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他把我俩的鞋架在煤炉远远的烤着。顿时间，泥巴裹着鞋的焦臭味充斥着整个房间，却给亲切而暖的味道。

    蛋，炒得黄黄嫩嫩的;花生，炸得香香脆脆的，摆在炕方木桌的还有二两“二锅”，他说再加我在跟前儿陪他，这会给个神仙也不做。

    二两酒下肚，他的话就更多起来了。脸憋涨得通红，看得出来他不是擅长饮酒的，大约是借酒浇愁吧。

    “严实，我是喝了酒绝对不是醉话。我实在是想我的儿啊，离开我的那会小巴可甜啦，整天‘爸爸、爸爸’的个没完，如今他是让娘给卖了还是给他找了后爸，我儿不就遭罪了，他常在梦里睁着泪眼瞅我******咱们爷俩有缘，我也纳闷儿为么对你这好，就觉得闲下来找个来疼，要不心里发空。”他滔滔不绝的说着，伤心抹一把伤心泪。

    “现在生活都好，你就放心吧，或许比你这还好呢？”我伸过手去让他攥着，安慰道。

    “我盼着那样，躺着听会戏匣子就睡觉吧。”

    “好的。”

    我有些揣揣不安，穿着秋衣秋躺下了。

    他了大门，拿进盛尿的瓦盆儿，在炕不住的吸着旱烟。

    屋里陷入一片清净。

    他打开收音机听袁阔的《三演义》，我看他在一件件的脱着衣服，胯间的物件在一片黑丛里晃着，浑圆健硕的体在一豆灯光下象镀了层昏黄的油彩，我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观察着一个。

    女在我们眼里都是神秘的。

    我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还是刚茁出嫩芽的样子，不觉叹了。

    “你没事我就吹灯了？”等我说完吹吧他就在被窝里探出子，直到露出两半肥厚的蛋子才吹灭了。

    我“嗤嗤”的笑他的笨。

    “嘿嘿，老了，哪有你们年轻的灵巧。”

    冬天的是漫长的，收音机不管放着甚么他都饶有兴致地听，打发着无聊的时光。

    我渐渐进入了梦想。

    当我被尿憋醒时，已是午。我起却又缩回去，因为我听到了他被子里的声音，在的微光中，我看到那凸起的被子在下有节律的掀动着，伴着慢慢加重的呼吸，我听到了一声不能自控却又压抑的喊*****我惊出一冷汗。

    他呼吸均匀了我还是不敢动。

    等了有一会子，我装做刚刚醒来，糊中伸着懒腰。

    下炕“哗哗”的尿。

    刚钻进被，一声“冷吗”没等我回答，他的已伸进来摸住我的脚。

    “脚凉啊，我给你捂捂。”光溜溜的钻过来，把我的脚拿到了他的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