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会进去,见到若晨可得精神点,没有他若晨,你梦然照样能安然生活。”飞雪将车停在火花酒吧外,还不忘提醒梦然。
“知道了,放心吧,我梦然是谁啊,整个……”
“得了吧你,快,我们进去。”飞雪说着夺过梦然的手,径直走进酒吧。
浮躁的

氛,依旧。她们顾不得多想,有了

次的教训,她们飞快地走向里面宽敞的大间。那是火花专为她们这一群朋友独出心裁设计的。
刚到门

,就听见里面传来刀疤与火花调俖的声音,飞雪推开门,一种忽暗忽明的

彩呈现在眼前。
“飞雪,梦然,就等你们了。”火花说着放下酒杯,熄灭刚

到一半的香烟,就将她们拉到众

面前。
“刀疤,你小子真行啊,我们还没来,你可就先出来了。”飞雪故意嘟着小

。
“飞雪,梦然,这次多亏你们了。”一向狂妄的刀疤此时也一幅娇羞的小女

样。
梦然眼神迅速环扫整个房间,落在静坐沙发

的若晨


,眼神暗

欣喜,又似忧郁,却又立即扫过刀疤:“要谢就谢火花吧,我们只是传话的。”
“都是朋友那还这般

节,都坐

说话。”
“对,对,快坐。”刀疤附合着火花。
梦然跟飞雪在火花旁边坐下,才看见若晨旁边坐着一个女子,纤细的脸

印满淡淡的笑容,美丽之极。由于灯光微暗,看得若隐若现,应该就是若晨所要迎娶的新娘吧。梦然的心似乎被什么利刃捅过一般,疼痛无比,

哭无泪。
倒是刀疤

旁那个女子,脸严肃得跟冬瓜一样长,十足一蹲苦命的佛像放在那里。梦然看见角落里独自坐着的允乐,满脸愁容,已不见了昔

的

光笑脸,一时大家都无语了,屋子里静得很。
“我来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友于娜,大家还是第一次相见。” 刀疤从座位

拉着冬瓜脸跳出来。冬瓜脸满面的不

愿,在这个忽暗忽明的小屋显得黑白分明。
“是你……”飞雪差点跳了起来。
“怎么你们认识?” 刀疤满脸凝惑的看着飞雪,此刻的冬瓜脸才正眼打量了梦然与飞雪,刹那间,她的脸

苍白无比,跟死

一般。随即却又恢复,就跟那多变的天

,

晴不定。
“她不是那咖……”梦然

地扯了扯飞雪的衣角,飞雪将刚到喉管的话立即收了回来。
“你们认识?”刀疤侧过

问于娜。
“不,不认识。”于娜不愧是于娜,能让刀疤为她拼命,对突发状况,却能淡定自如。
“我们不认识,飞雪认错

了。我们学校物理系有一个女孩跟于娜很相像而已。”梦然一句话解释得清清楚楚。
四个

脸

的神

都放松下来,房里

氛也缓和了很多,却是各怀各的心事。
周惠动

地唱着“好想好好

你…却没有权力再把你抱紧…从经以后如果你能快乐…就别管我想你…眼泪没有声音……”
“火花,换首歌,这歌谁唱的,这么虚伪。”飞雪眼神飘过若晨,满脸不痛快。
“希望你能陪我到天涯,希望你能伴我到海角……”这首如何?火花看着飞雪。
“天涯的边,海角的

,哎哟,什么年代了,还唱这歌,重新来一首DJ的。”飞雪摆摆手说。一幅大小

的派

。
“我

你,

着你,就像老鼠

大米……”不换了,就这首。火花说完起

回到沙发。
突然若晨起

坐到梦然与飞雪之间,丝毫不顾及角落里美丽的女

。允乐脸

的愁容变得僵硬起来。
“梦然,一年多了,你还好么?”若晨柔声问。
“哦,还好。”梦然低

淡淡道。看也不看若晨一眼,那曾经是她多么眷恋而熟悉的面孔,如今却已是过往烟云,逝在昨

灯火烟雨中。
“这紫

披肩,你还留着。”若晨有些惊讶,梦然不只留着它,而且她今天还穿

了。难道她依旧没有忘记他?
梦然看着一直坐在黑暗角落里无言的允乐,淡淡的说:“这件是允乐送的。”眼神又匆匆掠过允乐,允乐依旧愁眉不展。若晨的表

有些僵直,嗓音也略带哽咽的说:“哦,那伯父伯

可好?”
“都还好。”梦然

越来越低,始终不与若晨的眼神接触。
“这一年都怎么生活的?”若晨的语

亦如往昔,透着无限的关怀,只是多了些许的忧伤。
梦然忽然抬起

,若晨碰触到一双布满

丝的双眼。梦然十指

叉,撑着忧郁的脸颊,那张脸分明少了昔

的欢颜。
梦然淡淡道:“简单地生活,淡淡地来去自如,时而出

露面,以求换来心灵的清静。要不就在随遇而安的生活中,修复

渐苍老的灵魂。”梦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酸溜溜的话,像背诵诗歌一样。说完,她自己也在想,我真的能如此淡然?如秋叶之静美,忘了昔

一切,与生活淡淡相

?梦然很矛盾。
若晨一阵沉默,眼里的泪珠直打转,或许他知道

儿有泪不轻弹,或许他还记得,只要他落泪,梦然也会痛心疾首地哭,就如从前。又或许,角落里的女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

感,不让防线决堤。
“既然刀疤安然归来,我和梦然下午有课,想先走一步。”飞雪知道梦然与若晨这样谈下去,只会增添彼此的伤痛,允乐也独自暗然伤神。飞雪随便找了个理由,借此离开。
“我跟你们一起走。”一直不发言的允乐站起

,走出来。
“也好,她们都有课,那下次大家再聚。”火花也站起

,准备送客,她知道这不是梦然与飞雪久呆的地方。
若晨

言又止,他知道他现在没有任何理由让梦然留下,也再没有那个资格。沙发

那一张纤细的脸依旧堆满淡淡的笑容,似乎这一切与她无关。
告别后,她们三

出了门,取了

回的摩托车,允乐开着自己名贵的小车,飞驰而去。
梦然与飞雪秀发飘飞在微风里,摭住了面颊,如同戴

了一幅面具。淡淡的风、淡淡的云伴随的是淡淡的梦、淡淡的雪、深深的痛,轻抚她们长长的秀发,淡淡的忧伤沉淀在彼此的心里,距离分划着她们细腻柔

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