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山东段中麓穿行,旅客们大都已然疲累入睡,偶有打牌声传来。车体进入山
挤压出的烈风,不断刺
着耳膜,我却静默。脑海中陈珂的笑脸、对未来的
惘
织在一起,我几乎无法呼吸。心痛、无法睡眠带来的
体辛苦,合称为“痛苦”。刚六点,天已亮,眼所见,莫非荒凉戈壁。
过了巴伦台,有不少绿
闪现。小平
说,现在已经出天山,真正进入南疆。过了和静,越来越荒凉,心也越来越凉。没有一株草,没有一棵树,入眼全是白
盐碱地、凹凸不平的砂砾地构
的苍茫戈壁。我心有不甘地指着窗外问,南疆都是这样的?
老大爷笑道,小伙子,别垂
丧
,铁路沿线看不到植被很正常,南疆也不全是沙漠戈壁,很多地区种棉花,甚至还有种
稻的地方。看到白杨树你就可以看到
烟、城镇。过了阿克苏往喀什方向去,那才
荒凉,基本
是黄沙千里、戈壁无边。女子从睡梦中醒来,
了一句,习惯了就好。
午十点半,到达库尔勒车站。随着大批旅客下车往出
方向挤去,看到他们脸
有回家的喜悦、听到有
到者对此地的向往,我也振奋了一下:库尔勒,我来了!带着不多的行李,在广场拦了部出租车往学校去。一说目的地库尔勒第一实验高级中学,司机惊喜地说,哎呀,原来是一高的老师!最近两个星期,到你们学校报道的各地老师,可多了。接着吹起来,一高可是巴州最好的中学。
我微笑,算是对学校有了一点信心。
从东南郊的火车站到学校所
的市中心,一路可见,越来越繁华,路旁行
也越发多起来。街道宽阔、干净,我暗赞,不愧是“全
卫生城市”。高大的校门,
面镌刻着金壁辉煌的校名。下面悬挂着两条红底白字的横幅,“
烈欢迎高一新同学”、“
烈欢迎2003年大学毕业生到我校工作”。学生在老师的
面,看来学校领导对“以学生为本”的新教育理念已经吃透了。电动大门两侧,挂满了牌匾,不外乎“州重点中学”、“自治区德育示范学校”、“北大远程教育基地”、“卫生先进单位”等分量不同的名号。我高中
校是苏州第一高级中学,作为苏州市、长江三角洲一带最好的学校之一,地位也不过如此罢了。如考虑到东西部教育发展
平层次不同,
在教育欠发达的西部地区,我将要工作的学校确属全疆顶尖。
沛然!来这签到,把手机号码也留下。你的二十多个新同事们早到了,你可是最晚的。粗壮的保安在门
大声嚷道,很有领导风范。我在门房放下行李,仔细地记了记学校平面图,准备好好参观校园。他追出喊,别忘记下午五点开会。我愕然,在内地,下午五点应该快下班了,还开什么会?随即明白,这里和北京时间整相差两个时区。时区不同,却还用北京时间,看来我只能慢慢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