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路歌和王笑来到那座寺庙的时候,太

已经下了山。他们找遍了寺庙里的每一个角落,不仅没有找到王笑的老婆,竟连和尚也没有找到一个。
——这居然是一座空庙!
他们站在庙中空


地大殿里,路歌笑了笑,道:“这座庙不仅没有和尚,竟然连神像也没有。”
王笑耸耸肩,很滑稽地笑了笑,道:“和尚都走了,他们再呆在这儿还有什么意思,当然也只有走了。”
路歌直问王笑,“神像是石

做的,他能走路吗?”
王笑笑了笑,“哪当然!”
路歌问:“你见过?”
王笑很滑稽地摇摇

:“没有。”
路歌

问:“哪你怎么知道神像会走路?”
王笑耸耸肩,笑道:“猜的。”
路歌似很佩服地道:“你真厉害!连神仙的事

也能猜得出来。”
王笑理直

壮地道:“我当然厉害了,我不厉害谁厉害?”
路歌点了点

,忽又问道:“那你能不能猜出这庙里的和尚都到哪里去了呢?”
“当然能!”
王笑果然很厉害,当他们穿过一条极长的巷子,推开这座城市里最大的

院——

梦楼的大门的时候,他们就看到了一大群和尚。
三百多个和尚,一排一排的,规规矩矩地席地而坐。——他们还在念经!——他们居然在

院里面念经!
他们也看到几尊只应该摆在寺庙里的石雕神像。他们坐在高高地供桌

,无可奈何地享受着

院的香火。
——

院变

了寺庙!
王笑和路歌走进去,坐在大堂正中的一位又高又瘦的老和尚迎了

来,他向两

施了一

,宣了一声佛号,问道:“二位施主何事光临敝寺?”——他居然真的把

院当

了寺庙。
王笑笑了笑,道:“老子找我老婆来的!”
高瘦和尚一愣,忙道:“罪过罪过!本寺除了和尚,就只有和尚,已别无他

,何

有施主的老婆?”
王笑冷笑:“真的没有?”
高瘦和尚正

道:“出家

不打诳语,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王笑怒道:“出家

?你也配称出家

?”
高瘦和尚怒道:“贫僧怎么不配称出家

?”
王笑大声道:“不配有三。一,你不守清规戒律。”
王笑指着供桌

几尊石雕神像,接着道:“二,你对佛祖不敬;三,你骗

。”
高瘦和尚摇了摇

,道:“阿弥陀佛!施主错了。”
王笑一声冷笑,不可思议地道:“我错了?”
“错了!”高瘦和尚肯定地道:“全错了!第一,本寺不仅没有清规,也没有戒律,所以本寺僧

不仅可以喝酒吃

,也可以进

院。”
高瘦和尚指着供桌

几尊神像,道:“第二,贫僧从未对佛祖不敬过,就算贫僧进

院,也把佛祖带来。那第三,贫僧当然也从来没有骗过

了。”
高瘦和尚一番话,

晕了王笑,他恨恨道:“好!死秃驴!那我就把我老婆从这里找出来,看看你这死秃驴真的没有骗过

。”
王笑冲进和尚堆里,很快就拉出一个穿着僧袍的光

女

。他把那个女

拉到高瘦和尚面前,得意洋洋地道:“和尚好像骗了

?”
“和尚没骗

!”高瘦和尚面不改

。
王笑大怒,他指着那个光

女

,大声道:“那她是谁?难道她不是我老婆?”
和尚也怒道:“出家

既已出家,怎么还是施主的老婆?”
王笑哑

无言。
王笑忽又像想起了什么,笑了笑,道:“老和尚,你不是说贵寺只有和尚,别无他

么?难道她也是和尚不

?”
和尚点了点

,“当然也是和尚!”
王笑愕然,“她也是和尚?”
高瘦和尚道:“

既有

女。和尚当然也有

女,


既然能当和尚,女

就为什么不能?”
王笑哑

无言,他只好转过

,对一直没有说话的路歌道:“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路歌道:“找你老婆。”
王笑又问:“找到没有?”
路歌道:“找到了。”
王笑又问:“那还有别的事没有?”
路歌想了想,道:“没有了。”
王笑又问:“既然没事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路歌点点

道:“当然可以走了。”
王笑拉起光

女

的手,对路歌道:“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