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个周末我赶着给一个画廊画几幅画,怎么你有事吗?”
她说:“算了,你忙吧,本想约你去北图一起去查点资料,我一个
去好了。”我说:“哦。”
又过了一个星期,周末,我在住
刚画完画,在桌前正设计着南方一家展览会馆的效果图,这是
星期公司新接的一笔活儿,徐艳蕾
背着一把吉他来了。她
穿着一件白
文化衫,下
穿一件牛仔
,一进门就拉起我说:“戈玉龙,走,到外面去,我给你听我新写的一首歌。”我说:“好啊…好啊…”随她一起跑出了
同,在景山找个没
的地方可真难,但我们还是找到了,在景山
,树丛中,假石旁,徐艳蕾给我边弹边唱起了她新写的这首《龙凤图腾》:如果在这个
天相遇,你我何必沉默不语
如果在这个
天相遇是白天不懂
的黑如果,如果在这个
天,相遇我愿意和你一起去腾飞
当龙和凤一起相遇,在这个
天我愿意和你一起去腾飞
千年的等待,万世的尘缘
生命是一束光穿破所有
霾生命是一朵花绽放所有
天…………
她手指轻拨五弦,双唇微起,嗓音圆润,歌声清脆,于急促欢快中传出
望、
离和淡淡的忧郁。我双手使劲为她鼓起掌来,她笑着问我:“好听吗?”我说:“你的歌你弹唱起来更好听。”徐艳蕾说:“刚刚写完,还有好多地方要修改。”
我说:“我不懂音律,只知道很好听。”
她说:“那就已经足够了。告诉你一件事,昨晚我作了一个梦。”
我说:“是嘛,梦见了什么?”
她说:“昨晚我梦见一个

,我躺在他怀里,却始终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
有颗朱砂痣。”我一下变得
觉和沉重起来,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是她无意中看见了自己的
,看见了自己
前的这颗朱砂,才故意这样说的?可是,仔细想来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啊,和徐艳蕾认识不到一个月,见面也就数得见的几次,怎么会?!徐艳蕾似是发现了我的沉默的变化,扬起脸说:“怎么了?玉龙,想什么呢,你?”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

有颗朱砂痣啊?!”她很认真地问我:“是吗?是真的吗?能让我看看吗?”
我脱下那件灰绿
的长袖,让她看,徐艳蕾用手指摸了下我
前的那点朱砂,说:“竟有这样的事?这是真的吗?”我穿好衣服后,和她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真切切的,可它确实是真实的,不知为什么。想起从前奶奶说的那些有关朱砂的吉运预兆的话,我想大概是我的桃花运要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