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灾难在快乐祥和中降临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新年的脚步匆匆，沈剑锋连过年的程也排得满满的。湘南农村拜有很多的规矩，有一首民谣是这样唱的； 一崽，二婿。 三、四拜姑父。 五、六拜娘舅 …… 这年一直要拜倒散元宵才算完。要按这样的安排，他要赶到六单位班就不可能了。 其实，这样的规矩也是这些年又兴起来的，过去几十年里，三十、一都战斗在战天斗地的工地，苦干实干，舍得一剐，敢地球抖三抖。已经将这样的规矩作废了。 这些年之所以又兴盛起来，是因为那些走出去的，发财的发财，升官的升官。荣归故里，衣锦还乡，自然要到亲戚朋友圈里显摆一番。这走走亲访友之风才有又趋盛行起来。一旦流行的东西，就有说长道短了，说长道短的多了，就要生出许多的规章来。 中文化底蕴深厚，更新却很缓慢，只有搬出老一套废物利用。什么大兴庙堂，大建祖屋、祖坟，大修族谱之风泛滥。城市里旧海过去那种靡靡之音再度沉渣泛起。暗娼、毒品、帮会再度猖獗。 沈剑锋必须在六之前完走亲访友，三，参加县里的新茶话会，四，原来要到连州，然后动返回单位。这样的安排是在新年里和家，赵乾生等密友复商讨定下来的。 参加县里的茶话会，赵乾生没有得到邀请，听沈剑锋说起此事，他一定要去看看，顺便看看家乡的父官有什么政策举措安抚那些下岗员。看看他那些兄弟还有没有希望。 三，沈家早早地吃了早饭，沈剑锋，沈剑平准备出发时，袁碧华说想到县城看看，她和沈剑锋还就是结婚那次去了一次邵城，那时还只是一个小镇，叉着一大一小、一窄一宽、百几十米的两条街。她想去看看，十几年过去了，一座城市会有多大的改变。听说父都去县城，沈雅莉也要去。新年大吉的。兄弟俩不好不同意，父家自然也只好随他们的意思。李霞的那几卷胶卷还没有完，今天也不要走亲戚了，刚刚好和小姑去游玩高岭山了。就没有说要和他们一起去，再说，她就在邵工作，也没有什么好玩的，远远比不了高岭山高岭湖，而且车也没有办法坐得下，那种他们自己厂里生产的双排座最多也就能坐五个。他们已经四个了，再加赵乾生，刚刚好。袁碧华本来想李霞的，但也考虑到这最后一点，也就没有做声了。 车子开动那一刻，沈家富突然说； ‘现在街面不太平，你们一定要小心一点’ 停了一会，他又说； ‘开车小心点，这雪，还在融化，路面都干。’ 兄弟俩是理解父亲的，父亲从来没有这么啰嗦过，这么多年，兄弟们出出进进，来来回回的也没见他这样。 沈剑锋说； ‘今天老爷怎么了？婆婆的了，从没有见他这样，我们又不是出远门，平素，我们出远门也没见他这样过。’ 沈剑平说； ‘没事，老了就是这样，感就变得脆弱了，嘛，年轻时，控制得住，也是好面子，所谓儿有泪不轻弹。什么都忍着，老了，控制不了了，而且老话多，树老根多。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