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伙伴们都异常的兴奋，一会打闹追逐着，一会又紧紧搂在一起并肩前进。

    “怎么看不到他们在一块就怀（孕）了那？”

    “看到就不让播了，你没看大幕黑了隐隐约约的——那是正在干呢。”

    “你们说女的那里就怀？”

    “不知道。”

    “后面的吧，正孩子是在那生出来的。”

    “咱俩在一块能生不？哈哈。”

    起先只有我默默地走着，听到他们的讨论就害怕起来并加快了脚步。因我的蛋子也沾了他的那东西，会不会也能怀那？

    “等等我们，前面可有狐狸精勾你那，你就没命了。”

    “真有那个，我也愿试着玩玩。狐狸精快快现吧，哈哈哈……”

    我急匆匆的回到家，娘睡了。我沾了毛巾，不顾的冰凉刺骨劲的擦起来，直到快把皮儿蹭破了才肯罢休。

    这一我失眠了。心里的恐惧和被拥抱时的巨大惑，这两种感受使我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更大的是这从未有过的羞愧感令我不能安然的入睡。

    你居然想一个？

    不是想与他做甚么，就是抱抱。

    你不该这样，素不相识的，把你伤害了咋办怎见？

    当时他那会儿就是用强壮的子伤害了我也没法，可事实却没有啊。

    不必为自己开脱甚么，也别自我安慰——你现在变得浮躁而变得有些肮脏的心思。不是已经开始伤害了吗？

    ******

    我辗转侧，两个“我”整整的斗争了一个晚，脑门子疼得昏昏沉沉。

    一大早就直奔了学校。

    由于我们离乡中学较远，中午饭是不回家吃的，早晨捎的干粮，轮流值的同学会早早把标有自己班级标签的蒸笼放在班门，都扔在里面就满满抬到伙房，稍微一到中午放学就能吃了。

    我们很少有饭盒的，吃错了东西是常有的事，不过也没关系都是子饼。细心的娘就用白布缝了个小袋，边儿绷了细绳子，不宜于混还好带。

    在这充裕的俩小时里，我们会边吃着边走出校园，仨一群俩一伙儿的越过对面乡政府门前唯一的柏油路，坐在栽满整齐冬青的洋灰台子说话，也偶尔走过几个把发用铁筷子夹卷的女子，穿着细腰宽的喇叭，听着高跟鞋“咯噔儿、咯噔儿”的脆响，把她们的背影瞅一阵子。

    也有时向东拐去河边的栽满树的大堤玩一阵子，这个季节我们往往放学或学时把车子推到结满厚冰的河面一路飞奔，在家与学校之间只需不到二十分钟，车技娴熟的不得了，也有摔倒滑出很远的时候，好了伤疤忘了疼，玩儿的就是刺。

    可今天，我一点食都没有，就独自走出校门。

    “哎——”我抬一看，是昨晚的那个中年在我。

    我的心一阵慌。

    也后悔了在看电影时无意间为什么告诉了他我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