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下午放学回家的空儿，我去了趟牛叔家，他正弯腰撅腚给新盖的四间大砖瓦房用灰摸缝儿，我悄悄走过去贴在他的后面捂住他的眼使劲揉，他“别闹、别闹”的告饶着放下家什，转把我拦腰抱起举扛在肩用力眨着眼。“兔崽子，把老子的眼揉模糊了也知道是你，哈哈哈——个好听的，儿子。”

    我“咯咯”的笑着让他放下，他仍不依不饶的把我抗到屋里顺势搂我入怀。

    “怎这几天不来？怪想你的。”

    我就把学校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他，包括我的心思。他听着“嘿嘿”的笑，憨厚的抬起膝盖踢我的。“小孩子刚十四周岁就想女，没出息。”

    我抱住他的腰故作害羞的撒着娇往他里拱。

    过了一会儿，我告诉他：娘去姥姥家要我明天没事把西洼地里的草锄锄，要他午一同帮我干活。

    他爽快的答应，并纠正是下午。“你们学生事不懂，午若是锄了，润的地会让它死而复活；只有下午锄下来才能让晒死。”

    我“你行、你行”的讨好着，约定在我村大堤北面的陡坡下两点会和。

    其实我没告诉他昨天我真的第一次亲眼看到了女的体。

    就是在昨天，放学的傍晚。

    我和村里的几个同学走烦了柏油路，却要鬼使神差的走大堤的另一条土道，并根据刚学的勾定理计算出这样走能省出二点三七的路程来，以此作为心里的平衡。于是，比着赛的骑着几辆破车子，“嘎拉拉”的在凹凸不平的大堤一路欢歌，把个道两侧茂密树林枝的鸟惊吓的“扑楞楞”狂窜，引逗得几只胆大的随着我们飞，“喳喳”的象给我们加油助威。

    还不到一半路程，前面好象发生了什么事，一群围一圈观望着。

    天使然，我们把车子扔到路边，好奇的钻了进去，一看——傻眼了。

    地躺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光溜溜的在光下白的刺眼，衣服散落在旁边，只见她吐白沫儿，侧卧着，蜷曲着四肢在僵硬的哆嗦着，浑由于翻滚挣扎沾满了土，散的发都是柴末，两眼呆滞的睁着，空的有些可怕——这不是村里小八的疯媳吗？

    围观的都是些年龄不一的，两眼痴痴的看。

    谁能有办法管一个光子女？

    有知的象是安慰大家说，她经常这样羊角风，不能管，一会穿好衣服就走了。

    们稍稍默默的松了。

    只见她象是好了许多，额的汗滴嗒着，长长的出了，翻转过平躺着并岔开了两条大，正对着我的眼睛。

    浑的土也掩饰不住她的白皙，我清楚地看到她散的毛丛，深张着黑红的惑，向正在枯萎的花瓣，一层层的舒展开来******我咽唾沫。旁边的眼里闪着光，心不在焉的有一搭无一搭说着话，谁也不愿错过这难得一见的光景。

    “出来，家里也不管？”

    “怎管？一天到晚在公路截住来往的司机要钱，不给就脱。看这一点儿也不傻，外地司机见没就拽进车一通狂泄，给个三、五块钱就知足。”

    “娘家嫌她丢不让进门，她见她回去就管饭，不回家住也不找。”

    “早晚让车压死。”

    们议论纷纷，看来她在三乡五里也出了名。

    一个放羊的老汉走前，拾起地的衣服给她搭在毫无表的一声不吭赶着羊，甩甩手里的鞭子走了。

    “看没，这老没少和她在洼里干那事儿，还算有点良心。”

    “快告诉咱村的小八吧，怪可怜的。”经伙伴的提议，我们继续骑车子，慢悠悠的没了刚才的欢虎劲儿，可能都在细想着疯女的体，那朝思暮想的东西已揭开了神秘的一角。

    当梦里，一个模样模糊的女露着毛丛里具体的器官，我手忙脚的掰着******自己的子却怎么也褪不下来，饥焦急之时，只得喷泄如注。醒来顶得紧绷绷的，已黏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