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争》

第1卷《无》
第 1 章  一、出事
霞中子   原创首发于2008-04-02 00:17:51   小说·纪实   人气:1749
  一九三0年十二月的一个漆黑的晚,龙敢屯大户卫庆德家正在举行晚宴,招待十几位帮他家打柴回来的同屯汉子。这些彪形大汉有的是力,个个好酒量。他们斗酒,猜拳行令,闹得天翻地覆,都子时了,他们兴犹未尽,喧闹不止。 正在互相灌酒的笑闹中,有个比较清醒的汉子名卫归年,他的酒杯送到边后,却不喝,侧耳凝神,觉地聆听什么,做出很神秘的表。大伙儿以为他酒到地步了,不理他,照样喧闹不止。 归年聆听片刻之后,他神秘地离开坐位,大家以为他去小解,也就不理他。约一袋烟的功夫,他回到了桌边,神严肃、一语不发地举起双手不断重复地向下划着,示意大家别吵了。大伙儿会意,知道肯定有事了,都立即安静下来,听他说些什么。 那年,正逢世,匪盗横行,连这山旮旯里也不得安宁。大家用惊疑的目光盯着归年,要听他有什么报来。归年压低声音报告:“有一伙贼正在奋力挖主家的泥墙呢,眼看就要穿通屋里了,况紧急,不容耽搁!”众闻言大惊。主家卫庆德说:“各位莫慌,贼来开战!我家父子四个连同大伙十数,怕什么?追击打杀他们!” 在那年,共同维持安全,“一家遭贼,全屯出动”,这已是不文的规矩了,何况这是屯中大户家,谁敢不出力的。众得令,立即在卫庆德家就地寻找尖担、木、杀猪刀、钢钎、铁锤等家伙,发一声喊,破门而出,一齐向出事地点冲去。  二、战死  却说屯中有一位卫启明的,五大三粗,秉豪爽,十分勇刚强。他家祖辈出烈汉,但大多不寿,传到启明一辈,则是独子。启明年已四十有二,生有六女一,五女尽皆出嫁,唯有一女一及老婆在家。儿年方十五,女儿十三岁,都尚未儿姓名卫庆恒,他虽然年少,但已表现出祖刚强的遗风来。 当时卫启明也在战贼队伍之中,他十分勇,手持长,冲锋在前,直向出事地点扑去。 贼众想不到此家竟有那么多汉子出来,而且又那么的迅。贼众见势不妙,一齐向屯西翠竹山方向四散奔逃。 卫启明、卫庆德、卫归年等十数,紧追不舍。在那月黑风高的深,大家都看不清道路,跌跌撞撞的,更糟糕的是认不清,双方只凭令和说话声音辨认敌我。这时况非常糟糕,在黑暗中拼斗,有用石互扔的,有用木对打的,有刀相迎的,非常混。 却说卫启明打冲锋,追贼追到山坳最高,他与一强盗遭遇。这时,大多数都还在山脚或山腰打斗,只有那最凶的强盗和最勇的启明跑得最快,在坳顶相遇。 卫启明发现一块巨石旁边有一个火点在移动,他知道那里有,由于天黑认不清敌我,于是喝问:“是谁在那里?!”那没有回话,他就知道那是贼。那贼伏在巨石旁边,正点燃“火绳”的引子向他瞄准。启明因喝得将醉,他没意识到那火点是“火绳”的“备火绳”,他不知隐蔽,一心只想活捉那贼,便只顾对那贼大喊“举手!举手!”并向那贼扑去。只听得“叭”的一声响,卫启明应声倒下动弹不得,发出痛苦的声,贼趁机逃脱而去。 众听到山坳响,齐冲来。他们向声搜索过去,方知是卫启明中弹,淹淹一息。众况危急,无心追贼,将启明抬下山去。 众抬着卫启明下山,才到走半山腰,他就断了。回到家里,掌灯观看,启明部、颈下中了几十粒铁砂,伤已经肿黑了。启明一家哭的呼天抢地,景十分悲惨。从此启明家全靠他十五岁的独生子卫庆恒做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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