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牛叔“腾”的坐起来，暗里听到“啪、啪”的声响，像是在扇自己的耳光。
我慌了，起抱住他的胳膊。“叔，我哪错了？”
“我是畜生，你这么小就这样怎过完一辈子阿。”
“我不怪你，真的不怪。”我不明白自己的坦率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
我挡不住他粗壮的举动，一声声打在我的心。
待我拉亮灯，他已老泪纵横。“是我毁了你，我不配做爸。”
我搂住他的脖子，跪坐在他面前。“求你别打了，我不后悔。”我的泪也掉下来，他地抱住我，相互哭抱一团。
已深。他一颗接一颗的烟，我不知所措的看他明灭的烟红光闪烁。
“严实。”
“哎。”
他挪过来攥住我的低垂，手指像根根魔让我渐渐高昂起来，此时我觉得心与体是分离的，体已被他慢条斯理的吞吐不住漾开来。
“弄叔吧。”说完，他匍匐着子象牛缓慢的趴下，那一刻，他衰老了许多与刚才的生龙活虎判若两。
我惊呆了。“叔，你——”
“听话，叔也想要。”声音里怎么也透不出欢愉，却有一种深沉的东西围绕着。
此时，我体需要一次彻底的释放，因为里面在翻滚的不断冲撞着出。
我在他手的牵引下伸向他的“峡谷”，尽管循序渐进也能看到他脸的扭曲，却微笑着鼓励。
每一次微微的探入都扯着他的眉毛动一下。
“叔，我不了。”
“没事，你闭着眼把我想象女的。”
我闭着眼，紧紧抱住牛叔，象拥有着自己充实的灵魂，为彻底的融为一体而感到生命的美妙，他却无法使自己放松，绷紧着子一动不动。
由于太窄，还没有完全没入就泄了。
迅速的萎缩让我感到这场没有高。
我看到了他鲜红的迹。“！”
“没事，自小时候被他们三个轮流之后，再也没动过它，肯定会流的。臭小子，真挺实。”他动了下，咧着。“给你个媳可不能这麽快吆，会把你踢下炕的。你婶就旺，我伺候不下来，心里总象亏欠她似的。”
他平静的瞅着房顶。
“所以，我让你做就是为纠正你——要做应该做的。你已经是个了，对女不感兴趣传扬出去会让全村耻笑的，让你一辈子抬不起来，甚至几辈子过后还会有提起你。有了女，你得做前边，听到没，傻小子呵呵。我以后也得注意，不能着子来。”
“你不和我好了吗？”我紧张的问。
“不！我比以前更疼你。就是尽量不做你，以前你撒娇任我惯着你才到了这个地步——怨我啊，真是造孽。”
“我就是怕你不疼我了，我离不开你。”
“放心，我疼你到咽的那一天。”
停电了，屋里一片漆黑。这几天正是浇地的高期，家庭用电只得限量了，到么时候也是“民以食为天”。
“睡吧，宝贝。”
“嗯”我听话的蜷缩在他的怀里，叔拿起蒲扇不轻不重不紧不慢的摇着，在阵阵柔风中，我渐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