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小河沟里的风事 



    离孟大哈来取“强赔偿款”还有三天，可那两万元钱还没有一点着落，杏花心急如焚。正在这时，田里的玉米却起了虫子。家家都忙着往玉米喷。杨二张罗去乡里买农，正好被杏花碰着，杏花托他捎两瓶农。午饭前，杏花去杨二家取农，见杨二媳天玲正满脸愁云扒在炕。这半年来天玲的月经失调，腹部疼痛，几天前去县里医院检查，发现一个很大的子宫瘤。大夫说，再不做手术就不行了。可杨二却似乎并不抓紧。天玲在忿忿然地报怨：“没良心的，只知道晚无节制地使唤，出了毛病也不给治。没一个好东西！” 
    杏花安慰说：“子宫瘤不算什么大病，切除就好了。现在正农闲时候，抓紧手术吧。”杏花本想求杨二帮自己喷，见此景便不好张了。 
    杏花提着农出了门，杨二却跟了出来，诡秘地问杏花：“嫂子，我问你点事---如果卵巢切除了，会不会影响夫妻生活？” 
    “我不太知道。或许会吧。”杏花说，“可你不该考虑这些，治病要紧！” 
    伏里往庄稼撒，是非常难受的苦差事，花钱都没愿意做。杏花只好把冬冬放出来，为自己去小河沟里担兑的。 
    田里的苞米子已蔫了缨，正需要一场好雨鼓粒灌浆。可连干旱，苞米在午后的光里，显得干巴巴地无精打采；甚至有的叶片已蔫绺下来。正是玉米备受煎熬的子，虫子又来侵袭。一串又一串圆滚滚的黑绿相间的虫子，群结队地爬在玉米叶子，牙齿咬噬叶子发出唰唰的响声。有的叶子已被吃光，只剩一根筋。严重的地方，玉米已透了亮。 
    杏花看那密密麻麻的虫子，便不寒而栗。但也没别的办法，只得硬着皮了。她戴了一顶遮帽，眼睛卡了一副墨镜，鼻和都用一个大罩遮掩。她里面穿长袖衣，袖和领都扣得严严的，外面罩一件雨衣。这样可以防止虫子的钻入和农的伤害。但闷却是难以忍受的，还没进地就已汗淋淋了。 
    冬冬担来一担，杏花往壶里兑匀了，让冬冬帮着驮到背。她长吸了一，便跌跌撞撞地进了地。 
    冬冬光着脊背穿着一件大衩，正傻呵呵地东张西望。 
    恰巧，这天孟大哈家也打农。孟大哈从不下地干这活儿，他花钱雇了屯中四十岁的光汉二驴子。二驴子几乎了孟大哈家的长工，每有难活重活总少不了他。今个儿二驴子背壶进地喷，孟大哈的老婆亚兰自己担。 
    孟大哈家的地在杏花家地下边。亚兰去小河沟担总要经过这里。亚兰下穿一件不长不短的天蓝，穿着一件浅红挎拦背心，没戴罩，两只大奶子在担走路时明显颤动着。冬冬眼睛直直地盯着那部位。 
    亚兰放下担子，在冬冬这停下来。她掀开背心擦着脸的汗。两只奶子便露在光下。她挤眉弄眼地挑逗冬冬说：“冬冬，来摸摸咂儿..” 
　　冬冬正犹豫着想伸手摸。可这时，那边的二驴子正向这边张望，亚兰便放下背心，担起桶向那边走去。亚兰又担着空桶经过这里时，她的奶子又露着，一颤一颤地向小河沟走去。 
　　杏花汗淋淋地从地里钻出来，爬满虫子。她让冬冬往下摘虫子。之后，把另一桶倒在壶里，背又钻进地里。冬冬也挑着空桶向小河沟走去。 
　　小河沟的很浅，却清澈见底。溪边长着繁茂的青草和各种花。 
　　这时，亚兰正蹲在溪旁往沟子里哗哗地撒尿，银盆似地大撅在外面。直到冬冬走到她跟前，她才站起来，却没有提，而是面对着冬冬，故意张开两，让冬冬看她黑乎乎的部位。 
　　“冬冬，快来摸咂咂儿，捅。快呀！”她同时又露出大奶子自己捏着。 
　　冬冬呆看了一会儿，便咕咚一声把桶扔下，张大巴扑过来。 
　　亚兰像猫玩老鼠似地耍着冬冬。冬冬那家伙把她塞得满满的。就是想法不让冬冬泄出去，足足折腾了半个小时。 
　　等杏花风风火火地寻到沟时，冬冬刚好喷出去。 
　　杏花几乎被吓得昏死过去，她心脏像打鼓一样狂跳。可亚兰却放地说：“杏花，你不要害怕，这件事儿只有我们三个知道，你不声张，没知道的。这次我不会告冬冬强我了。－－我舒服着呢！冬冬那家伙真过瘾呢。哈哈！” 
　　杏花连连赔笑说：“三嫂，你不声张我就放心了。我会记着你的好” 
　　之后帮冬冬装满了，娘俩急急地走开了。 
　　可杏花和冬冬刚走，二驴子却背着壶也找来。见亚兰这般姿态，便心旌摇地说：“咋了？傻子又给你干了！” 
　　亚兰依然神魂颠倒中，便说：“你也想干吗？啊！” 
　　“想啊！”二驴子眼睛放着光芒。 
　　“那得应我一件事。” 
　　“啥事，快说！” 
　　“今天的事儿，不准对任何说起，否则” 
　　“好好，我保证！”二驴子把壶仍在一边，满味地扑来。 
　　一阵呼呼哧哧，哎哎呦呦的声音在小河沟里又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