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张志维就揣了五百元钱邀了同寝室的王兵到服装一条街去买衣服。王兵是来自另一山区的学生，学习绩不怎么好，但他父是集镇的个体户，家底比张志维家要殷实多了，约他帮忙参考买衣服更有见识。

    一天下来，两腰酸疼。

    张志维两手提了新买的皮鞋和一套西服，腰包里却空空如也了。回到寝室，张志维就迫不及待地换了，一照镜子，确实变了一个，英俊潇洒。

    王兵说，张志维，今天帮你磨了不少钱，怎么谢我。张志维说晚我请你吃青椒炒丝。

    王兵一撇说，吃罢了再请我看场录像，不贵，一才二块钱。张志维说我没看过录像。王兵说呆在寝室里又闷又无聊，看了你就知道了，你看看，一个寝室十个，那八个早看录像去了。

    张志维便只得依了王兵。在街炒了盘青椒丝。吃罢后，王兵轻车熟路，在巷道里窜了一会儿，就钻进了一间录像厅。

    张志维确实没看过录像，只是中毕业那年，邻居儿了结婚买了一台录像机，却不让外看，听大们闲谈，这小俩一到晚就关了门看黄带子。

    有几次晚，张志维都产生趴到他家窗台下听听的冲动。现在终于有机会临其境了。

    录像厅不大，有点昏暗，坐的凳子非常简陋，象农村过红白喜事用的长板凳。张志维紧跟着王兵坐下，他有点紧张，惶惶地四周看了一下。大多是民工模样的，像他父亲一样的矮高粱们。没有在意他，双眼都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机。

    当时放的是香港战片，张志维感觉室内的氛也有点像录像的，劣制烟薰得屋子呛，却又出奇地安静。一盘放完了，老板说还有下集，民工们就嚷嚷说不看了不看了，来盘刺的。那老板就从另一屉子里出一盘放进机子里。

    张志维第一次听到那种颤微微的音乐，字幕是鬼争，是一帮本鬼子和本.女赤luoluo的镜。张志维变得更紧张了，右边一看，王兵正目不转睛，左边一看，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民工，烟时手直发抖。张志维也想抖，但他不敢动，他怕王兵笑话他，也怕旁边的民工瞅他。

    当画面晃动着本女硕大雪白的rufang时，张志维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诺英的镜。多像诺英的rufang呀，狗ri的，当这样的演员才爽！

    凌晨二点，张志维和王兵翻过学校院墙回到寝室时，两还在兴奋，特别是张志维，象播的种子遇到雨，有一种胀胀的感觉。这种感觉，张志维在读二时有过。不过是在梦里，在一堵土墙下，他趴到了教他语文的女老师。

    第二天醒来时，衩是的，张志维不敢吭声，怕亲洗衣服时骂他长大了还尿。他就没敢换，结果晚一摸，像米汤干了结的痂一样。张志维第一次洗了衩。

    这以后，每隔一个多月，就有那么一回，但趴的对象却不同，有班的女生，也有不认识的女，有时候什么也没梦，一觉醒来，裆还是地、粘粘的。

    到了三，张志维生理卫生课，遵照老师的布置各自课余时间看看时，他就着重看了生殖系统那一节，他就有些明白了，ma的，原来是那玩意捣的鬼！

    现在，张志维的感觉已不再是梦里才有的了，和王兵躺在谈论刚看的录像时，他已经分明地感觉到了那种萌动的滋味。张志维感叹说，狗ri的，那光的女的nai子真像诺英的。

    王兵笑着说，你怎么知道，你摸过了的？张志维说没有没有，只是想象。王兵说，光看只是眼馋，有机会能真正摸两把就美了。

    张志维说，明天星期天没事，不如下午再去录像厅里看几盘行吗。王兵说行呀，要看就看过瘾、看个饱！

    张志维就是从那时起开始对大rufang的女感兴趣的。老看录像不仅花钱，时间闷长了，一出录像厅的门就恍恍惚惚的。

    于是，他就发明了坐在护栏看街道行走的大rufang的女，又省钱，空又新鲜，还能看到形形不同款式的rufang，还有一个就是录像不能比拟的真实。

    于是，星期六、星期天，只要不下雨，张志维就会坐在栏杆欣赏风景。开始王兵对此不屑一顾，后来听了几回张志维措述今天又看了几个几个，有几个女的怎么怎么露后，心就了，便也加入了他的行列，边看边小声评价一番，倒也别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