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的李萍,今天怎么搞的,不是约好了吗,还不来接我:我在埋怨李萍,给她打了几个电话,不是关机就是无法接通。
“菲儿,爸爸有点
了,我去买两瓶饮料来,你在这里守行旅。”爸爸说完就走了。不一会儿,有几个大学生走过来,每
手里拿着一个小旗子,旗子
面写着我们的学校。“请问同学,你是新生吗?”一个戴着眼镜的大学生问我。
“我是,你们是……”还没有等我说完。
一个长发的女生抢着说:“新同学,你是哪所大学的?”
“我是西南某大学的。”
“我们是西南某大学学生会的,专门来接新生的。”戴眼镜的
生提着我的行旅,并对着长发的女生说:“雨莎,是我们学校的新生,快来帮忙。”他们三下五除二,提着我的行旅就走。
“哎!——”我急忙呼他们。
“新同学,怎么了?”戴眼镜的
生转过
来问道。“我的爸爸还没有回来呢。”我焦急地说。
“新同学,你爸爸到哪里去了,我们先把东西搬
车,你在这里等你爸爸。”戴眼镜的
生说。“不行,我怎么知道你们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怀疑地说。
“你看我们的旗子和标语,不会是假的吧。”眼镜说
“我还是不敢相信,现在的骗子太多了。”我坚决地说。
“算了!算了!王文西我们走,做了好事还被别
当骗子。”
雨莎的女生生
了,把我的行旅拿过来“咚”的放在地
,拉着
王文西的
生准备走。“对不起!

。你不要介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向她道歉。“雨莎,你也不要这样说嘛,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的,还是小心为好呀。”王文西劝着雨莎。
“我们像骗子吗?”雨莎生
地说。“哎呀,你消消
嘛小
,难道骗子的额
写着‘骗子’两个字吗?”王文西还是很有耐心的劝解。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还不见爸爸回来。
“王文西!快一点,车子要走了!”远
有许多同学在喊王文西。“走吧新同学,这是最后一趟车了。”王文西转过
对着雨莎说:“把东西拿到车
去。”他们把我的行旅拿走了,我没有走,站在那里等爸爸。
“新同学,快走吧!”王文西催促。
校车起动了。
“新同学,快走吧!”王文西再次催促。
“我还要等我爸爸。”我也十分焦急。
校车走了。
“新同学!我们在学校等你!——”同学们在向我呼喊。
“爸爸呀爸爸!你到底去那里了。”我自言自语,开始紧张起来,东张西望的,坐立不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