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烛光》

第1卷《无》
第 4 章  四
芳心如莲   原创首发于2008-04-08 21:35:19   小说·纪实   人气:3636

芳心如莲
身份:学童一年
性别:
生日:1900-01-01
住地:辽宁锦州
 
[VIP]年轻的生命爱过谁
[VIP]生命的舞者
[长篇]谁,让我生命如此寂寞?
[长篇]生命里的三分之一
[短篇]生命里你最重要
[短篇]生命如此多情
但是我对生命又充满了好奇,我总是追着问是从哪里来的?
总是笑着告诉我,是小赵阿姨从沟里捡到的。
我就想,那个小沟里一定有好多好多象一样小的孩子,我也总是很期盼着有一天当我路过这个小沟时,也能捡到一个小婴孩,像小赵阿姨那样,给那些喜欢小孩的家送一个。
在我五岁那一年,我们由三之家增为四之家。
的到来,给我们多难的家庭带来了欢乐和希望,同时也给我带来了几分失落和怅惘。
一向疼我的爸爸,几乎把所有的微笑都给了,他不再抱我,不再用暖的语和我说话,更不会再用慈的眼神看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样做才会讨他的喜欢,我害怕自己犯错误,所以我尽可能的表现自己的乖巧和听话。
有一天,在做晚饭,爸爸抱着坐在炕,不断的注视着熟睡的表中喃喃自语:“大欢欢快长吧,长大了领着爸爸走,喔喔……”。
我羡慕地在一旁看着,不自觉的念叨一句:“小欢欢。”
爸爸然扬起了手掌,在我毫无准备的况下,落在了我稚嫩的脸,那是我记事以来爸爸第一次打我。
一把护住了我的体,含着泪责备爸爸,我透过泪眼,看见爸爸正用冰冷的眼睛瞪着我。对门的房东,听到了吵声,急忙过来劝解,并把我抱了过去,我委屈极了。
坐在房东家的炕,我一边泣,一边委屈的想着刚才挨打的事,可我一点都想不出自己做错了什么。在我幼小的心灵里朦胧的意识到,爸爸开始喜欢,不再喜欢我了。
从那时候起,我开始惧怕爸爸,爸爸的面孔在我的眼里,已不只是威严的形象,而更多的是冷冰,所以只要爸爸在,我都会小心翼翼,生怕他那只铁掌再次落在我的脸
尽管爸爸对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和蔼,但他对却倍加疼了。
每天早晨,爸爸总是第一个起,用烧柴油的炉子给煮牛奶,这并不是因为的奶不够,而是为了给她增加更多的营养,父省吃俭用,给买高档奶粉。爸爸虽然脾躁,但在照顾时还是充满耐心的,我想这就是因为“”吧!
休完产假,又开始了正常的工作和生活,我们的托儿所少了一个员,一个小朋友去了奶奶家,但我们也多了一个新员--我的。带领我们的还是郝姨。
这么小的婴儿来到托儿所,自然增添了许多的琐事,原本就闹的郝姨一下子被这婴儿拴住,真有些不习惯,所以她总是想方设法趁孩子熟睡时找个理由出去走走,临走时叮嘱我要看好
好在我有做伴就不再寂寞了。每次郝姨走后,我总是挪到边,学着大的样子,将饼干先放在我里嚼碎,再吐给,我想这样醒来后,里有吃的东西就不会哭了。
有一天,我坐在手推车里,和几个小伙伴在外面玩。一会儿,郝姨出来接我回托儿所,当时我看到她的表很紧张,似乎出了什么事。
回到托儿所,我看到正坐在炕边抱着喂奶,的眼睛红红的,氛异常的紧张,我怯怯地坐在一边不敢出声。所有的都在沉默。这时候,进来了一位的同事,象是来劝解的,边哭边讲着事的经过。
原来,在病房工作时,听到了托儿所传出孩子的哭声,很久都没有停,子连心,知道那是的哭声。忙完就立刻跑到托儿所,看到三伏天里的盖着一个小薄毯,哭的满大汗,尿布已有半天没换了,哭出的声音都有些嘶哑,的心被撕碎了,抱起孩子哭着找到办公室的领导。爸爸知道此事后,跟郝姨大吵了一顿,为此差一点儿让郝姨“下岗”。
自从“事件”之后,郝姨收敛了许多,即使偶尔出去,也会抱子就在这平淡中一天天的过去。
转眼间,抚摸下会爬了。开始每天都用双手撑着的腋下教她站立,不知为什么,别的小孩儿高兴时总是在大的扶助下下蹿跳,而我的却是老老实实地站着,一动不动,爸爸的心开始惴惴不安起来。我总是能在半醒来时,看到爸一起看着的双。年幼的我,怎么会知道我的疾病带给父的是何等的恐惧啊!
那段子,对父来说是漫长的煎熬,至今回味起来,还是那样令心慌不已。
说,那时她最担心的就是的双,这种担心是从怀就开始的。
直到有一天,确定是健康的,父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我还清楚的记得,那是一天晚,我们已经从租借的房子里搬了出来,以一千九百元的价格买下了三间土屋。那个房子除了一个框架和一个不算太大的院子外,几乎什么都没有了。
这个价钱在当时八零年来讲已经是笔不小的数目了,每月父的工资加起来才一百二十元。据亲讲,当时买房子时父手中的积蓄只有两百元,其余的全是借的。好在我的父缘好,了很多好朋友,在最关键的时刻都伸出了一双双友谊之手,才终于让父在结婚十周年时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虽然屋里四壁空空,院内杂草丛生,但父用他们的勤劳建造出了一个整洁馨的环境。
沉重的外债似一座大山,压在了父的肩。他们除了努力工作外,就是拼命攒钱,还债。所以我们的子过得相当艰苦。
“事件”刚刚发生不久,宁宁便随着她工作的调动离开了托儿所,这样,郝姨的手下就只有我和两员“小将”了。自然郝姨的报酬也减少了,所以,很快我们的托儿所就解散了。
我每天跟着下班,则被送到我们新家的邻居--宋阿姨家。
宋阿姨四十岁左右,老两一个十八九的小女儿,是地道的农家。宋阿姨家最大的特点是干净,真可谓是一尘不染。他们夫都喜欢孩子,见我乖巧可,更是怜不已。白天,父就把送到宋阿姨家,每月给宋阿姨十元钱的报酬。
学走路很晚,这也是父放心不下的主要原因。
但是,终于有一天,就是这一天晚,我在炕玩,爸爸在生炉子,在外屋做饭,我与玩着玩着,蹲着的双缓缓地站起来了,爸爸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喊着:“快,快来看,孩子自己站起来了!”他的声音由于过分的动而颤颤的。
慌忙跑进屋来,看到直直的站在眼前,笑了,泪却不停地滚落下来,一把将揽入怀中,笑着哭了许久……
一旁的我也跟着笑了,哭了。我知道这对于我们家来说,一定是个天大的喜事,因为我好久都不曾看到爸露出这样幸福的笑容了。
年幼的我还不能真正领会这其中的重要。但是我隐约地感觉到,从此,爸爸会更加喜欢。高兴的同时,我幼小的心灵深竟涌起了丝丝的痛苦。
这样,父在艰辛贫困的生活中看到了光明和希望。
为了能早一些还清债务,父拼命的从牙缝里攒钱,在粮店里,买最便宜的高粱米和玉米面儿,煮出来的饭都是红颜的。买来了几大捆香菜,腌了两缸,我们的餐桌除了咸香菜再无其他的了,直到如今,我一咸香菜都不吃了。
为了不亏待年幼的,爸爸在粮库里买来了少量的大米,从副食店买来几斤挂面。那时,乡镇卫生所的条件都很简陋,冬天要自己生炉子,中午,在单位,就用小铁杯在炉子煮点儿大米粥或煮一点面条给吃。
看到那一小杯的粘糊糊的米粥和细细的面条,谗得我直流。但我从来没有向要过。当时我根本就不了解父的难。在我心中就认为我与不同,所以吃的用的也就都不一样了。
记得有一天中午,爸回家吃午饭,我在医院的院内与一帮小伙伴玩儿,虽然我不能和他们一样地走路,但坐在手推车里也一样受到小朋友的喜欢。我把自己在医院里看到的和听到的许多病况编故事,绘声绘地讲给那些农家小院儿里的小伙伴们听。
正当我们玩到兴时,远远地看到爸从家的方向走来,的手里拿着一个小纸包。我知道那是给我带的午餐。饿着肚子的我猜想给我拿来的会是什么样的美味呢?
走近我,要推我回屋子里吃了饭再出来玩儿,我试探着与商量:“在外面吃,行吗?”
还是推着我进了屋。然后为我打开了那包着午餐的纸。原来是半个黑面馒中间掰几瓣,每瓣里面夹了一层臭豆腐。
我略有几分失望,但还是大地吃起来,吃得特香。
当时我还不能理解推我进屋吃饭的用意,毕竟那时候的我还只是个七岁的孩子啊!
童年对于每个来说都象征着快乐和无忧,我的童年记忆中也有快乐,但更多的却是委屈和遗憾。
学龄前的那段时光,对我来说是最明媚,最光的子,虽然没有了郝姨的带领和宁宁的陪伴,但我并没有感到寂寞,因为在我的边,又多了那么多同龄的小伙伴,其中有两个女孩--小燕和小杰,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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