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过无数次这样的晚，林琳和程昱面对面地坐着，烛光下程昱就是这种眼神，只是当时的他总是淡淡地微笑着，而如今眉宇间却满是忧郁。当时隔着一张桌子程昱也会把牛排切好了喂到林琳的里，而现在呢林琳只想到四个字——咫尺天涯！灯亮了，林琳看到了程昱边的安然，安然一只手挽着程昱的胳膊，小鸟依地倚在他。林琳的心又开始痛，程昱还是程昱，但再也不是林琳的程昱！     刚开始喝的是啤酒，喝了几轮以后，安然的脸就红了不肯再喝，石少白连脖子都红了，程昱、程瑶和周露倒是没什么，林琳也依然酒到杯干。后来虹说没劲，不如换白的吧。程昱说，让她们喝啤的吧，我陪你喝白的！虹还没说话林琳先开了，我也喝白的。周露看了看林琳，那我也来点儿。程瑶也想喝，但想到石少白还在，就忍住了没说话。  了一瓶五粮液，服务员倒酒的时候微笑着问要不要换小一点的杯子，虹说不用，你放下吧，我们自己来。虹给程昱、林琳和周露都倒了一杯，剩下的往自己面前一放说，这些是我的！程瑶赶紧拿过来说，这是干吗呀，今天我过生我说了算！咱们慢慢喝，喝好就行，干吗喝倒呀！说着给虹倒了一杯，然后怕谁抢去似的把酒瓶拿在手里不撒手。虹笑笑，我喝这个的时候你还流着鼻涕喝汽呢，这么点儿酒能放倒我？你太瞧不起你了！  “来！先祝瑶瑶生快乐！”虹举起杯，“能喝多少喝多少，大家随意。”说着一干了，五十多度的五粮液啊，她跟喝白似的。林琳一直知道虹酒量好，但没想到能好到这个程度。程瑶陪了一杯啤酒，林琳刚要喝却被旁边的石少白一把抢了过去，这杯我替她喝了！林琳还没应过来，石少白就一干了，程瑶目瞪呆地看着石少白。  “你对酒精不过敏吧？”林琳皱眉递给石少白一杯茶，本来想说谁用你替了，可看到石少白被呛得直咳嗽，没说出。  “嘿嘿，没事儿！”石少白抹了抹。  程昱看了看石少白又看了看林琳，没说话一干了。周露喝了小半杯白酒，安然陪了小半杯啤酒。  “第二杯，庆祝我离婚了！”虹从程瑶手里拿过酒倒了一杯。  “什么？！”林琳和程瑶吓了一跳。  “我跟杨溢离婚了。”虹平静地说。  “砰”地一声，大家吓了一跳。石少白倒了！坐他旁边的林琳和程瑶愕然地看着他趴在桌子，林琳刚想他，程昱沉声说道，让他睡吧，他喝多了。  “是杨溢提出离婚的，他在外面有女，我早就知道。我以为他只是玩玩，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他还真认真了，要跟我离婚。”虹点了根烟，不认识虹之前，林琳一直不知道女烟可以的那么优雅。  “那你就同意跟他离了？”程瑶问道。  “同意了！离婚可以，但该给我的一分都不能少。”虹轻轻地吐了烟。  “都没有了，还要钱干吗？”程瑶叹了。  “傻，这个世界离了能活，离了钱就活不了了！既然没了，就更得抓点儿钱了！”虹摇苦笑。  “这话说的对！总不能财两空吧！”周露开了，“再说，那女的也就是看他的钱了，他要真是穷光蛋一个，那女的还能跟着他？迟早甩了他！活该让他财两空！”  虹笑笑，举杯跟周露碰了一下，两个都干了。“凭良心讲，杨溢这其实不错，这么些年对我也不错。我比他还大两岁，又没什么文化，也干不了什么正当工作，他就养着我。”虹弹了弹烟灰，“为了我跟他爸都闹翻了，这两年老子岁数也大了，还是不松，但他就杨溢这么一个儿子哪能真生他的呀，我知道老子那是恨我，恨我出不好，恨我配不杨溢，恨我没能给他们杨家生个孩子！”虹眼圈儿有点红了，“所以他跟我说离婚的时候，我一点儿都没打算难为他，不过他也没亏待我，我们这也算好聚好散吧！”  大家都沉默了，没说话。林琳叹了，周露也呆呆地看着桌面。  “听说，他找了个大学生？弹钢琴的？”沉默了一会儿，虹突然问程昱。  程昱点了点。  “咱们再要一瓶！”程瑶动了，可是刚才那瓶五粮液已经喝光了。  “不喝那么多了，年纪大了，得注意保养了。”虹摇摇，把剩下的半支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 “林琳、周露，我跟程昱送你们回去！”临走的时候安然住林琳。  “不用了，我们俩自己走就行了。”林琳拿起包，没看安然和程昱。  “还是我送她们俩回去吧，你们把那个小帅哥带走，别让说我老牛吃嫩草。”虹哈哈笑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