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虹提议打麻将，林琳不会这边的玩法，就由程瑶出马，赢了算程瑶的，输了算程昱的。虹跟杨溢坐对家，程瑶坐虹下家，对家是程昱，林琳坐旁边看着。开始一圈都是虹和牌，林琳也看懂了，牌打的最好的是虹，最臭的是程瑶，程昱和杨溢纯粹也就是陪着她俩应个景儿。第二圈开始虹就不大和牌了，程瑶缺什么她打什么，连林琳这种二百五选手都看出来她是在给程瑶喂牌，有时候都自摸到手里了她也不和，换张牌再打出去。结果那天晚程瑶大获全胜，笑得都合不拢了。 　　晚送林琳回去的时候程昱给林琳讲了杨溢和虹的事儿。 　　几年前提起虹那也是响当当的物，当时她是大富豪的桑，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可说是叱咤风云，风光无限。杨溢那时候还是刚从大学出来的愣小子，陪客户去大富豪应酬的时候认识了虹，当时就惊为天。也是天意如此，当晚偏偏就有来大富豪闹事，混之中杨溢奋不顾替虹挡了若干个酒瓶，满鲜一路保护美冲出重围。那晚后面的事儿杨溢没讲，大家也就不得而知了。后来虹洗尽铅华下嫁给当时还一穷二白的杨溢，这件事儿当时在道还很轰动。杨溢他爸也得不认这个儿子，这么多年过去了老爷子至今没登过杨溢他们家门儿。 　　“怎么听着跟电视剧似的！”林琳听完叹了。 　　“生如戏，戏如生。”程昱沉默了一会儿，“你想知道我过去的事儿吗？” 　　“你也结婚了？” 　　“没有！” 　　“你的老婆是大佬？” 　　“不是！” 　　“你老婆未满十八岁？” 　　“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程昱无奈了。 　　“我逗你的，我不想知道你以前的事儿。我又不要求你在遇到我以前生命一片空白，问那么多干吗！”林琳淡淡地说。 　八 　　林琳这批新基本都在年前带飞完毕，然后就作为运的主力活跃在各条艰苦航线的第一线。林琳由于是大年三十那天回来的，所以检查报告一直没，直到八业务科班才去。完报告的第二天就排了林琳的航班，海过。 　　海过也是个三天的航班，中间在海休息的那天林琳跟周露从徐家汇逛到淮海路从淮海路逛到襄路。周露在海飞租航班，刚好也是那天休息。在海培训那两个月，逛街是每个周末的保留节目，所以林琳她们对海比对西安还要熟一些。 　　海的襄路和北京的秀街一样都是假名牌的集散地，LV钱包二十块钱就能买到，CUCCI背包三十块钱就能拿下。里面山海，林琳进去转了十分钟，就大了，拉着周露就要走，周露说那咱们去百盛和巴黎天再逛会儿，晚有请吃饭。 　　说起来好笑，林琳和周露已经半个多月没见面了。林琳在的时候周露不在，周露在的时候林琳又飞了，住一个屋的两个想见个面还得跑到海来见。 　　“谁请吃饭啊？”林琳好奇地问。 　　“飞机认识的一个。” 　　在巴黎天旁边的音乐餐厅里，林琳见到了这个周露在飞机认识的，一个IT精英。开胃菜的时候，此开始讲述他的求学历程。冷盘的时候，他已经讲到了他的创业期。海鲜汤的时候，他讲到了创业的低谷期。等到林琳吃完主菜的两只扒大虾，他也终于讲到了创业的飞跃期。林琳吃最后一道甜品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展望未来描绘宏伟蓝图了。整个过程中，林琳不时抬看看他，他便亲切地报以微笑。事实林琳是怕他的喷到自己盘子里。周露刚开始还能面带微笑耐心倾听，听到低谷期的时候已经面部僵硬，到飞跃期的时候眼神都呆滞了。 　　这间音乐餐厅是有表演的，先是一个女一边弹钢琴一边唱歌，唱的都是一些抒的老歌，中文歌、英文歌和文歌都有，那个女不算年轻，但歌唱的很有味道。后来又换几个女孩的小提琴表演，林琳心想要是没有对面那个喋喋不休的精英就更完美了！ 　　吃完饭以后精英提出送她们回去，林琳和周露婉言谢绝了，宁可自己打车回去，花钱买个清静！然后此又风度翩翩地说，林小，能知道你的电话吗？林琳面不改地说，我没电话。 　　从海回来的那天，林琳第一次接到了连飞单。那天从海回来又飞了一班长沙，落地已经是晚八点了，林琳拎着箱子了机组车，司机问她，你林琳吗？林琳一愣点了点，心想我知名度有这么高吗？司机师傅二话没说递给她一张单子，面写着，“林琳同志，您明天执行2123/4 2105航班，六点十分发车。”单子下面还盖了两个红章。 　　林琳拿着单子看了两遍才应过来，明天连飞北京过！ 　　正常的况下，飞行一天就要休息一天，有的时候在本地休息，有的时候在外地休息，在力不足或是有突发况的时候也有可能不休息，第二天接着飞，这就是传说中惨绝寰的连飞。林琳来公司的时候员就比较紧张，每天都有若干要被拉去连飞，碰到脾不好的便要打电话到派遣科去痛诉一番，脾好的一般采取哭诉，不过哭过闹过最后还是得飞。 　　在北京休息的那天，林琳老老实实在房间呆了一天，太累了！高空缺氧，比较容易疲劳，飞一天休一天还不觉得怎么样，连飞两天就有点儿吃不消了！晚程昱给林琳打电话可怜巴巴地问，林琳你什么时候接见我啊？林琳叹了，我现在不在天就在，拿什么接见你，我的！ 　　单飞以后，林琳这批便很少见面，原本天天形影不离的周露、安然、张欣彤也都十天半月见不一次，互相之间有点儿什么事也都要靠听说了。林琳就听说顾戴和肖毅都出事了。 　　顾戴是飞北京过的时候忘了带登机证，没有登机证就过不了安检，本来要是早发现的话也还能想办法补救，但偏偏是到了安检，家向他敬请他出示证件的时候，这位仁兄傻眼了！从咸机场到西安来回起码两小时，回去取是肯定来不及的，航班不可能因为他没带登机证而延误。后来，把咸值班的换了去替顾戴飞这班，顾戴自己打车回西安取了登机证后，又打车到咸继续咸值班。 　　咸值班也属于一种航班任务，每天排航班的时候会排出一名乘务长一名乘务员两个去咸值班，如果航班有生病或是有什么突发状况的话，那么就可以把咸值的换去。咸值员前一天晚八点半就要坐机组车去咸，然后住在机场酒店，直到第二天晚八点半才能回西安。当然这是指平安无事的况下，像这位倒霉的去替顾戴飞的同志就要三天后才能回西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