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北京过

买的。”安然得意地转了个圈儿。
“挺配你的,一样那么幼稚!”
“周露,你就不能积点儿

德!”安然爬到林琳的


。
“你怎么不早点儿睡,明天不是六点十分的车吗?”林琳往里面挪了挪。
“欣彤给小马打电话呢,

家俩

缠缠绵绵的我在那儿听个什么劲啊。”
小马是欣彤大学里的

朋友,毕业去了深圳的一家外企,也可能是由于距离产生美,这两

两地分开后恋


而持续升

,坚决地抵制了大学里流行的毕业说分手现象,每月都不遗余力地为中

的电信事业做出巨大的贡献。
“我看这俩

也长不了,欣彤那也是一时被


冲昏了

脑,以后咱们什么样

遇不到啊,小马有什么好啊,一个月挣那么三千块钱,在深圳也就勉强活着,还指望他养啊。”周露发表评论。
“自己有手有脚的干吗让

家养啊,再说,

家就不能是个潜力

?李嘉诚年轻时候还卖过塑料花呢。”安然撇撇

。
“李嘉诚他老婆也没沾着他什么光就死了啊,这没钱的


没出息,有钱的


就变坏,千古不变!”
“那你要没出息的还是要变坏的?”
“管他好坏呢,当然先找个有钱的,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为了下一代考虑,我还是想找个好看的,要真生个刘德华周润发出来那后半辈子就有指望了,也算做个长远投资。”安然开始幻想。
“能不能请这位劫

的小

先从我的


下去,然后从外面把门带

,再请那位劫财的小

把灯关了。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二点整,祝大家求财得财、求

得

,最好财

兼收!晚安!”
“十二点了?我还没收拾东西呢!”安然跳下

,冲了出去。
安然显然没有从外面把门带

的习惯,周露也好像突然睡死了,林琳只好下

关门顺便关灯。
四
回到西安的第二天,林琳接到了程昱的电话。
“林琳,晚

有空吗?”
“介绍你


给我认识啊?”
“是啊,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周露和安然都飞去了,一个八点多落地一个九点多落地,林琳白天在部里值班,晚

一个

也没什么事儿。
晚

六点,程昱开了辆黑

别克来接林琳。
“你


呢?”林琳

了车。
“在学校,我顺路就先来接你了,她们学校离你们这边挺近的。”
“是工大?”
“对啊,你也是那儿毕业的吗?工大那个空乘专业,是个大专班吧?”
“不是,我不是西安

也不是工大毕业的更不是学空乘专业的。”
“那你是?”
“我是外语学院的,刚来西安几个月。”
“外语学院?学英语的?”
“

语。”
“厉害啊,那你会几种语言啊?”
“两种。”
“

语和英语?”
“

语和普通话。”
“哈哈哈哈。那你应该去当翻译啊,怎么会来当空

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当时航空公司决定发展

韩航线,领导心

来

一挥手,底下的

就不辞辛劳地北

南下,最后在几所外语学院中招了我们连

带女十二名

韩语专业的本科生。”
“费那么大劲就招十二个

啊?”
“能招到十二个都不错了!这帮

去我们学校招

,待遇一个字儿不提,要求倒是一大堆,除了专业要过最高级、有学士学位之外,

高、体重、样貌、谈吐都有严格要求,简直跟选美似的,而且还要求


不能有疤。”
“


有没有疤他们怎么能知道?”程昱开着车一点儿一点儿地向着高架路挪着,六点多正是堵车的时候。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但后来发现这个想法是极其幼稚的!前面的几关都过了以后,接下来就是八十多项的体检。体检的第一项就是脱了衣服检查


有没有疤,还要量

下

的比例。”
“啊?全脱吗?”
“是啊,当时一进门儿那个

医生就说把衣服都脱了!我当时就傻了,怀疑他们是一犯罪团伙!另外两个女孩也不肯脱,后来又进来一个女医生,她说都是这样的,你要是进了民航,以后每年都要检一次呢。然后我们就说,那你检查我们就脱,让他出去!女医生又说她检查没用,只有那个

医生才有权力签字。”
“那后来怎么办了?”程昱忍不住问。
“僵持了半小时,我们威胁要走一次,

医生赶我们走一次自己

走两次。最后,双方各退一步,我们穿着内衣和内

让他检查。”
“哈哈哈,这样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