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你现在还想她吗？”他喃喃的在我耳边细语，用手轻捻着我的耳垂。“我儿有福的，看这又厚有大。”

    “甚么都不想了，只想和你在一起。”这奇妙且令眩晕的感觉让我主动的再一次凑近他的，裹着他的渐入佳境******他再一次应和着，就觉得曾经失散的魂魄在慢慢聚拢。我不知接下来该怎样做，探过手去尝试着想攥住顶着我小肚子铬得不舒服的家伙——尽管手心出了汗却想想摸它。

    “别惹它，惹急了它你没法的。”

    “就惹它，就惹它。”我挣了挣子，想抓住不放。

    牛叔顺势翻下来，孩子般害羞的捂着他的裆部，双膝蜷曲并拢抵住我的侵犯。

    “我只想看看你们大的有多大，再说之间摸摸也不犯法。”我不依不饶的划拉着。

    “怎不犯？”他转过来，一脸正地说。“我村有一个放羊的汉子在洼里看到一七岁的小孩生了歹意，哄到土坯架下面从后面把他做了，孩子流着哭着回家到医院检查，肛门和直肠都损伤了，公安照样把他逮起来。”

    他的神黯淡了下来，那在浓密毛丛里撒尿的东西老实的趴着，象一条在主旁边听话顺的小狗。

    我想象着在田间相互套着的土坯架里，一个壮年快速的把孩子抱到打坯时留下的小方坑边，解开带，扒掉无辜孩子的衩粗的了进去，顾不得孩子连声的惨哭闹，直到粘液混着******我一个冷战，不寒而栗。

    沉默。

    “我村也有两个都是自愿的。事发后，一个羞死了；另一个疯了过了时间不长也死了。这事想起来也后悔，不该在家后面说损他们的顺溜，那时也不知道里面的意思，只觉得好玩都是瞎喊。”

    “我知道这事儿，方圆的村子都传开了，看来做就得按的自然规律走。”他点着颗烟略有所思地说。“我不知道用的方法对不对，就看到你这几天魂不守舍、强打精神的呆样，从心里面心疼你啊，现在就是想方设法的让你忘掉她，得了相思病会毁了你一辈子。”

    我明白了牛叔的良苦用心，似懂非懂的点点。让我不懂得是：这吻不是生的女之，说是父子之间亲密的行为也未免太牵强——这足够了。重要的是他不忍看到我为一个一辈子只有几天缘分再也见不到面的女孩而痛苦着，在帮我甩掉一个虚无的幻影。

    “你的天天都硬？”我好奇的问，想叉开那些不愉快的话题。

    “不行啦，想当年二十左右岁时正壮，只想串几个女才过瘾。有时和几个伙伴干完农活在没的地精力没散，就一起脱了抖搂硬了自己的，把鞋子灌进土用绳儿系住挂去挑着看谁走得远*****哈哈哈”牛叔沉浸在他过去的荒唐岁月里，爽朗的笑着，一脸的兴奋。

    “那你挑多远？”我穷追不舍的问。

    “你小子，别不学好，年轻的做点出格的事免不了，不有那么句话‘光碰光，越碰越有劲儿’么？不过等结了婚就都好了。你只管长大了学有了出息，提着二斤好点心看我就知足了。”

    “那是一定的。不过——”我卖起了关子。

    “甚么？”

    “你肯定有这方面的事，说来我听听？”

    “臭小子，我这些年啊从来没跟第二个说过，闷在心了也憋屈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