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烛光》

第1卷《无》
第 21 章  二十一
芳心如莲   原创首发于2008-04-08 21:35:19   小说·纪实   人气:1067
我缓缓地摇了摇,在那一瞬间,我垂下了自己的眼帘,因为我不忍看他那失望而悲伤的眼神。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想着各自的心事,我知道即使现在我对他点了,我们之间也只是一个过程,原因当然也是因为我残缺的体。 他一直沉默着,其实我是希望他开说几句,甚至望他能对我再表白一次。 可是没有。 真的没有。 许久,他开了,用他那很磁的声音说:“我就知道是这样的,我知道我一无所有,不能带给你幸福,可是……”。 他的话言又止。 不是这样的,他误会我了。我这才想到,他一直是个忧郁而自卑的孩儿,当他决定唱那首歌时,他已经鼓足了巨大的勇,甚至跨越了自己,跨越了所有的神经防线。但是他没有得到我的肯定,本来他就认为自己不是个合格的运动员,如今又被半路罚出场外,他怎么可能再有勇重返战场厮杀呢? 可我该怎么办呢? 我极力地想解释什么,但是,我说什么才不会让他伤心呢? “你别那么想,不是因为你,是我自己的原因。”说到这里,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看到了我的眼泪,他慌了手脚,却又不知怎么哄我才好。 可是我必须让他明白我摇的原因。我尽力的稳定自己的绪,尽可能的用平静的语、柔和的吻对他说:“不是因为你,真的,即使你现在一无所有,我也没有资格与你相,因为我不是一个健康,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我不想有那一天,况且你的家也不会接受的,所以不如让我们做永远的朋友。” 他听了我的话,眼神里突然闪现了一丝兴奋的光亮,略带微笑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了,家里不同意我可以抗争,我之所以先和你说,就是因为想先过你这一关,如果你同意了,就是给我最大的力量,再去过家里那一关,如果家里那一关我先过了,你这关过不去又有什么用呢?虽然我现在不能给你什么,但我会用以后的几年奋斗,尽我最大的力量给你想要的生活。” 我想要的生活?我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我茫了。一直以来,我似乎都在寻找着这个答案,可却一直像个路的孩子找不到方向。而今,从他的中说出了我的心事,我却愈加的心痛,我不问他:“我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真的知道么?” 他愣愣地看着我,沉思片刻,又幽幽地说:“我觉得你想要的生活,应该就是很自由的生活,你想读书学习,你想去很多地方,前一个我会尽早的给你,后一个还需要长一点的时间,我会尽力让你快乐。” 他的话就像他的音乐,缓缓地流入了我的心田,我感动了,泪盈盈,终于感战胜了理智,我向他艰难的点了点,但还是一次次地强调,一定要做通家里的工作,他用力地点,那双大大的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 从那一刻起,我们的关系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每天照样谈文学和音乐,他还是抱着吉他为我唱歌,我们彼此都能感受到那份馨和幸福。 我们也会偶尔探讨一下未来的生活。我一直想知道他的家里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有什么样的应,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阻止他。当我问他的时候,他的目光总是回避我。在我不断地追问下,他才对我说,他的亲患有脑栓,已经半瘫痪,他的父亲有心脏病,并且脾躁,弟弟当兵,还有一个小在家里。他从小就格内向,不善流,又是家里的老大,所以并不太受父的宠。如果这次父不管他,或许与他切断亲,他能承受。如果父管他,或许打或许骂,甚至躁的父亲有可能把他锁在一间屋子里,直到他妥协,但这些他都不在乎。 他用他那双亮亮的眸子看着我、安慰我,他说:“本来不想和你说,怕你担心,可你一再问,放心吧,这些都是我该承受的,我没问题的,只要你给我力量。” 我没有理由不给他力量。我在想。不管将来我们的结果如何,我都会感他,因为是他让我有了自信,也是他让我感受到了我和其他女孩子的平等。 这天早晨,爸爸班匆匆走了,他从东屋走了进来,那天的天特别冷,起来就把炉子点着了,每天早晨都是这样。 他进屋的时候还搓着双手,对我笑笑,然后认真地说:“我把我们的事和伯父说了。” 我一下子没有领会他的意思。片刻,我一惊:“什么?你和我爸说了?” 他肯定地点点。 我的脸一下子了,这件事我还没有准备告诉父,我知道在他们的心目中,不会有哪个孩会给我一生不变的。我更不想在这份感结束时,听到父好心的提醒。可是如今他却将这件事告诉了爸爸,真有那一天,我该怎么面对呢? 我有些生了,怪他没有征求我的同意,可他却有他的理由,他说:“正因为我担心你有顾虑,我才说的,这也算是表达我的真诚吧,但更多的是表达我对你的尊重,你别生了好吗?以后有任何事我都会先和你商量,只有这件事不行,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的。” 我吃惊他怎么会这么懂我,他怎么把事想得这么周到,他的细心和心深深的感动着我,尽管我对我们彼此的未来并不抱什么希望,可我还是想紧紧地抓牢此刻的感觉,我知道我们的时间不是很多,马要过元旦了,而他必须在元旦前回去,还有三天,我应该珍惜这三天的时光,也许以后,我再也不会有这种感觉了,毕竟我们是相互喜欢的,此时,我深刻地感受到,一个少女被喜欢和倾慕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白天,我们依旧天南海北的畅谈,他有着诗一样的语言,尽管话语不多。 说累了,唱累了,他就把那装有四条金鱼的鱼缸拿到我面前,我们就这样看着这四个自由的小家伙,无忧的悠闲的游戏。我们羡慕的赞叹他们,甚至我们预想着如果有来生,我们也要做一条自由的鱼儿,但一定不要做鱼缸里的鱼,而要做大海里的鱼。他打趣地说:“你不怕被海里的生物吃掉或者被打捞来,了餐桌的美味?” 一句话,把我从美好的幻想里拉到了恐怖的境地:“你怎么这样呢?不能想点好的,那我就做一条美鱼,最好是有一些法术的,这样就不会被吃掉了。” 他笑着。 晚,父下班回来。吃饭的时候,爸爸当着我们俩的面很认真的对他说:“她体不好,你想和她朋友,一定要先把困难想前面,如果你真的闯过了一个个难关,最终和她走在了一起,那也算是你的真她的福分,如果不能,也没关系,我们绝不会怪你,但是,一旦你们走到了一起,那就是你一生的责任,你可要想好。” 爸爸的话也说到了我的心里,看他还是那副真诚的表,那目光依旧是执着而坚定,我们就算是确定了恋关系吧。 我的心一直很复杂,尽管体会着一种幸福,但更多的是惘,仿佛自己飘在空中,一点都不踏实。似乎总在梦想与现实之间,随时都有可能被现实打破,甚至面对他的时候,我都会不由自主地问自己:“我认识他吗?我了解他吗?我真的和他面对面吗?难道他不是我梦境中虚幻的吗?” 我的心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怎么可能呢?我这样的体,我从小记事以来一直为之自卑而痛苦的体,怎么可能得到这样一个健康而帅孩的青睐? 真的让我有一百二十分的疑惑。 尽管如此,我还是很留恋这种感觉,以后的事就让时间给我答案吧! 第二天,是我们相聚的最后一天。他沉默了许久,我知道,虽然他在我面前表现得很坚定,但其实他也没有太大的把握,我又不忍心说穿他的心事,所以,我们在一起只有用音乐来填补沉默。 傍晚时分,父就要下班回来了,我决定说几句一直积压在内心的话。 “邵明,明天你就要走了。”我试探着对他说。 他沉重地看了看我,眼神中依旧装满着忧郁,但他还是微微的笑了笑。 我说:“不知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也许很快吧!也许……”他幽幽地说,余下的话又咽了回去,我们都不看对方。 我轻轻地说,似乎在自言自语:“其实我并不在乎结果如何,只要你平平安安就行了。真的,不管怎么样,我都感谢你,认识你我真的很幸福,别忘了早点给我写信,至少我们还是永远的朋友。” 说完这些话,我终于有勇看他,可他的目光却一直回避着我,而我却又不停地追溯着他的表。当他不经意转回的一刹那,我清楚地看到了几颗泪珠,从他那大大的忧郁的眼睛里滚落出来,不让我为之震撼,这是我第一次,真切地看到了一个的眼泪。直到今天,我仍不知道他那天流泪的理由,但是,却是那样地让我感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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