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云烟》

第1卷《无》
第 5 章  第五章 烈日•冷雨
风里桐花香   原创首发于2006-10-22 20:58:49   小说·言情   人气:8128

风里桐花香
身份:学童二年
性别:
生日:1900-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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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抱紧你温暖你幸福我
[长篇]放爱一条生路
[短篇]过眼云烟
[短篇]我和他谁是谁的过眼云烟
暑假的时候,由于一部分幼儿家长是双职工,孩子没照顾,为照顾这种况,所以园里没有放假。
暑假伊始,由于正常开园,而且涉及到园里修整和新学期招生的问题,所以忙的一团糟,好久都没能回家。
到了第二个星期,终于清闲了一些,我于是就趁星期天回家。
那天天,我拎了一大包东西等公。等来等去等不来。很早以前我就发现了一个现象:当你不需要什么东西的时候,这东西总在你眼前晃,而一旦需要它的时候,急死你你都找不到。这公车就是这样。
公等不来,而我又没有那个经济能力奢侈到动辄出门“打的”的地步。所以只好步行去车站。
烈如炙,尘土飞扬,车流里,街道喧闹纷杂的像是随时会爆炸。
顶着烈在已被太晒得的柏油路面行走汗和着尘土粘了满脸满,汗顺着额和脊背滚落,象一条条虫子在蜿蜒游走。
手中的东西越来越沉,我不时艰难地抬手拭一下汗,感觉自己也快融化了。
一辆一辆的车驶过,不时有招揽生意的“摩的”、三轮、出租车在替罗嗦,实在让厌烦。终于,在又一辆摩托车停在我边问:“您去哪?”时,我的烦躁到达了极点,中恶声恶地回道:“我哪也不去!我不坐!”
骑摩托车的不怒:“怎么了梦晴老师?您这是去哪啊?谁惹您生这么大?”
我一愣,抬手拭了一下蛰眼的汗,注目一看,竟是肖靖平那张微笑的脸。当时大是尴尬,干咳了两声:“没,没什么,我回家,去车站。”
肖靖平道:“这么的天,您怎么也不坐车?看什么样子了。”
我摇,“没等来公,又嫌三轮车颠的太厉害,这不就走了。”
肖靖平笑:“哦,那我送你去车站吧。”
我忙不迭的摇,“不,不用,你忙你的吧,我自己能走。”
肖靖平道:“不用客,我也没什么事。来吧,我送你一程。可不能再晒了,会中暑的。”
我说:“真的不用,噢,有出租车,我坐出租车。”
我一抬手,一辆出租车应声而停。司机拉开车门,我提了东西,却被肖靖平一把扯住了胳膊:“梦晴,你怎么这样?”
我一哆嗦,手里手提袋落在了地,衣物散落一地。
肖靖平急忙去捡:“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师傅你先走吧,她不坐你的车,我送她走。”
出租车司机看了看我们道:“就是嘛,两个有什么大不了的事,生什么啊。过子容易吗?”说着话关车门,开车走了。
我愣了一愣,两个?过子?这是哪跟哪啊?
回看向肖靖平,肖靖平一脸歉意:“对不起,对不起,他说八道,您别往心里去。这样吧,您不想让我送,我再给您辆车……”
我狠狠瞪着他,看着平那么一个从容自若的大忽然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般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由又扑哧笑了:“没事,没事,这没什么。你忙你的,还是让我自己走吧。”
肖靖平道:“自己走是坚决不行的!离车站还那么远,可千万不能再走了。还是我再替你辆车吧,瞧你的脸都晒红了。”
我的脸晒红了?怎么可能?我一向肤苍白,即使在浴室里,别的女孩子脸都被蒸汽蒸的红中透紫的时候,我的脸依然苍白如故。太虽烈,又怎能把我的脸晒红?
或许直到此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脸的确一阵阵的灼发烫,一直烧到耳根脖颈,倒也不是外来的光的烧灼,而是一种由内到外的量。我想或许我真的快中暑了。
刚才肖靖平那么一拉一扯,我又一恼一笑,再加出租车司机的那一番话,路边很多骑车、走路、小摊小贩都在侧目看着我们,弄得我又羞又窘,又好又好笑。
实在不想被那么多在大街看笑话,当然也决不能让肖靖平替我车,想了一下,我说:“好了,不坐出租车了,还是麻烦你送我过去吧。”
我本不是个很拘泥的女孩子,又早已过了十五六岁开的扭捏年龄,所以对很多事其实也看的很通达。
我不愿让肖靖平送我,是觉得大家只是见面点而已,并没有什么过多往,不宜麻烦别。但现在他既然如此心坚持,我若仍一意孤行,只能在大街多闹点笑话罢了。
倒是肖靖平似乎挺意外,再猜不透我为何突然转了这么大一个弯。但也没有多问,只是随手提起我的东西放在前面,跨摩托,然后递给我一个盔:“来吧!”
摩托在路飞快而平稳地奔驰,一点也不觉得颠簸,但那种速度还是让我觉得一阵晕眩,本来只是松松揽着他的腰的手慢慢抱紧,闭着眼整个都扑在了他的后背
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个秋天的雨。那时我还在工厂里。轮到我们班。下班后外面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往下砸。
车间里女孩本就不多,又有两个请假的,剩下三四个都是住在厂里。也有不住厂的职工,他们都准备去工宿舍挤一挤,拉着牧风让他等雨小一些时一起过去。
牧风跟我商量要我跟小红去女宿舍。我不肯去,闹着要自己回家。牧风便冒了雨,在众的取笑声中骑车带我回去。
密集的雨打在我们的,其凉彻骨。牧风怕我着凉,便脱了的工装让我顶在别睁眼。他自己则只着一件白衬衣在雨地里用力蹬着车子。
我紧紧搂住他的腰,闭着眼,任他带着我在雨地泥里颠簸。雨了我们的衣服,顺着发梢衣角往下淌,隔着漉漉的衣服,我甚至可以感觉得到他的体的骨骼。
雨午的街没有一个。偶尔一辆汽车驶过,溅起尺余高的箭向两边排射。
牧风一边骑一边问:“晴晴,你困吗?”
我困,我真的很困,困的已经顾不得雨的冰冷而只想就这样睡去。随便牧风把我扔到哪里,天涯海角,碧落黄泉,只要能让我就这样像现在一样紧紧抱着他的腰,好好睡一觉。
所以在含糊的应了一声之后,我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牧风叹了,柔声道:“别急,晴晴,很快就回去了,回去了,好好睡一觉。现在不能睡,会生病的!”
生病?我不管,我就要现在睡!困死了!
牧风见我还是不应声,就不停地着我的名字:“晴晴,晴晴,唱首歌好吗?要不我唱给你听?”
我勉强自己打起精神接话,牙齿打着冷颤:“牧风,你冷吗?”
牧风说:“我不冷,我骑着车子一直在运动就不冷了。晴晴,你不要睡,我唱歌给你听。你想听什么?《一千零一》?《一千零一》好不好,你最喜欢听的。”
“那一一场大雨,园里的花落满地,那是她为他种的金线菊……”
我搂住牧风,伏在他的背,在熟悉的旋律中昏昏睡。
突然,一阵剧烈的震,我和牧风同时摔下。我一下子自朦胧中清醒:“怎么了?牧风?”
牧风自泥里咬牙站起:“车子撞着了一块石。”
我去拉他的手,一拉之下发现他的手冰凉冰凉:“牧风,你的手好凉,你为什么骗我说不冷?”
牧风笑:“大哪有那么娇贵。再说为了你,手就算凉点心是的啊。”
我又心疼又好,抬手去打他:“还贫!”
牧风一把捉住我的手腕,用力将我带入怀中:“不信你摸摸!”他的声音突有几分发颤,呼吸似乎也急促起来。
我面颊突然滚烫,心跳也快了起来。在那冷风寒雨里,彼此都感到了一种火的冲动与
正在此时,伴随着两道刺目的灯光,一辆汽车迎面驶来,溅了我们一脸一的泥汁。
牧风松开手臂,推起车子:“走吧,大小座,只怕到家天也快亮了。”
那一次任的代价是我咳嗽好几天,牧风则持续发烧躺了两个星期。自然那个月的工资也就剩不了几个了,再加的钱。心疼的牧风老一遍遍计算这其中的损失。幸好牧风没有供出是我的主谋。
我就这样昏昏沉沉的趴在肖靖平背,连车站到了都不知道。直到有殷勤的拉客前询问我们去哪,我才恍恍惚惚如梦醒。
挣扎着从车下来,犹觉全虚飘飘的。脚下像踩了团棉花,竟然差点跌倒。
肖靖平伸手捉住了我的胳膊:“慢点!”
我虚弱地笑了一下:“没事,谢谢您,我走了。”
肖靖平看着我,很关切的神:“你一个坐车能行吗?看你脸这么苍白,是不是不舒服?”
我说:“没事,我一坐机动车就有些晕,都已经习惯了。”
肖靖平说:“我就怕你会中暑。好吧,我送你车。”
说着不顾我的婉拒,提着我的东西把我送一辆待发的车。然后殷殷叮嘱,我靠边坐、开点窗但是也不要开太大、拉下窗帘别晒着了……细碎周到的让我想起我
我一一客地回应着,然后挥手道别。
等了一会,车快开了,肖靖平突然又出现在车窗外用手敲窗。我把窗户拉开:“还有事吗?”
肖靖平伸手提起一兜果饮料:“天,留着路。”
这一下着实出乎我的意料。我急忙一迭连声的拒绝:“不,不,不要。我不。你带回去给孩子吃吧。路程也不远,我一会就能到家,根本用不着,我拿着也是累赘。”
肖靖平只是憨厚的笑:“你就别客了,跟我还客什么。我专程给你买了。你就别见外了。”说着话把东西往车窗内一递,又拉车窗:“一路好走!”
一刹那间,我心里的,鼻子也有些发酸,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车开动了,我又将窗户推开,挥着手:“再见!”
肖靖平也冲我挥手:“再见!窗户别开那么大,梦晴!”
汽车驶出站外,调过了,我从窗户看去,肖靖平犹自站在摩托车旁往这边看。
车子很快驶远,车站也看不见了。我收回目光,对着一兜东西发呆。
旁边一个中年女对我说:“那是你哥吧,对你很好啊。”
我怔了一下,点:“是,我大哥很好。”
从那一刻起,我真的将肖靖平当作了一位大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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