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重庆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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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重庆出美女”，还有总结出重庆之所以出美女是因为那里在抗战争时期作过民的“陪都”，汇集了来自全各地的精英，按照远缘杂的原理，自然可以优生优育，繁育出最佳的后代来。黄钺开始听到这种说法时还不以为然，然而当他第一次到重庆出差时，才对这句话有了深切的体会。
那天，他来到重庆市下属的P县采访，在主向他介绍了各位领导之后，最后又向他介绍了一位从重庆专程赶来陪他采访的小报女记者小孙。当黄钺第一眼看到小孙时，不由地眼睛一亮，在心里叹道：“世真有这样的美啊！”小孙大方地向黄钺伸出手，笑地说：“黄老师，请多关照。”黄钺赶忙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小孙绵的小手舍不得放开，一面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小孙看，一面故作谦虚地说：“不要我老师，就我小黄吧。”小孙用她那双勾魂摄魄般的笑眼瞥了黄钺一下，一边出手，一边恭维地说：“对老师哪能这么不尊重呢？”
整整一天，小孙都不离黄钺左右，一一个“老师”地着，还无微不至地照顾黄钺，不是给他端茶倒，就是给他搛菜敬酒，使黄钺有一种飘飘仙的感觉。晚吃完饭，县里的领导又带黄钺来到歌舞厅，还专门打电话来几位当地的美女坐在黄钺边，陪他唱歌跳舞。但因为黄钺不会跳舞，歌唱得也不好，所以除了节地请一位当地美女在舞池里转了几圈之外，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小孙私语。县里领导一看这个架势，立刻知趣地提前结束了这次娱乐活动，送黄钺回了宾馆，还在黄钺的房间旁边安排了小孙的房间，然后便对黄钺说：“今天忙了一天，黄记者早点歇着吧，有什么事小孙就在你旁边的房间里，你可以找她解决。”黄钺巴不得他们早点离开，也客地说：“领导们更辛苦，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这儿没什么事。”等领导们都走了，黄钺便迫不及待地敲开小孙的房门，与小孙促膝谈起来。
小孙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一样，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目光盯着黄钺，听黄钺神吹海聊，从文学谈到历史，从中谈到外，从古代谈到现代，最后还是落到了与的区别和联系。黄钺向小孙讲了自己的不幸遭遇，引得小孙唏嘘不已。黄钺趁机从小孙对面的，坐到小孙的，用手搂住了小孙的杨柳细腰。小孙半推半就地让黄钺搂着，不再说话，低着，用牙咬着唇。
黄钺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小孙的摸来摸去，小孙只是微微扭动一下躯，却并不拒绝，引得黄钺终于把手伸进了小孙的领里，从罩里面了进去，触摸到硝孙花蕾般的。小孙眼神离地看了黄钺一眼，说：“像你这样的大记者，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怎么能看我们这小地方的女孩子？”黄钺一边捻着小孙的，一边说：“深山才出俊鸟呢，你们这里山美美更美，我都不想走了，干脆在这儿给你们家当个门女婿算了。”小孙说：“我们这个小庙可供不起你这个大神，明天你一走就会把我忘记的。”黄钺赶紧咒发誓，说：“我要是忘了你，天打五雷轰！”小孙赶忙用手捂住黄钺的，说：“你讲。”黄钺趁势抓住小孙的手，像啃猪蹄一样亲了起来。
黄钺亲够了就要脱小孙的衣服，与她同共枕，小孙却推开了黄钺的手，说：“你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吧，这里晚说不定要查的，真让家看到咱们在一起睡，多不好啊！”黄钺说“不会吧”，心里也有些打鼓，就顺推舟地对小孙说：“那好，你休息吧，我走了，晚要有什么事就敲我的墙。”小孙站起送他，说：“做个好梦。”黄钺说：“晚安。”小孙也说：“晚安。”黄钺就走出了小孙的房间，临出门时还亲了送到门的小孙一，小孙轻轻打了黄钺一巴掌，说：“你真坏！”黄钺嘻嘻笑着，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以后就睡了。
黄钺从重庆回来后不久，小孙也借着到北戴河旅游的机会来了趟北京。黄钺请了几天假陪着小孙玩遍了北京的名胜古迹。晚，小孙就住在黄钺这里，两个少不了缠绵，尽欢娱。当几天后黄钺到北京站送走小孙的时候，黄钺突然发现自己有点离不开小孙了。
黄钺开始给小孙写信，一写就是厚厚的一沓子信纸。小孙也回了几封信，可是显然不如黄钺写得那么饱含深，但每次黄钺接到小孙的来信，都要一遍又一遍地读，然后又拿起笔给小孙回信，这几乎了他的全部业余生活。
几个月过去了，黄钺发现小孙回信的频率越来越慢，信也越写越短，不知小孙出了什么事，便给小孙打长途询问，但小孙对他依然是那么娇滴滴地小声说着话，使黄钺解除了顾虑。黄钺决定趁自己休工龄假的这段时间到重庆去一趟，以解两地相思之苦。他事先没有给小孙打电话，想突然出现在小孙面前，给她来个惊喜。因为没买到卧铺票，黄钺坐了两天一的硬座，直坐得两两脚浮肿，经过30多个小时的长途跋涉，终于到达了重庆。
黄钺找到小孙的住，那是在一座楼的天台加盖的一个房间，楼梯直接通到门，只有小孙一户。门挂着锁，小孙不在家。黄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那时又没有手机，只好坐在小孙家门傻等。从早到晚整整等了一天。中间，黄钺只到楼下的小店里买了个面包干啃了。他不敢离开，一个坐在门的楼梯，坐累了就站起来活动活动，站累了再坐下，等到半，他难抵困倦，竟靠着门，坐在楼梯睡着了。
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黄钺突然被楼梯传来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惊醒了。他揉揉眼，站起，透过楼梯间的缝隙看下去，发现一一女两个正互相搂搂抱抱地朝楼走来。到他们来到跟前时，黄钺才看清那个女正是小孙，而那个则是一个大腹便便、有些谢顶的中年。
这时，小孙也看见了黄钺，她先是吃了一惊，然后才故作镇静地问：“你怎么来了？”黄钺冷冷地指着那个中年子问：“他是谁？”小孙吞吞吐吐地说：“他。。。。。。一个。。。。。。朋友。”“朋友？”黄钺问道：“什么样的朋友？”这时，那个中年子也问校孙：“他是谁？”小孙说：“他。。。。。。是我以前的。。。。。。朋友。”中年子故作大度地向黄钺伸出手，说：“你好啊。”黄钺这才听出这个的声调像是港澳台地区的，他忿忿地避开那只伸过来的手，“噔噔噔噔”地下了楼，很快便把小孙的喊声扔在了脑后。
黄钺来到火车站，买了一张硬座票，就在候车室里坐了下来，眼睛里止不住涌出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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