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宁茫然。心想自己草民一个，又从未涉猎风月场所，有女认识，很奇怪哟。
细细打量，胖女与他高差不多，脸粉嘟嘟，腰肥颤，确实有些面熟。
正迟疑，那女胖乎乎的嫩手又要摸他。

他偏躲过，正言：“体谅，俗话说，的，女的腰，不能摸的。”
川籍民工中，流传不文的讲究，的，如被滥女摸了，要霉三个月；更忌讳被任意女煽耳光，那样霉得更久，也许三年！
看来卫宁深受影响。

胖女笑了，笑得花枝颤；紧黑短衫包裹部两团肥，跟着无规则的抖动。不知是烟灰烧的还是自然破损，部衣物有漏，弹出拇指大的一点白，勾无尽往深里遐想。
胖女作势，要再搂抱他。

卫宁的脸就红的像番茄，绕过破桌子避开，哀求说：“，兄弟脸皮薄，经不起开玩笑；请你尊重尊重我，留点面子。”
胖女更得意，说：“癞蛤蟆脸挂桃符，假充正神；小兄弟，不相信你还是童子，过来让检查检查；如是童子，收你做幺儿，如不是，给当小好不好。”

卫宁说：“要找，也要找个有档次的，比如局长那样的；我小老百姓，无权无势，长相又不标准，辱没了。”
胖女吐唾沫，说：“进了俺这屋，还充君子；局长不是好东西，你也难免。他的老子一把年纪，还要吃嫩草。只晓得纵找西西，忘了老娘，过河撤桥，呸！”
卫宁导：“咋就不是好了，咋就过河撤桥了，好好说，莫伤。”

胖女委屈生来，说：“俺能冤枉他？西西那么小，被他老东西折磨，心疼啦；俺带他来兵站消遣，本想讨好他，他却没良心甩了俺，嫌俺老，恋西西，不是过河撤桥是什么？”
卫宁不能答，有点明白胖女和局长的关系了。想必局长入兵站安乐窝，还是她给引的路。
这西西又是个什么样的女？

内室传出局长肆无忌惮的嬉闹声；还有清脆的女撒娇声。
看来局长渐入佳景。
胖女更加不平静，开要骂，看卫宁在，忍住了。
卫宁说：“作生意还是讲点环境档次，你们不能把房间隔隔音么？”
胖女说：“讲究个鬼，三十元的快餐，八十元的包，买不了几斤青菜，还谈环境？！况来这里的杂碎巴不得不要隔墙，全露天开放最好呢；就你小傻子不懂风月妄论档次。”

胖女让宁进侧室陪她说话解闷，顺便等局长快活结束。
卫宁答应了，也想问她些事。但求她不要寻他开心，最好不扰他。
胖女说：“小兄弟看扁了，真以为我不可耐么。乌伊线的臭司机多的是，要解闷随便找一个；俺卖有原则，不像局长老不分长幼喜嚼嫩草，伤天良；你看着还小，与我就不是一路货，俺扰你干什么？”

卫宁说：“认识我么？”
胖女说：“装，你慢慢装；俺生。”
卫宁惭愧，说：“原谅，看你面熟，确实记不起在哪儿见过。”
胖女说：“小子，淘金老板带你们进巴音沟时，还是俺送的你们呢。”

卫宁终于想起来了，有这回事。进巴音沟那天，确实见过她；不过不只她一相送，还有另外两个风尘女陪伴同进了巴音沟。
她们进山当然不是打工淘金；淘金老板包她们进山慰劳弟兄。
卫宁作为入行的小兄弟，还不够资格沾腥，老板都不给他计划。

她们什么时候走的，卫宁不知道。只见那一次，过后就忘了；思维中，留下的是浓妆艳抹，失去本来面目的几个模糊俗女。
不想胖女未忘。

卫宁的儒雅乖巧在淘金粗中，与众不同。
当时她们就议论，这俊美斯文的白皮书生进山淘金，大刹风景。费！
巴音沟淘金工作，说白了没有土匪魄干不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