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反革命》

第1卷《无》
第 12 章  第八章鱼翔浅底【中】
清流一弯   原创首发于2008-04-07 13:25:36   小说·生活   人气:176
赵乾生携家眷回到老家的时候,已经明显感到自己家里的这种危机的严重。这个家庭从此即将风光不再。走萧条,衰落。与往年相同的是,家里一桌麻将、一桌牌倒是打得正欢。赵乾生、万小群从摩托车下来的样子十分地狼狈,两,衣服是雪末,冰紥。摩托停了下来,两在车好久还不能动弹。 ‘这么大冷的天,还坐你那劳什子,还不是找罪受,快快,进来烤烤。’ 说话的是三夫彭求生,他站在茅房旁边,手里正撸着,明显刚刚在过茅房出来。赵乾生、万小群全正麻木着。哭笑不得。倒是万小群回答着; ‘没有法子,想是想坐四个盘子的,可是,工商局也就一辆,你老弟还不够格,只有坐这劳什子了,简直自找罪受。’ 他们说着话,进了屋。堂屋里生着火,暖和多了。赵乾生终于活过来了,他拉开麻将桌的大外甥; ‘走开,让老舅来。’ ‘不行,我输了钱,要扳回来。’ 大外甥李敬吾是大夫的大儿子,已经快三十了,还是光一条,原来仗着父亲是厂长,找老婆高不,低不就的。哪想到过了年龄,就耽搁了,这些年,厂子垮了,更了老大难了,大夫有三个儿子叠肩膀的,如今最小的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了。大去世以后,家里就剩下四条光了。没有女的家庭,最不值钱,一个个不修边幅,那模样,和花子差不多。赵乾生自然看着就不那么顺眼,见他还不愿意让,就来,说; ‘你有什么资格坐着位置,有本事该找个老婆了,一个个,不争,娘阿的。’ ‘好,好,你打。’ 李敬吾不敢再说什么,这穷志短,马瘦毛长的,哪敢和舅老爷瞪鼻子眼的。这一桌另外三个,一个是二赵兰君,一个是三赵艳君,还有小弟赵得生。加三缺一的自己,就是赵家弟大‘汤圆’了。这就是赵家五姊,现在剩下的四个。以前可都是响当当的家干部,企业的级别和行政单位没有分别,算来也都是级干部,二夫原来是棉纺厂的委书记,但也是好命运不济,不到五十就死了,二就由原来的办公室主任当了老大。三夫彭求生是法院院长,三在百货公司也是副主任。老小赵德生中专毕业,也做到了机械厂办公室主任的位置。这样一个农村家庭的子女,在社会主义的大家庭里无疑是‘这边风景独好’,羡慕的。也确实是曾经十分辉煌的。 郭沫若老先生曾经说过;‘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确实如此,那些曾经辉煌的社会主义企业几乎在一之间就倒闭破产了,这个家庭也‘唇亡齿寒’。风光不再。 赵乾生坐到桌边时问道; ‘打多大呀?’ 赵艳君说; ‘哥,打得很小,一块咯’ 赵兰君赶紧说; ‘还小啊,我可是来了红汗了,也是过年,平素,我最多也就打过五毛。’ 赵德生说; ‘没有办法,家再这么搞,恐怕一块也莫想打了,只有喝西北风了’。 ‘娘阿的,一个个唱什么苦,大小你们还都是家干部嘛,GCD会让你们饿死,不会换过地方?好多的企业干部不是都到行政单位去了。’ 赵兰君不等赵乾生说完,忙说; ‘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站着说话不腰痛,邵那么多的倒闭企业,往那里安啊。你知道年前到县政府静坐的多少吗?不怕告诉你,好几万呐,全是没有事做的,要饭吃的。’ 赵德生说; ‘他娘的,这世道,我们只有学陈胜吴广了,不然,没有活路了。’ ‘出牌,怕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不死粮不断。你老弟也没有那份胆量,要真有陈胜吴广了,你也吓得尿流地跑了。’ 赵乾生一向瞧不起这个弟弟。赵德生被起来了,说; ‘现在有,我就去参加,怕个鸟,正就光脚没有鞋穿,要不,大家都做光脚的。’ 彭求生正在另一桌和小辈玩‘升级’听了这边的话,便话说; ‘发发牢行,可千万不要当真了啊,你们可知道,GCD就是靠起义长起来的,你们用陈胜吴广的一套,是在班门弄斧,我可一个对啊。’ 赵艳君说; ‘你那,一点幽默感也没有,家说着玩来着,你以为真的啊?’ 赵德生一听三夫这话就来,说; ‘我还就是说真的,你来拘票啊,我看,这才是站着说话不腰痛的主。你倒是,大盖帽,眉毛翘,吃了原告吃被告,但你也不要高兴,大家都连饭也没有吃了,看你还吃过鸟。’ 这时,大夫李幸福在了; ‘快,吃饭了,吾,吾,你们俩把桌子收了,帮忙摆碗筷。’ 玩牌的,玩牌比吃饭重要,李幸福的话说出来,就是没有响应,大家仍然在尽地玩。过了一会,李幸福又催了,还是没有动。李幸福来了火,便厉声说; ‘伢子,伢子,你两个是傻了还是聋了,你们摆碗筷听到莫?’ 李吾本来就输了钱,心里老大不舒服,父亲这一,又连输了几把,火来了,这三兄弟,其他两个脾好一点,就他是火爆脾,李吾今天和弟弟坐对,自然也是输了钱的。李吾说 ‘老爷,屋里这么多,随便那个摆一下也没有关系,为什么就点名道姓地我俩,输了钱,连你也踩一下。’ 李吾虽然没有做声,但已经是一肚子的火发,刚好这是最关键的一把。玩‘升级’,在对手的5、10、K如果不能下他的庄,其他的级面下庄?除非对手的牌很差,不然是很难的。现在是在K级,因为分了心,李吾丢失了最为关键的5分,而刚刚好差5分就垮庄了。这样,对手又赢了个‘大满贯’。这样的牌,打的是最的。现在的李吾就像一个火桶,只要有一点火星立刻就会炸。 的承受力,是与这个格、修养正比的。但都有一个极限。不论是谁,达到了极限,就会有他独有的发泄方式。那些输得顷家产的徒,往往就是无法承受心里的极限。生活的压力、牌桌的输钱、父亲的絮叨,使李吾现在了那不顾一切的徒。他的发泄方式是强烈的,他首先针对的是自己的父亲;他恶狠狠地大声骂道; ‘老发晕的,你在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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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鱼翔浅底【中】 编辑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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