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抛开杂念,趴在寝室写字台
,绞尽脑汁,写好一篇完整教案。在我眼里,这份教案也许是合格的,在老教师眼里,或许还有很多缺陷,但在一高主管教学的领导眼里,教案很可能不合格,因为每所学校除了遵循教案书写的基本要求,还制定了许多“土”规定,对教案书写要求做了细化。这一天,同事们都很安静,他们都在准备着明天开始的试讲。唯有学美术的詹老师很轻松,因为美术欣赏的课程很可能无法开设,学校目前没有专职美术老师,他不需要试讲即可直接
岗,所以现在他很闲。他寝室离我寝室很近,邀我到院子里聊天。他说,这次学校一次
招聘了超过二十名新教师,但学校三个年级加起来只有26个教学班级,高三10个班的教师早已安排好,轮不到新教师。剩下高一高二只有16个班,原来学校教师勉强够,部分老师带的班级稍多些,但也能支撑住。这次招了这么多新老师,能
岗带班的也许只有十来个,剩下的很可能就安排到实验室、政教
、教务
做教学辅助工作。他这样一说,我立即感到了压力,因为我不知道新招语文老师是否已超过需求。
他接着说,他来学校报道早,被“抓壮丁”去带没
愿意干的活——带高一新生军训,所以对学校很多
况知道得比较多。招这么多老师,可能是培养起来为后面扩招储备
才;如有新老师
课不受学生欢迎,将被替代,暂时下岗,继续学习、听课,直到有空缺为止。我很同意他的猜测,据我的了解,最近数年,新疆形势安定,作为西部大开发的重点,
家对新疆给予了很多政策
的扶持,内地居民往新疆移居的
升势
很明显。

去了,教育资源不足,势必要增强师资力量,为学校扩招提早做准备。库尔勒作为南疆重镇,一直有大量四川
、河南
涌入,适龄入学少年增长快,一高教室却不够、教师缺编,不敢扩招,只能走
少的“精英”路线,因此学校发展受到了很大限制。想明了其中关键,加
学校尽快办理好工资等福利的许诺,我已经对学校很有点信心了。和詹老师聊了许久,接下来又和陈珂通话,打算在话费用完后再换本地卡。陈珂问,听说新疆有很多美女,你有没有打算带一个维族姑娘回家?她的
吻是玩笑的,我却知道自己实在有可能出现猎奇念
——结识异族女子。我自然回答,你是唯一,我很想你。挂完电话,心却无法平静,我现在最想做的事便是好好地亲吻陈珂。
“小
,别紧张,不过是讲课罢了,你肯定到学校实习过,怕什么?在讲台站
五十分钟,有什么难的?”冯杰堂老师看我特紧张,安慰我。“冯老师,一节课不是四十五分钟吗?”我疑惑,我备课可是按照标准要求做的,眼下出现新
况,冯老师的宽慰没有让我更放松,
而刺
了我的神经。“正常
况是这样的,现在是属于暑期补课,取消了早读,将多出的二十分钟平均分配到各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