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下古董与大鸟不表，先看一看志摩的归宿，自从工厂被收购之后，他就将巨款存入渣打银行，考虑怎样渡过今世无忧的生活，当然他还没有能力拥有半山豪宅，但在铜锣湾购置一个高层望海单位总是可以的，代步嘛，以其平实的格，买辆旧牌VOLVO是最适合的；安顿好自己，就雨花一点钱请私家侦探打听一下恋“小小”的况。很快得知，她老公原来经营的生意失败，转行卖鱼旦，竟两次风生起，现在已在全港拥有六家分店，但总资产与志摩相比，显然尚有距离，而且他们夫妻只能住到沙田屋村。  掌握一切信息后，志摩信心十足地约“小小”吃饭，地点在一家格调高雅的意大利餐馆。  久未见面，略显陌生，咬唇思考，终于发话。 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 “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放在心？”  “久吗？还不是十年光，在历史的长河中是那么渺小，又怎能与我对你的相比呢？”  “算啦！大家做朋友不是很好吗？”  “你担心经济问题吗？我告诉你，我不再是以前的打工仔啦！我民经查过，你丈夫的所有资产相加还不到我的一半哩。”  “做什么生意？”  “前几年办汽车配件厂，在大陆，现在功退，回来找你。”  “哎呀！你还年轻，怎么就算退休呢？有什么新的打算呢？这样下去会坐吃山崩的。”  “小小，你有没有想过重新找一个依靠，或者后悔当坚持跟着我呢？”  “没有，要知道这些年来我丈夫对我千依百顺，而且我们一同经历了生意的起跌，现在这盘鱼旦生意，我已经当自己的生意，又怎么能轻易放弃呢？喂，想起来，你有今天的功，也该谢我呢！要不是当我选择跟他，你可能还不会去努力挣钱吧！”  “你选择的，你当时不是说父逼你的吗？”  “哈哈，当时见你的痴样，不这么做你肯放弃吗？”  志摩一听大感诧异为了唤起旧昔缘，他决定使出杀手锏。 这杀手锏就是当年小小留下的一条带渍的白手帕，志摩打开外面包着的金黄丝中，象捧着家传宝贝一样捧着递到小小面前。  “还记得吗？你在下嫁的前，将最美好的东西奉献给我，我又怎会辜负一个如此深的女子呢？难道你对我的感付出就如同生给普通朋友送物，而这份物，是你的贞操啊！”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小小清朗的笑声惊动了其他食客，侍应生貌地前劝止她不要打扰其他，她捂住，还是不停地笑，良久，突然又用一种很可怜的目光打量志摩。  “志摩，真心地讲，我现在更加觉得当的选择是对的，因为我做比较实际，而你就迂腐，长此下去格不合是必然的，比如说对那晚的事，你巳钻了牛角尖，要不要我把真相告诉你呢？”  前文巳提过志摩一直把小小婚前一发生的事当作生命中的一个谜，现在谜底要解开，心里多少有点紧张。  “现在的社会，复杂得很，女的贞操，如果自己不懂得把握，很容易给骗掉的，告诉你吧，我真正的第一次14岁就失去了，那时父班，我一个经常跟对面住的两个大哥哥玩，他们对我特别好，又糖又饼的，还哄我玩‘玩家家’游戏，玩到结婚房时他们说我做得不像，找来些三级片我模仿，结果我的童贞就这样失去了，我父发现时，家已经搬家，你说冤不冤？”  “哪？那条手帕……”志摩吃惊得说话都结巴起来。  “那天我确实想让你这个傻小子得一次我的子，但又怕你说我不是女，只好先把你灌个半醉再糊行事，谁知不单你醉得不醒，我的‘大姨’又来了，混中用干净的手帕擦了一下，忘记带走了，第二天要结婚，我当然不能等你睡醒再走，于是没机会跟你解释，时间一长，也更加忘记了。”  志摩听完，觉得整个天空都在旋转，天啊，你怎么对一个痴种这么不公平！他不知自己怎么能够很有风度地结好帐并把小小送回家，然后以一向不怎么好的驾驶技术越过察的路障，冲石破，越过对面车道，最后到达医院平安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