在那个矮矮的土炉子做着饭。为了腾出更多的空间,娜吃力地把我抱到了那把长椅,收起了那张就要散架的行军。 说是在这治病的那个孩子里外走着,时不时的和他的奶奶嬉戏着。用他那双瘦小的小手,打着他奶奶那粗壮的体,而他奶奶却似乎高兴的很,她对我们说:“这孩子力比以前大多了,以前为了让他有劲儿,家里总让他使劲打,现在可好了,总要打了。” 我似信非信地听着,观察着那孩子的两条,在那个细细的小裹着一层纸包,那就是他们说的外敷,而从孩子的形体,我看不出一点我儿时的影子,所以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的病是否有联系。 早饭做好了,孙大夫的地召唤着我们一起吃,我和娜婉言地谢绝了。看着我们无事地坐在那里发呆,他的亲便拿来了一本关于此病的医学书给我看,或许也是为了证明孙大夫的医学研究。他的亲有意无意地给我讲着关于此病的一些况和特征,我觉得他的亲更像个医生。 我默默地翻看着,当看到病发展的图象时,对照自己的长过程,几乎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我从来没有独立行走过,这是我一生的遗憾,不知道用自己的双挪动位子的感觉。 想到这里,我内心那十分微弱的希望之光再一次被点燃,尽管我清楚这太渺茫了,但我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 我回小声地问娜:“,你说我还治吗?” 娜说:“既然来了就试试呗。” 娜的话再一次坚定了我。 好吧,那就试试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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