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仲江、张乾、任齐芳、辛娅随包章莲朝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跟随群向街中心靠山一侧房屋的背后跑去，爆炸现场，远远地围了许多，外来租借用作鞭炮制作的3间砖混结构平房，四周墙体已全被炸碎，四散落着断砖残木和衣物、纸屑，顶板虽只是开裂，看形状是被掀起旋转半圈又掉了下来。所幸四周房屋离此房有些距离，但窗玻璃已都被震掉，从们七八的中还知道，一些家的电视机荧光屏都被震裂了。包章莲看到此场景，想到此时正是吃饭时分，这家大小孩估计已是凶多吉少。她对先后赶来的卫生院冷院长和派出所徐所长以及在场的区镇村干部吩咐：一是立即检查废墟中是否还有幸存者，如有，立即施救；二是清理废墟，寻找尸体。们正在检查预制板下是否有幸存者时，街传来“救火啊，大家快来救火啊”的呼喊声。  包章莲听到呼喊声，抬一看，街对面那排木房后面，冒出了滚滚浓烟，火星已开始在浓烟中翻飞。她看了一眼爆炸现场，估计压在下面的生还的可能太小，当场决定：“卫生院的同志继续清理，其余的跟我去灭火。”说完，指示区里的一名同志，赶快到办公室打电话报告县委、县政府，请求消防大队和武战士支援。  章莲随着流来到街，确定火灾的位置后，指示镇干部带一批到街蹬瓦拆房，村干部组织一批到下街和街对面蹬瓦拆房，以此切断火源，将损失减少到最低限度，要求所有临近住户，随时准备好扑灭飞来的火星。区里各单位干部组织群众，并参与灭火帮助老百姓抢出家中财物。  不一会，三条由女老少组的长龙，从沟底排到街又转进了火灾，各种盛的器皿在们的手来回穿梭。有的群众，则提着粪桶，从粪坑里打粪。由于火势太，清和粪更多的是泼在了火焰即将到来的地方，在房中柴草和干了几十年的木板助势下，哔哔剥剥的火焰像动物一样在天空伸缩，没有因们的泼洒而减弱，只是延缓了吞噬的步伐，为蹬瓦拆房赢得了一些时间。  当们正在灭火和搬运物品时，已经着火的房中传来孩子的哭声，只听刚从里屋扛着木箱跑出来的女子，喊一声“我的孩子……”就瘫痪在地，脸由红变纸白，随后她又爬起来向房中冲去。这时，正扛着一百来斤的架子猪从屋里跑出来的张乾，将猪甩在地，一个箭步跑到门，抓住女子的衣领向后一拽，女子倒退一步跌倒在街沿，乾转冲进屋里。齐芳喊了声“乾”，手中装着半盆的搪瓷盆掉在地，溅起来打了她的下。那女子哭喊着又要向里屋冲时，被辛娅和另一名女死死拽住双手，她顺势坐在地幺呀儿的一腑一仰地哭喊着。从里屋扛着桌子出来的仲江，睁眼一看，这名女子竟然是阮云琴，此时发零地披在双肩，遮盖着满脸烟尘泪痕的脸庞。阮云琴没有发现或者说没有认出他，此时他没有必要也不想相认，转又钻进房中。  张乾从里面跑出来时，手中的孩子还在哇哇大哭，阮云琴从地爬起来，从他手中接过孩子，哭着喊着摇着，早没了先前抢运物品的惊恐和忙碌，也好象忘了此时的环境。她突然醒悟似的，抱着孩子跑到乾面前跪下，边磕边喊：“谢谢解放军叔叔！谢谢解放军叔叔！”们回过看乾时，只见他的脸被薰黑得只剩下一双眼睛还在闪亮，面被汗冲出了许多蚯蚓般的痕迹，朦胧中，他的军装让解放军的形象在们心中更加高大和清晰了。此此景，参与灭火的们感觉多了一份依靠，精神更加振奋。乾喘了几，将脸的汗一抹，又和其他一道冲进里屋搬运物品去了……  火灾发生40分钟后，武中队和消防大队的官兵及公安干赶到，加消防车的功效，火势迅速得到控制。遗憾的是，消防车带来的用完后，没有自来可装，靠工从河沟里给消防车灌，致使火势未能较快扑灭。事后大家都说，要不是包书记临危不，要不是那些武官兵勇敢，幕降临后的后果，想着都令不寒而栗。  第二天午，章莲主持召开镇村组干部和部门负责会议，向带队前来检查灾的县领导和民政等有关部门负责汇报灾和善后理工作。徐所长汇报：步查明，鞭炮爆炸是由于丢弃烟引起的，经过排查，最后到这家购买鞭炮的，是下街李正林，已经将他治安拘留。火灾是爆炸后的火星飞到房后的柴草引起的。冷院长汇报：爆炸至使4死亡，其中2个大，2个小孩。灭火中有10多受伤，包括救小孩那个退伍军，他不知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个子，都已按包书记的指示，先救后算帐进行医治。供社楚富强在抢救物品时，从楼跌了下来，颈椎腰椎跌断，内脏受损，生命垂危，估计拖不过今晚了。民政员汇报，这次火灾损失房屋12栋45间，粮食财物不计其数，爆炸死亡的夫妻俩都是孤儿出生，都没有直系亲属，只得有由政府安埋；楚富强是供社聘请来搬运货物的临时工，家在楚家寨，街的那间住房是租的，有两个小孩，没有兄弟，父亲也去世得早……  章莲在请求县领导和民政部门多拨款物救助的同时，安排办公室以区委区公所的名义发出倡议书，在区所在地和各乡镇设立捐赠点，号召全区干部群众，有钱捐钱，有物捐物。要求卫生院全力抢救伤员，医治费用由区财政承担。楚富强万一牺牲后，由区委区公所组织召开追悼会，并向级呈报，争取定为烈士。  “楚富强是为供社辜主任家抢救物品时出事的，有说他动机不纯。”民政员话，声音很轻。  “不要看动机了，关键看结果，结果都是抢救群众财产。”包章莲打断民政员的话，“即使烈士争取不了，区民政和区供社也要想法安排好这一家老少今后的生活。”  “包书记您放心，我们一定想法像正式职工一样对待好楚富强同志的遗属。”辜主任马表态。  包章莲看着辜主任说：“这次你能主动指挥蹬拆你家的房瓦、木板，这种自我牺牲的精神是应该肯定的。”  “包书记过奖了，不管蹬拆哪家的，都得蹬拆，何况政府还要给损失补助呢。”辜主任神态自若地笑着说。当然，他没有说出早就想拆掉木房新修砖房的打算。  在双龙火灾捐款活动中，除包章莲和从老家过完节返回班的区长各捐50元外，颜仲江算是较高的，捐了30元。辛娅听后对仲江说：“我们颜毛毛到双龙场拜年算是白拜喽！”  “家不是亡就是财空了，你还在谈你那几个别的钱。”曾被火焰烧焦半边发的仲江神黯然地说着，当然，他隐瞒了到医院看望楚富强时向阮云琴捐赠20元钱的事。  新学期刚开始，出了件令意想不到的事：王林佳和包章莲双双被免职。  (第12章 子深 6、增收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