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莲回答:“我们也不是孤儿院,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动员那位老师收养。他说他还未结婚,到时在女朋友面前不好

待。我们去找他女朋友,她相信他

朋友,但怕父

有意见。我们又去动员女方的父

,她父

怕外面说闲话,说她女儿

未过门就生小孩了。后来我们动员

方的父

,由力书记和我们

联公开给他们送去,就说由他们暂时代

联收养,如果找到女婴的生

父

了,就来抱回去。看得出这一家老少都忠厚,他们答应了。”章莲吃了一


蛋说,“我想是不可能找到她的生

父

了,除非她生

父

自己找

门来。”
“还算你们运

不错,终于有

收养她了。我听说,有的是亲戚双方联手,一家生一家捡。甚至有的职工包括个别领导也采取这种办法,女方一怀孕就假装扯皮打架,跑到外面去了,不久她的家

就捡了小孩,而且是

孩。还有,有的乡,看到怀孕了不采取措施,硬是等

家生下来才去罚款或搬家具拆房子。”

乾无不担心地说,“这样下去,这


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
“是有这种现象。

已经生下来了,你不可能眼睁睁整死或看着她死去啊。从今年下半年起,全县将开展

科普查,发现一起计划外怀孕就做掉一起。有的让

家生后再去罚款,与我们现在的计划生育奖惩有关,动不动就规定罚款任务。”章莲也表现出一种忧心忡忡的样子。
“你刚才说两件事,还有一件是什么?”天生好奇的仲江生怕别

又把话题转移,像记者采访一样接连询问。
包章莲接着回答第二件事:“乌江镇红旗村有位农民非法收养女婴被

告发,镇里要罚款600元,那女的一

之下把女婴背到我们办公室转

就走了。她的理由是:这小孩是别

捡的,那家负担重养不了才转

她家,现在

了救

一命还要被罚款,好事做不得现在不做了该行了吧!我们无法判定这小孩究竟是她说的那样,还是她与某家亲戚联手的结果。”
“做亲子鉴定就知道了。”邢秋

话出主意。
“子好说,谁是亲呢?再说要到省城才能鉴定,这笔费用谁出?”章莲否定了这种办法。“单位的

说,将小孩背到

联是第一次,以往多是将小孩丢弃在民政局门

,民政局都是指望或暗里动员

来收养。县里没有孤儿院,如果真有孤儿院,那肯定是‘

满为患’了。那女的可能看准了全是女

的

联,不可能对小孩视而不见弃而不管。这半岁的小孩也还真

了我们手中的烫山芋,一天就在办公室哇哇大哭,我们买来奶粉喂,那女的一天到晚都没来看一眼,晚

我只好背回家,半

被吵醒了几次,不是喂奶粉就是换尿片。第二天

班就向书记县长汇报,书记县长动员我将小孩收养起来,我说,我这不

非法收养了?外加一条夺

之

。最后商量的结果是,转

那家。我们将声音变得嘶哑的小孩送回去,还找到乌江镇书记镇长,当着

女的面协调说,就不作为非法收养对待了。那女的没有一声感谢,还说风凉话:暂时给你们养着,你们什么时候想要了就来接回去。我们一听这话,不声不响溜之大吉了。”
“除了这些事,你们

联还要做些什么?”仲江说,“我是隔行如隔山。”
“颜作家,你是为写小说搜集素材吧?得稿费了请客哟。”齐芳开起了玩笑。
“没问题。”仲江和屋里的

都笑了起来。
“家事

事天下事我们都管。”章莲回答说,“给婴儿找收养

家本来是民政部门的事,他们说不方便,常常委托我们。另外就是接待那些被虐待

女的来信来访,有的哭啼啼,问了半天才问清

况,除了给她本

做工作,还要到她家里去作调解。特别是一些离婚案件,我们都是尽最大的努力劝说,一个家庭,特别是有了孩子的家庭,不能轻易言散,许多家庭的孩子就因此报废了。再说,一些

离后在外跑了一圈,觉得还是原来那

好些,特别是对孩子无异心,于是又复婚了。对那种无可救

合不如散的家庭,对那种长期同

异梦生不如死的夫妻,我们也主张他们离就离,没有过不去的坎。我们

联就三四个

,有时跑得两只脚不沾地,委托区乡的

干,有的素质太差,难以托付;一些乡连

干都没有配,就不要说村里了。”
辛娅从江霞手中接孩子,边喂奶边问:“我看报表

,389个村

干都是配齐啦?”
邢秋笑着说:“报表?你们统计局那些报表,

份有多少?

家就说你们是‘三分统计,七分估计’,我看只有财政才是净米米。”
辛娅听到这话,内心有些不高兴,微笑着辩驳:“我们是‘宁愿统计不愿估计’——有数字了只做加减乘除好,还是去凭空猜测好?猜数字心中没有底,感觉哪个数字都行,哪个数字又都不实在,这样做自己内心常常有一种有意说谎的不安。还有一句话,说的是‘不会估计就不会统计’。像粮食产量这种数字,你就是一家一家的称来,也不能说你那数字准确度就高,而且没有必要;还有像灯泡使用寿命这些,不可能一个一个地试验。这就得运用

样调查这些科学的估计方法进行推算,一般如果没有

为干扰,其准确度也是八九不离十的。”
齐芳接话说:“财政?邢医生你不知道,财政照常可以玩数字游戏。我举个简单例子你们就明白了。比如,早

你送10块钱给我,下午我还你10块钱,晚

算帐,今天的收入是10元,但实际

况是,

袋里一文没有;如此多次循环呢,我帐

收入可

百

千。如果你是企业我是财政,可以向

汇报为:企业


了多少多少税金,财政对企业投入了多少多少。结果财政是‘空

笼’。”
仲江说:“你们不要在这里宣讲业务了,还是听包主任摆摆龙门阵。”
“今天时间不早了,辛娅也要早点休息,我明天还要出差去河南。”
仲江急忙问:“到河南,到河南去干哪样?”
“去接一名被拐卖到那里的姑娘。”准备起

的章莲复又坐下,“她们几

被

贩子卖到那边强迫同居,其中一名怀孕7个月的姑娘跑到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将那些

救了出来,通知县公安局打拐办的去将她们接回来了。怀孕那位姑娘听说只有16岁,被送到那边县

联后,

联主任自己掏钱送她到医院引了产,已在

联主任家休养20多天,让她一

回来不放心,她不识字,万一丢失了不好,通知我们去把她接回来。”
齐芳急切地问:“是哪些卖的,听说前段时间连续失踪10多个小孩也是被拐去卖了?”
“

步查明了,有位区级干部参与了贩卖


,据说他俩

子还是主谋。”章莲显得有些

愤,“他们拐卖的多是4岁以下的小孩,多数是卖给了

家做养子,太大了买的

怕养不家。有的买去是丢在急驶而来的车轮下,勒索司机赔偿;有的是将其致残,抱

街乞讨。”
辛娅将吃奶后熟睡过去的孩子

给江霞,说:“这种

应该拉来

毙!小孩被拐卖后,给一家老少和亲友的心灵造

的伤害,不是用钱能够弥补的。”
“现在也难办,打拐力量不足,经费捉襟见肘。许多被拐卖


的家庭,因为凑不齐暂时垫付的出差费——一般都是垫了就垫了,没有退的先例,只好干着急。”包章莲黯然地说。“我这次去河南的出差费都是自己先垫出来的,县长说年底再解决。”
(谢谢朋友支持!第13章 百姓利益 4、坑害烟农:下周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