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特羡慕那医生的工作？”林琳逗他。  “是都羡慕！”程昱哈哈大笑，开车了高架。  “这是你？”林琳看着迎面走过来的女孩。     及肩的发削得极有层次，没有挑染全部染了火红，黄的紧衣外穿了一件大红的皮夹克，低腰紧的牛仔缀满了亮片，配一双浅紫的高跟羊皮靴，斜挎一个浅绿的包。整个儿一个七花。  程昱没说话，脸有点儿难看。  “哥你怎么才来！我等了半天。”女孩拉开车门坐到前面。  “你怎么穿这个样子！”  “嘿嘿，我们学校组织的足球赛今天下午总决赛，我们系对机械系，我是啦啦队队长。”  “哈哈哈，踢不赢也吓吓他们！”林琳忍不住笑出声来。  “就是就是。”女孩像找到知己一样，回看着林琳，“哥你眼光不错嘛。”  “这是我，程瑶。”程昱无奈地笑笑。  “你好，我林琳。”  “你是我哥的新女朋友吗？”  “把那个新去掉，再把那个女也去掉就是了。”  “哈哈哈，哥你魅力不行啊。”  “两位大小别贫了，我们吃什么呀？”程昱已经开车了高架路。  “林琳你想吃什么？”程瑶回问。  “我想吃烤牛。”  “美女所见略同！程司机，麻烦你萨拉伯尔！”程瑶了程昱的肩膀。  程昱无奈地笑着，往体育场的方向开去。  “我们同岁，你凭什么比我早毕业一年啊？”程瑶夹起一块烤好的牛放进里。  “天才儿童都是六岁学的。”林琳看着服务小把卷一团的牛排夹起来剪一块一块。  “你比我脸皮还厚！”程瑶喝了果汁，“当空好不好玩啊，我原来也想考空的，可惜个子不够高。”  “有什么好玩的！不过你有空可以来找我玩，我们这帮倒是挺好玩的。”  “这是你说的啊，我明天就去！我有一篇论文你要帮我搞定。”  “老大，我是法盲！”林琳开始后悔刚才说话。  “我改研究本宪法了行吗？”程瑶是工大法律系大四的学生。  “我还得帮我们儿写一篇员的什么心得呢，咱们改天再联手摧残本民行吗。”  “写那种东西我拿手啊，给我！明天下课我去找你！”程瑶开始向牛发起进攻。  “两位小要不要再来点果甜点啊？”看着林琳和程瑶解决掉一份牛排一份牛一份烤大虾和一份生鱼片后，程昱终于有机会开了。  “我们想吃哈根达斯。”两个异同声。  第二天林琳也没航班，在部里值了一天班，午喝了两瓶绿茶看了三份报纸，下午落实完航班后又网发了条新闻，通知大家到部里领21金维他。快到四点的时候林琳接到程瑶的电话，程瑶已经到了。  民航大院里出租车是不准进的，而从院子的最东面走到最西面起码要二三十分钟，程瑶在东面的门下的车，乘务队刚好在最西面。林琳告诉程瑶，进来顺着林荫路一直走，到那个红的楼下打电话，林琳下去接她。结果林琳下楼接了她七次，林琳疯了，院子里有那么多红楼吗？第八次才终于接见功，程瑶动得像终于找到组织的地下工作者，林琳语重心长地说，你得好好培养一下方向感！一点儿方向感也没有，这就属于生活不能自理的范畴了！程瑶惭愧地低下了，林琳指着程瑶下车的方向说，这是北！又指着相的方向说，这是东！  “这个就是你说的论文？”林琳拿着一张满是圈圈叉叉的纸问。  “你教我怎么念就好，要不用拼音给我标出来也行。”程瑶翻着林琳边的书。  “你能不能有点儿常识，这是韩文不是文！我怎么给你念啊，圈圈你个叉叉？”  “我知道，可你昨天不是说你们这批里面有学韩语的吗，你让她帮我标出来也行啊。”  “这是什么东西啊？值得你大小费这么大劲，还走个曲线救道路。”  “就是个歌词，学着玩的。”程瑶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 林琳没再多问，拿着歌词去王菁房间了，王菁是学韩语的。  “这是你朋友吗？”程瑶指着照片的问。  “这是我们老师！你什么眼神儿啊！”  “我们学校怎么没这么帅的老师！”  “他不行！我告诉你什么帅吧！Look！”林琳把相册翻了一页，指着照片林琳旁边的。  “就这秃顶老儿？你什么眼神儿啊！”程瑶瞪大了眼睛。  “不懂了吧，就这老儿，夏天穿件的确良半袖里面还加个背心，冬天戴个瓜皮小帽，据说年轻时候是搞谍报的，《同声传译》那本书就是他编的！风趣幽默，魅力无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