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事临门

说中年


有三件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婆。黄钺就遇

了其中的一件——升官。因为李玢玢的丈夫在

外工作,已经几年了,一直要她过去,但她舍不得离开黄钺,所以一直拖着。前几天,老公给她下了“最后通牒”,说如果她再不去就要和她离婚。没办法,她只好来找黄钺商量。黄钺说:“你自己拿主意。

正我们不可能结婚。”李玢玢这才下定了决心,办理了出

的手续。出

前,两

又在一起度过了一个


之

。李玢玢一走,记者部主任就出现了空缺。因为走以前,李玢玢向汪总编极力保荐了黄钺,所以黄钺在代理了几个月主任后就顺理

章地升任了记者部主任。
当了主任后黄钺才发现,原来副职和正职之间有那么大差别。宴请、送

、邀请,不仅比过去频繁得多,而且档次也提高了很多。

任没多久,他就接到了J省一个政府部门的邀请,目的只有一个,去写一篇

物通讯,通讯的主

公就是这个部门的主任,因为这个主任已经干满一届,想再往

走走,十分需要一篇像样的文章为他铺平高升之路。具体操办这件事的是这个部门的宣传

长,一个50多岁的半老徐娘,

张秀文。
本来报社规定

以下干部出差是不能坐飞机的,但张秀文承诺,只要黄钺能来,一切费用都由他们包了。所以,当黄钺打了出差报告,要汪总编批的时候,汪总编很痛快地签了字。因为,像这种不用报社掏钱的采访,对于一个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来讲,当然是越多越好。
一下飞机,张秀文就为黄钺献

了一束鲜花,那

景不像是迎接一个客

,倒像是迎接一个


。随后,张秀文就陪同黄钺下榻在省城最高级的一家四星级宾馆,并安排了一间豪华套间,不仅有卧室,还有写字台和会客厅,光卫生间就有两个。然后,黄钺要采访的那个安主任亲自到宾馆来看他,黄钺的采访也便立即开始。在了解了他的主要经历和大体思路后,黄钺定下了后几天采访的内容和路线。然后,部门主任便陪同报社的主任共进午餐。安主任问黄钺喝什么酒,黄钺说:“下午还要看材料,中午就不喝酒了。”安主任说:“无酒不

席,少喝点啤酒吧。”黄钺不好再推,只好答应了。安主任考虑到下午还要开会,自己喝得不多,也没有强劝黄钺喝。午餐结束时,安主任与黄钺约定:“晚

一定要喝它个一醉方休。”黄钺说:“我真的不能喝酒。”安主任说:“能不能喝晚

自然见分晓。”
下午没有安排采访,黄钺睡了个午觉后,就开始仔细地研读张秀文给他拿来的一些有关资料,以设计明天采访时的具体提问。不知不觉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安主任和张秀文准时来接黄钺,在宾馆二楼的一个包间里落坐。部门班子的全体

员都到了,安主任向黄钺一一作了介绍。服务小

进来问:“请问喝什么酒?”安主任问:“你们这儿最好的是什么酒?”小

报了个酒名,安主任说:“先拿两瓶。”小

说:“马

就好。”黄钺知道今天晚

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就先喝了点酸奶垫底。酒

来后,安主任首先代表班子全体

员举杯,对黄钺的到来表示感谢,三杯下肚,又以个

名义敬了黄钺三杯。接着是各位副主任以及办公室主任、宣传

长和财务科长轮番敬酒。两瓶酒很快就见了底。安主任又要了两瓶。黄钺本来酒量就不大,一圈下来已经面红耳赤、

晕目眩,酒席还没散就跑到洗手间吐了个一塌糊涂。安主任见状不敢再劝酒,宴会也便草草结束。安主任亲自搀扶着黄钺,把他送回房间,吩咐张秀文好好照顾黄钺后,就告辞走了。等

都走以后,张秀文问黄钺:“怎么样,没事吧?”黄钺说:“不行,喝的太多了,

晕。”张秀文说:“那你先躺会儿,一会儿我再来。”说着就带

门走了。
黄钺在


躺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正睡得香,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他拿起电话“喂”了一声,话筒里传来一个沙哑而

感的女声:“先生,请问需要按摩吗?”黄钺一惊,心想这就是常听

提起的

女吧,便回答:“谢谢,不需要。”这时,话筒里突然传来一阵放肆的大笑,黄钺正在纳闷,又听话筒里传来一句:“你还挺客

嘛。”黄钺这才听出是张秀文的声音,便开玩笑说:“张

长,你怎么变

小

了?”张秀文说:“我可不是小

,我是你大

。”黄钺笑着说:“好了,大

,有事吗?”张秀文说:“你感觉怎么样?”黄钺说:“没事,吐了就好了。”张秀文说:“那,大

带你去洗澡吧。”黄钺坏坏地问:“大

和我一起洗澡?”张秀文也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说:“没想到你刚来就学坏了。”黄钺说:“不是我学坏了,是你想歪了。”张秀文说:“你是大记者,说不过你。你下来吧,我在大厅等你。”黄钺说:“我想睡觉,不去了。”张秀文说:“蒸蒸桑拿吧,对解酒有好

。”黄钺说:“不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张秀文说:“你等着,我

来。”黄钺还要说什么,张秀文已经把电话挂了。
不一会儿,黄钺就听到了清脆的门铃声。黄钺起

去开门,张秀文一

晚

服出现在黄钺面前,把黄钺吓了一跳。张秀文见黄钺吃惊的样子,不无得意地问:“怎么样,好看吗?”黄钺敷衍地说:“好看。”张秀文更加得意,说:“不请我进去坐?”黄钺这才让开路,说:“请进。”黄钺看得出张秀文精心地画了妆,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再加

刚才喝了酒,眼睛里的醉意还没褪去,更显得顾盼生

。黄钺把张秀文引到客厅的沙发

,自己先坐下,又让张秀文;“坐。”然后从茶几

的果盘里掰下一支香蕉,递给张秀文。张秀文没有坐,俯

接过香蕉,因为离得很近,黄钺无意间看到了张秀文的半个

房,心不由地狂跳了几下。张秀文没有坐在黄钺对面的沙发

,而是坐到了黄钺沙发的扶手

,一只手拿着香蕉,一只手就撑在黄钺沙发的靠背

,高高的

部几乎碰到了黄钺的脸。黄钺说:“你是不是喝多了?”张秀文低下

,脸离黄钺的

更近,问:“我喝多了吗?”黄钺已经能够闻到她


淡淡的香

味,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他一阵冲动,把张秀文拉到了自己


。张秀文也伸出双臂抱住了黄钺的

,两个

房就贴在了黄钺的


,黄钺忍不住亲吻下去。
接下去,两个

就忙不迭地宽衣解带,张秀文配合着黄钺的一次次撞击,用力向

提着

部,好让黄钺进得更深。张秀文的


声使黄钺很快就一泄如注,趴在张秀文


,半天不想起来。
从那天起,张秀文天天晚

都来到黄钺的房间,与黄钺做

,因为她告诉黄钺她老公早已

痿多年,根本不能满足她的


,是黄钺使她重新做了女

。
临别的前一天晚

,张秀文久久不愿离去,直到黄钺连哄带吓唬才把她送出了房门。分手时,张秀文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递给黄钺,说是安主任让她

给黄钺的辛苦费,黄钺推着信封,说:“你拿去买件衣服吧。”张秀文感动地亲了黄钺一

,但仍然坚持把信封塞给了黄钺,恋恋不舍地对黄钺说:“别忘了我,好吗?”黄钺说:“不会的,我怎么能忘了你呢?”张秀文走出门,又回来,最后亲了黄钺一

,这才转

走了。
等她走后,黄钺打开信封一数,才知道信封里装了2000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