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瓶啤酒倒下去，泡沫四溢。牛叔伸长脖子在杯边儿吸着，象顽童对着吃的点心那般贪婪，眼里闪着兴奋的亮光，一边很有经验的一根筷子，白沫渐渐退去。
“倒啤酒得贴着边儿，记住咾。”
“你看酒的眼神怎象个酒鬼。”
“你一回给倒，我心里乎，来，干！”
“干就干！”我不甘示弱。
一饮而尽那个畅快，尽管四周满是货物，仅容小桌子和我俩的座儿那般窄小。
“不行，在这窝憋着——。我脱了，你探看着来。”他麻利的站起来在单边脱光了，那高胖浑圆黝黑的体让我的直往涌，浓密毛丛里那根物件于半半硬状态像随时待命，少年的绪总是被这突如其来弄得易于动和想入非非。
他直接滑溜溜的穿大衩。
“就这么省事儿？”
“一年四季儿不穿，兜着难受，它也受委屈。没时可以从边拽出来透透，见见光儿。”
“亏你想得出，穿衣服象个文明。”
“衣服是给别看的，不穿才是心里想的，你没想过吗？说实话！”
“有时我们凑在一起就说天光了在街走多好。”
“哈哈”“嘿嘿”“来，喝深点。”
不一会儿我俩了红脸汉子，遍及全。
“这几天有事么？”
“也没事。就是总张罗着给我说媳。”
“喔，是不是早了点？”
“我说也是，可见了面。”
“那姑娘么样？”
“没感觉。压根就不想相看。”
“过几年不就了大工了吗，不找个城里的？”
“不提了，我玩心还大着呢，又得学习，谁有心思想这些破事儿。们愿意在家找，说能帮着娘干活持家。”
牛叔若有所思。
“叔，想么呢？”
“我这会儿冒出个想法，咱就当说着玩。你——”他言又止。
“说呀，还有从你里说不出来的话？”
他俯过子，压低嗓音：“你看我们家玲儿怎样？”
“挺好啊。”我不加思索脱而出。
“嘿嘿，等你们长大了怎样？”他长出了一。
“叔，你喝多啦，哪有老子给闺女找主儿的，呵呵。”
“叔就是醉话不好吗，我不是高攀的意思，前提是你俩必须合得来，还有的就是我们可以长久的在一起了，那时你我‘爸’也名正言顺了，这亲加亲。”然后他和我又喝了一杯加重语地说。“我是说以后，别耽误你学字。”
“我就是愿和你在一起。”牛叔的话象根线牵着我的思维。
“我不知这种做法蠢不蠢，现在觉得是两全其美。你懂吗？”
“你随便吧，我吃饱了，几个同学还要凑在程远他家玩。再说婶子一会就来了我怕她，我不喝了。”
他端过我的半杯啤酒一仰脖儿尽了。
“就忘不了玩，晚别走了，和我在这看着店。”
我觉得给了他一个暖昧的眼神儿。
“老丈，我走啦。”我嘻嘻哈哈地冒出这么一句没轻重的话。
他兴奋得张开巴掌要我的样子，我躲闪着，顺势拽了下他脯的小毛儿，跑了。
“臭小子，看我不回来收拾你，别跑让街的狗咬着——”牛叔还婆婆的在后面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