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刁蛮公主

黄钺当了代理总编，才体会到“一把手”的难。因为在他当副手的时候，许多事不用他去想，只要按照总编的安排，把自己分管的那摊事管好就行了。可一当总编，虽然还是代理，但却要主持工作，就像过去的生产队长每天要给社员派活一样，天天要琢磨第二天干什么，甚至下个月、明年要干什么。特别使他厌烦的是那些没完没了的会议，都要一把手参加，不去还得罪，黄钺真想多克隆出几个自己来，去应付那些杂事。他很想把丽莎调到自己边当秘书，但丽莎不愿意生活在他的羽翼下，失去与他平等流的机会。但她却向黄钺推荐了一个选，说是部长的意思，想要黄钺给他这个亲戚安排一个工作。黄钺哪敢怠慢，当即一答应下来。
可是，当第二天丽莎把这个带到黄钺办公室时，黄钺却傻了眼，原来这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穿着件吊带背心，面露着白白的沟，下面露着小小的肚脐。黄钺不好当着小姑娘的面说什么，来办公室主任，让他带着小姑娘到各屋转转，熟悉一下环境。等小姑娘走了，黄钺才小声地责怪丽莎：“你想害死我呀！”丽莎开玩笑似地说：“这怎么是害你呢？这是帮你呀！只要把这个小姑娘安排好了，就是给了部长面子，连部长也得领，而且以后社里再有什么事，让小姑娘出面去协调一下，不就迎刃而解了吗？”黄钺说：“看她这年纪，恐怕也就是高中毕业，我让她干什么好呢？”丽莎说：“当你的秘书呀！”黄钺说：“秘书？她能干得了吗？”丽莎说：“这你就不懂了。秘书分好几种，有管写材料的，她当然干不了；有管分发文件的，得是员；还有管生活的，只要细心没有干不好的；再就是负责际的，平时没什么事，关键时刻出马就行。”黄钺说：“那她能干哪一种呢？”丽莎说：“一二任，既管生活，又管际。”黄钺说：“她能行吗？”丽莎说：“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黄钺只好摇摇，又点点。
小姑娘娇娇，但一点也不娇。每天，她很早就来到黄钺的办公室，又是擦桌子，又是拖地，还不忘打开、拿报纸。黄钺一来，她就给黄钺泡好一杯茶，然后退到外屋，静静地看着报架的报纸和杂志。有电话她先接，有敲门她先去开门迎接，来了客她照样负责端茶倒。黄钺不下班，她也不走，直到黄钺说“你可以走了”，她才拎起精巧的提包走出门。几天下来，黄钺已经从心里有点喜欢这个小姑娘了。可是，接下来的事却是黄钺没有想到的，他发现只要他抬看娇娇一眼，娇娇就会羞怯地低下；如果和她说话，娇娇也会胀红了脸；而且娇娇好象还学会了吃醋，凡是黄钺这里来了年轻漂亮的女客，她总会嘟嘟着，一脸的不高兴。连丽莎也看出了其中的奥妙，对黄钺说：“你把小姑娘怎么了，她是不是你了？”黄钺说：“她才多大呀，我都可以做他父亲。”丽莎说：“你还别说，现在的小姑娘就是喜欢和自己父亲差不多年龄的功。”黄钺苦笑着摇摇。
更令黄钺没有想到的是，娇娇竟然对他发起了一又一的攻势。今天，她送给黄钺一张音乐会的票；明天，她又邀请黄钺去跳舞；夏天，她拉着黄钺去游泳；冬天，她拉着黄钺去滑冰；尽管黄钺多次找借推脱，但娇娇毫不馁，依然紧追不舍。元旦、节，娇娇给黄钺寄贺卡；端午、中秋，娇娇给黄钺买粽子、买月饼；就连节以及黄钺的生，娇娇也会给黄钺发来短信。黄钺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娇娇谈谈，让娇娇死了这份心。但黄钺刚张，就被娇娇顶了回去：“谁说我你了，我说我你了吗？”倒给黄钺来了个大窝脖。娇娇说了：“我就是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玩，没想破坏你的家庭。”既然娇娇这么说了，黄钺也就再不好拒绝，陪她玩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多。没熟的时候，娇娇更是紧紧挽着黄钺的胳臂不放，让外一看就像个傍“大款”的小蜜。
这天，娇娇请黄钺来到一个式料理店，还没点菜，服务员就给娇娇送了一个大蛋糕，黄钺这才知道原来今天是娇娇的生。娇娇对黄钺说：“我今天满十八岁了，是个年了，不许你再把我当小孩看。”黄钺说：“抱歉，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一点准备也没有。”娇娇却说：“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黄钺帮娇娇好蜡烛，点燃，说：“你先许个愿吧。”娇娇闭眼，双手合十置于前，唇微微张开，默默地在心里许完愿后，睁开眼，鼓起腮帮子吹起了蜡烛。一没吹灭，黄钺也帮着她一起吹。然后，娇娇亲手切下一块蛋糕，双手捧到了黄钺面前，了声：“黄大哥，请吃蛋糕。”黄钺纠正她，说：“怎么能大哥，应该大叔。”娇娇说：“你有那么老吗？我偏不你大叔，就你大哥。”黄钺只好让步，说：“那也只限于这种场合，在单位只许我黄总。”娇娇调皮地答应道：“是，黄总。”一边吃着蛋糕，娇娇一边问黄钺：“你想知道我刚才许的什么愿吗？”黄钺说：“那是你的隐私，我不想打听。”娇娇说：“要是我想让你知道呢？”黄钺说：“那也是你的自由。”娇娇说：“我想让你嫁给我。”黄钺差点没噎着，说：“什么？让我嫁给你？”娇娇说：“怎么，不行吗？现在女平等，谁嫁谁都可以。”黄钺说：“谁嫁你，我也不能嫁给你，我是有妻子的，难道你想让我犯重婚罪吗？”娇娇说：“怎么会，你会为我离婚的。”黄钺说：“凭什么？”娇娇说：“就凭我你。”黄钺说：“你可是亲对我说过，你只是喜欢我，并不想破坏我的家庭。”娇娇说：“那时我还是个未年，当然不能你。现在我已经年了，我们平等了。”黄钺说：“你这不了‘蛮女友’了吗？”娇娇说：“你看，连你也承认我是你女朋友了。”黄钺了：“这都哪跟哪呀？”娇娇说：“我不管，我就是你。”黄钺说：“那你就在心里吧，正我给不了你什么。”娇娇说：“我会让你我的。”黄钺以为她只是这么一说，却没想到此后发生的事竟使他大吃一惊。
从本料理出来，娇娇对黄钺说：“这么晚了，你不能让我一个女孩子自己回家吧？”黄钺说：“没问题，我送你。”娇娇得意地向黄钺一耸她的小鼻子，然后很自然地挽住了黄钺的胳膊。黄钺了辆出租车，问娇娇：“你家在哪儿？”娇娇说：“你跟我走就行了。”黄钺无可奈何地叹了。出租车开到了一个居民小区停了下来，黄钺对娇娇说：“我已经把你送到家了，我该回去了。”娇娇说：“不行，楼道里黑，我怕。”黄钺只好付给司机车钱后，送她楼。到了门，黄钺说：“这下送到家门了，我可以回去了吧？”娇娇说：“不行，我不敢一个呆着，你得陪我，等我朋友回来。”原来，这是她与别合租的一套房子。进了屋，娇娇为黄钺倒了杯果汁，然后打开MP3，把两个耳机分别塞进黄钺和自己的耳朵里，然后靠在黄钺，让黄钺与她一起听周杰伦的歌。黄钺喝了几果汁，不一会儿就感觉有些困倦，便提出要走。娇娇不答应，说：“说好的，等我朋友回来你才能走。”黄钺说：“你行行好吧，我实在太困了。”娇娇说：“那好办，你先在我房间里睡一会儿。”黄钺没办法，跟她进了房间。一毛巾被散地堆在一张双席梦思大，显然早起来的时候就没叠。娇娇为黄钺掀开被子，说：“你先躺着吧。”随后就掩门，走了出去。黄钺闭眼，一会儿就睡着了。等他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边多了一个，仔细一看是娇娇，不由大吃一惊，他一骨碌坐起，推醒了娇娇，问：“你怎么在这儿？”娇娇莫名其妙地说：“这是我家呀。”黄钺说：“我是说，你怎么了我的？”娇娇更加莫名其妙地说：“这是我的啊。”黄钺懒得再跟她说，掀开被子就要下，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赤体，赶紧又盖被子。娇娇得意地笑了。黄钺问：“我的衣服呢？”娇娇说：“我给你洗了。”黄钺一听这话，心里说：“完了，我了小姑娘的贼船了，现在想走都走不了了。”他说：“你赶紧给我买套衣服去，一会儿你朋友回来了，我怎么见？”娇娇说：“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黄钺一看柜的小闹钟，已经是里一点了，黄钺一倒在枕，一声不吭。娇娇趴到他，说：“怎么了？对家这么凶？”黄钺一转，给了她一个后脊梁。娇娇用手用力搬着黄钺的肩膀，说：“家一个黄花闺女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黄钺吓了一跳，翻坐起，说：“你说什么？我把你怎么了？”娇娇从柜拿起一条绣花的小三角内，扬了扬，说：“你看看这面的东西就知道了。”黄钺抢过来一看，只见面已经污迹斑斑。黄钺说：“这怎么可能，我睡着了，根本不可能做什么。”娇娇说：“你如果有胆量说你什么也没做，你就走，我拿这条衩去做鉴定。”黄钺狠狠地击打了自己的部一拳，“哎”了一声。娇娇见状，赶紧抱住黄钺，说：“你怕什么，我已经年了，又是自愿的。”黄钺说：“你想要我怎么样？”娇娇说：“和你老婆离婚，咱们结婚。”黄钺说：“可是，你才18岁呀！”娇娇说：“那怕什么？你岁数比我大，咱们俩的年龄加起来已经超过50岁，完全可以结婚。实在不行，我再等你两年，20岁总可以了吧，符合《婚姻法》。”黄钺两眼望着天花板，又躺了下去。
后来黄钺才知道，那套房子根本不是娇娇租的而是她自己的，而且那天娇娇在自己的酒杯里放了安眠，连那条内的污迹也是娇娇自己的，但由于从那天起娇娇就开始和黄钺同居，虽然黄钺的老婆到报社闹了几次，最终也由娇娇硬兼施，给了她不少钱，总算让她和黄钺离了婚。两年后，娇娇与黄钺正式结婚。直到婚那天黄钺才明白，原来娇娇不是别，正是部长的孙女。结婚不久，黄钺就被“转正”当了报社的社长兼总编。他不由暗自庆幸自己既升了官，又得了个小美，可谓“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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