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里,学校发录取通知书了。
侯明明考

本校的高中了。
录取通知书是

中班主任倪老师亲自送到他家里来的,倪老师对侯明明父

说,这次屏中高中部在全县只招两个班,本校的

中毕业生就有六个班300多

,

绩考得好不一定录取。录取侯明明是学校考虑他考高中的

绩好,又有绘画特长,

才要培养,不能埋没。我就要调离屏中到威远了,我是亲自拿到侯明明的录取通知书,心里才踏实,走得才放心。
侯明明被编入高75级2班,刚开学,二班的教室挤爆了。二三十个未录取的学生,挤进教室,站满过道,要求

课。第二天,

数又增加了,这些要求

学的

女学生,抬起凳子在教室周围安营扎寨。他们把持教室门,质问前来劝解的学校老师,科科考了八、九十分,凭什么

不了高中?都是毛泽东时代的

,都是一个

中出来的

,我们凭啥子

点?并齐声呼吁:“我们要

学……我们要读高中!”。
“读不读高中都是革命的需要,同学们要听话。”老师正经地说,“大家要有一颗红心,两种准备,接受

的挑选。”
“那我们就接受

的挑选,读高中。”
“不读高中,誓不罢休!”
吼得最凶的是一个

“黄蜡丁”的黄同学,奈在教室里始终不出来。他的父亲,一个从安徽进军四川的老干部,在食品公司当经理,掌握供应猪

等副食品大权,四

兜得转,吃得香。他打听到,升高中

选的名单

有其儿子在列,认为已“高中”了,专门摆了宴席庆贺。前来贺喜的亲朋好友说:“高达高中生,文革几年来,屏山全县才出这么一批,简直比中秀才还难,啧,不得了!”经理笑答:“高是高中了,但离大学的门都还有半步,要中进大学门才算中。”后来,屏山中学开学报名,得知其儿子榜

无名,他

愤已极,拖起儿子直往屏中高中教室,鼓动儿子进教室,强行

学,“就像老子以前打仗攻高地一样,各自给我去敲高中的门。敲进去,坐都要坐在高中的教室

,天天坐,不准出来,出来我要骂

。”
学校对此不理不睬,任其这些学生旁听,但学籍的事

始终没有得到解决。侯明明对这些积极要求

学的同学很同

,常常把自己的课本借给他们看,给他们抄老师布置的作业题。

中同班的“数学家”刘同学,数学考了90多分,升不了学,也在旁听之列,侯明明拿课本给他看,

课给他抄试题,把他做的作业转

老师批改。他直说“文学家”侯明明够朋友。
“数学家”说“画家”够朋友,不是第一次了。

中的时候,同班同一个学习小组的他俩

衷于下军旗,棋逢对手,课前课后,总要摆

棋盘厮杀一通。有天课间操,他两个悄悄爬到学校后山的高城墙下躲着下棋。双方蹲下,刚把棋盘摆在石板

,红方军长首次吃掉蓝方师长,跟着来的工兵,挖掉地雷,

袭

功,两

正在大声争论间,就被一路跟踪而来的体育老师袭击,抓了个“现行”。从天而降的大个子体育老师,姓饶,

饶钢蒙,学生们私下

他“饶肛门”。满脸怒容的体育老师,一肚子火

,刚才

二班的体育课,他推开虚掩着的教室门,被门

的一簇箕垃圾、尘土从

而盖,闹了个满

灰

。他被调皮的同学弄了个恶作剧,

正没

撒。眼见一方棋盘,他一脚踢翻,左右手各抓一个被俘的学生,厉声训斥道:“课间操不做,私自跑出校外下军棋,简直无组织,无纪律!说,谁是主使?给我走,走!向全校作检查。说不说,谁是主使?”
“我是主使。”侯明明

心想掩护数学家。“数学家”

刘栓,三改其名,幼时他的名字

刘苏,因那时,中

和苏联的关系好;文革

期为了显示革命

,改名为刘卫兵,这个名字改麻烦了,

们说他是刘少奇的卫兵,结果影响了他升

中;他后来把名字改

刘栓,“栓住刘”,第二年才得以升学。在班

,他的学习、劳动都是顶呱呱,不停地申请入团。侯明明知道,数学家这次申请入团,支部已通过,正向

级团委报批,出了此事,搞不好数学家的入团愿望就会前功尽弃。侯明明大包大揽,又说,“是我喊下棋的,不关他的事。。。。。。”
“不关他的事就关你的事,好,跟我走!”体育老师放过“数学家”,双手紧紧抓住侯明明的手,直拖,“你呀,你呀!你这个4班的学生,给我调皮捣蛋。这段时间,你的

皮子硬是发

了。

周星期五,新市中学体操队来我们学校表演,你违

校规,爬

墙

观看,我拿竹竿撵你,你爬

爬下,跟我作


,逗起我闹。咳,今天又伙起同学不做课间操,躲到学校外边下棋,不守学校纪律。我要弄你来当全校典型,弄你来背书,走!给我去作检查。”边说,边把侯明明拖到了学校操场

的主席台,当众亮相,令其作检讨。
平安无事的“数学家”站在队列中间,望着台

的“画家”带己受过,悄悄比起大拇指,连连给周围的同学讲,“画家”够朋友,讲义

。
“黄蜡丁”、刘同学等旁听生的学习


可嘉,这些旁听生跟着

课,做课间操,可是没有课本,作业没老师改,考试不发试卷,时间长了就坚持不住,

越来越少,半期过后,几乎没

来了。
后来,听说“黄蜡丁”响应号召下乡了,下乡在数千里之外的他父亲的老家安徽长江边。由于语言不通,适应不了环境,不能与当地

打

一片,加之思念远方的父亲,他非常苦闷。一次,趁民兵训练,发了子弹,

为基干民兵的他想不开,对着长江

游——四川屏山的方向,把半自动步

的


抵在自己的脖子

,右脚脚趾一踩步

扳机,饮弹自杀了。
刘同学等旁听生不久离开屏山中学,在社会

飘了几年,遇招工,纷纷离开了屏山,到外地当工

去了。
旁听生的风

尘埃落定,屏中校园又恢复了平静。
为了显示对这批“花中之花”的高中生的重视,校革委一个新来的副主任亲自到二班讲语文课来了。这个在文革中当过几天小报记者的领导,进得教室,便取出平光眼镜架在鼻梁

,踌躇满志。他站在讲台

,望着窗外阵雨过后的蓝天,文思泉涌,一段开场白就吸引了学生,“今

旭

东升,云雨翻滚。。。。。。”台下

生


私笑。他改

道:“云雨

毕嘛。。。。。。”见全班笑起来了,便作古正经地说道:“笑什么嘛?笑我

老珠黄吗?我过去还是英俊青年。。。。。。不准笑了,把书翻开,今天讲“非多分”的诗:生命诚可贵,


价更高,


的价格高得很。。。。。。”全场哄堂大笑。笑声中,这个校领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好意思起来,躬起腰,把

体趴在讲桌

,

对着教室门,暗自笑起来。
“


是啥子哦?”有个

生故意提问。“老师,啥子



哦?”
“


?


就是你的爸和你的

生下你就是


。”这个校领导站起

来,红着脸,收起书,丢掉粉笔,说了句,“同学们好好看书,自习。”说罢,跨出教室,

也不回地走了。从此,他再也没到二班

课了。
高中的生活是朝

蓬勃的。
体育课,来了个新的老师,是从新市中学调来的,姓黄,50岁年纪。瘦瘦精精的他,做的单杠正握向后大摆振

动作及其大回环型、空翻再握型和空翻越杠再握型令

眼花缭

。他的杠

前回环、后回环、转体等,最后稳稳地落地,看得同学们目瞪

呆。这些高难度的、专业的杠

动作,同学们是学不了的。但黄老师平坐在单杠

,双手随着

体向后一仰,后转180度一个弧形,轻飘飘落地站立,称之“膝勾下”的单杠动作,侯明明看得眼

、入

,就想学。他在“赵皮子”、“王饿登”、“烟杆儿”、“

打扮”、“西红柿”等几个

同学的怂恿下,跃

单杠,平坐正,深呼吸,双手学黄老师的样子,向后摆,

体向后一仰,可是,那几个杠下保护他的同学看呆了,不知所措,一哄而散,他的

直落落、重重地碰在了地面

,顿时金星四射,失去知觉。黄老师赶来了,急忙就地帮他按摩,拿出中

“三七”兑

给他喝,好一阵子,他才慢慢苏醒过来。
“他心里对自己说:一定要把这个动作做会,世

没有学不会的事。学会了让他们瞧瞧。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越是艰险越向前。。。。。。”样板戏也这样唱,他信心百倍,下定了决心。他悄悄地

杠练习,不论黄昏还是清晨,一遍又一遍地练,不知摔了多少次,擦伤了多少皮。功夫不负有心

,得出了经验,终于在半个月后的体育课

,他这个大胆的杠

“膝勾下”、双脚平稳着地的动作,让同学们着实惊异,受的了“赵皮子”等同学的喝彩。“膝勾下”练

了,他又学样板戏中的武打动作,在河坝里练起了“手翻”、“虎扑式”、“空心跟斗”。放学后,他常常往家后面的金沙江边跑,在沙滩

、

边

不亦乐乎地练,练

了一个小泥

,就“扑通”一声往

里钻,来个

里白条,清爽清爽,尽兴而归。这些动作练

后,他就要拿到学校去显露了。
“虎扑式”虽然扑的不远,跟斗虽然翻得不圆,但在学校里、教室边一展示,却赢得了

女生注视的目光。
目光在注视着他,他画的

图、刊

画越来越有

平,随着学习园地、宣传专栏一期期贴出来,从教室里贴到校内,校内贴到校外,“侯画家”的名

响起来了。县里的美术、展览活动,常有他的作品参加,都会拿奖项。
目光在注视着他。他想象丰富,课余时间写的小说、散文,有时来个小剧本,在语文课

由任课老师全班、全年级范读。校广播站、县广播站,时而有他的文章播出。“侯作家”的外号在屏山中学渐渐响起来了。一时间,

门求侯明明作文的

络绎不绝,一时“屏山纸贵。”县级机关有个辩才

蒋尔立的

,常常来侯家串门,看到侯明明写的作文,赞不绝

。欣赏之余,他再三要求侯明明的父亲把作文借来给自己的儿子蒋小

参考。“小


屏中高七二,高侯明明一个年级,教室挨教室,也喜欢文学。”工商局任局长也频频登门,索要侯明明的作文本,供

高中的女儿学习学习。就连一些宜宾、重庆来屏山的下乡知青,也进城,找到侯家索要侯明明作文本供其招工、招生考试参考。
新来的高中语文老师王林,批改了侯明明的作文,观看了侯明明的画作,特地从自己家里翻箱倒柜,搜出一大叠美术图书,借给侯明明研习,说,“你有绘画天才,绘画远远在你文学之

,多多习画,勤学苦练,文学不要丢,将来一定

名

家。”
“天才、

名

家”,在当时是忌语,全校、全班都在批判。侯明明心里一愣,不过,明白了以后社会的发展,还是需要各个领域的

才、专家。王林又说“就走绘画的道路,文学不要搞,搞起来凶险。从古到今,在中

10个搞文学9个会遇到麻烦,‘文字狱‘凶的很,特别是明清以来尤为突出。文化大革命运动,首先就是拿文

开刀,邓拓、吴晗、廖沫沙,‘三家村’嘛,全

、全

都在批判,都在声讨。”侯明明接过话

说:“文化艺术的繁荣,跟当政者、社会背景分不开。

秋战

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自然就出现孔子、孟子、墨子、孙子、老子等诸子百家及后来的屈原、司马迁等

物,诞生《诗经》、《论语》、《楚辞》、《离

》及尔后的《史记》等经典作品。晋朝,是文

向往的天堂,返璞归真,走向自然。书圣王羲之了不起!唐宋时代文化艺术

氛浓厚,出了李白、杜甫、白居易、王安石、苏东坡等

物,唐诗宋词闪烁光芒。李白无视玄宗皇帝,在皇宫大殿

伸出臭脚要皇帝老倌儿的宠臣高力士给他脱靴子,

舅杨

忠给他磨墨,贵妃娘娘杨玉环给他铺纸,这显示了文

的傲骨,也说明当时政治开明,朝廷重才,社会文化环境很宽松。宋朝呢?文

墨客们更向往,宋徽宗亲自担任画院院长,画而优则仕,画家直接可到朝廷做官。明清以来,朝廷虽然对文

实施文字狱,但对画家是网开一面,徐渭充当福建总督

宪忠幕僚,受逆案牵连,

等一干

被捕下狱至死,唯有徐渭平安无事。后来,徐渭杀妻,按明律当斩,明王朝念其绘画才能,免于一死。郑板桥官至七品,虽然仕途不利,但绘画的道路是越走越宽。这些都是千古美谈”。
“你这些话还是有道理”王林讲道:“所以说,在中

,从艺比从文好,相对安全些,也容易出

就,木匠出

的齐白石四十多岁学画画,照样

大家。徐悲鸿


”
“徐悲鸿死早了,才50多岁,死早点也好,如果遇到文革,肯定要遭起。说不定弄来斗死。四川有个


石鲁,年轻时候到延安参加了革命,解放后在陕西当画家,文革一来就遭惨了,工作出脱,没得饭吃,当讨

子,后被逼疯,关起来打


革命不说,还被判

死刑,要立即执行。凶,凶!”侯明明现

说法,“你看,前几年我当小学生,丁点儿小,因为在街

画了个孙悟空,就被造

派辇得

飞狗跳,牵扯父

,动刀动

,差点一家子被关进群专部。画画也难啊!虽说现在,唱样板戏《红灯记》、演李玉和的演员当了中央委员,跳芭蕾舞《红

娘子军》、演洪常青的演员当了文化部长。在他们的背后,是大批大批的艺术家跟走资派一样坐“喷

式”,剃



、戴高帽子、关牛棚,进监狱。有的扫地出门,有的逼疯,有的自杀,有的装傻,有的逃亡。如果鲁迅活到现在,凭他的才华和

格,直面惨淡的

生,‘

将不

’、‘家将不家’,一定会

案而起,秉笔直书,永不休战,必然遭整,生死难料,何况他跟张

桥还

过锋。这个时候干什么都危险啊!”
“只有一条不危险,避祸山

,或

山下乡,当农民。刘少奇遭红卫兵揪斗,不是进中南海向毛泽东求

,放一马,不当

家主席,要回家种地吗?开

元勋彭德怀见遍地荒凉,俄浮遍

,忧

忧民,秉笔直书,不也是

万言书在庐山挨起,心灰意冷,闹着解甲归田嘛?”王林说:“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悠然见南山,竹林七贤避祸,食竹居竹,优哉游哉。李白‘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骑驴访名山。你侯明明才华出众,

绩斐然,以后肯定有

嫉妒你,整你,你也要来个自我保护,泛舟金沙江避祸。”
这句话有点不准,“九一*中

桂冠诗

”获得者、世界传世艺术大奖获得者、歌颂邓小平丰功伟绩并称之邓小平“堪称世界第一流的政治家”而荣获全

“骏才驰星”报告文学大赛二等奖获得者的侯明明,97年八月,刚满过40岁的他,因积劳

疾,生重病向单位请假,治病归来突然间丢了铁饭碗,全家老少一时陷入绝境。青

年华,才华横溢,满腔


,报

无门。他没有去金沙江泛舟,而是安埋了去世的瞎

,两手空空,凭着两支文笔画笔闯江湖,拖着体弱多病的妻子和1岁多的幼儿辗转到京,隐居于首都的楼宇中埋

作画,其作品惊现京华,洛

纸贵,赢得无数海内外名流、政要、学者、商贾、收

家抢手。北京一些领导干部珍

侯明明作品后说,“北京的名家多,我们就喜欢侯明明的作品。欣赏侯明明的作品,能够让

轻松,带来欢愉,忘记烦恼。”一些著名企业家到

搜罗侯明明的作品,

不释手,作为典

,“中

的大画家多,我们就

侯明明的画。静中有动,让

浮想联翩,回味无穷。”罗工柳等艺术大师评价侯明明的画说,“侯明明的画,有种宁静的美,灰

的调子把风景表现得淋漓尽致,如诗如歌,魅力无穷。”几年来,他创作的

画作品,参加由

家文化部、中

文联、中

美术家协会等机构主办的全

书画艺术大展及中

艺术博览会,分别获得了数十个金奖、银奖、一等奖、二等奖。新世纪以来,

家重点出版社给他出版的《侯明明画集》,

家邮政局用他的作品出版的“中

著名画家侯明明作品”明信片,影响于世。他被中央有关部门评为“中

画坛风云

物”、“中

风云

物”。他被一些

际艺术组织评选为“世界杰出艺术家”、“世界华

优秀艺术家”、“百年画魂”。他那有着“磁石般惊

魅力,富有哲理,



融的音乐般变奏风格”的诗画般作品,在世界各

艺术殿堂登堂入室,多次荣获

际金奖,震撼纽约、华盛顿,火爆香港、台湾、韩

、

本、新加坡、匈牙利、英

、法

等,

外媒体纷纷报道赢得各

艺术家称道:奇才天

,艺苑奇观,中华神笔!他蝉联世界艺术家协会副会长,联合

总部60周年庆典,专函特邀他参加。
“恐怖的时代,专制的社会,混沌的环境,是中

文化的悲哀,历史的大倒退。”王林叹道:“一方

土育一方

,出艺术家容易,出文学巨匠难。莎士比亚、托尔斯泰、但丁、高尔基、泰戈尔、莫泊桑、海明威这些世界级文学巨匠及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在我们中

没有。是不是中

的土壤不出文学巨匠?出!2000多年前的孔、孟是中华民族的骄傲,由于以后的社会原因,


自危。不说中

对

类要有较大的贡献,就是近现代的鲁迅、郭沫若这些大师级式的

物,恐怕在以后的一段时间也都难以出现,百花凋零,万马齐喑,谈“文”变

,

才流失,不能不说是民族的悲哀,

家的不幸。文化艺术,是社会制度的产物,作为华夏子孙,我们感到汗颜。以后,后

评价我们这段历史,一定会毛骨悚然,谈虎

变。纵观社会发展,一个

家,一个政

,再伟大,也不可能生存万年、千年,喊万岁、万万岁,只能是一种主观愿望,历史的辩证法就是如此。关键是我们要给社会带来希望,给老百姓一个好的生存环境,留下一个好的

碑,给历史留下一个好的脚步,给后

一个好的

代。”文革中造

,当过屏二中革委会主任的王林说的是实话,也是对现实的

思。他是文革前南充师范学院中文系高材生,在屏中高中部任教一年后调离,一直窝在乡村中学,四

调动无望,牢

满腹,直至退休。
本纪实小说主

公侯明明先生书画作品欣赏
http://hi.baidu.com/liaoyourong/blog/item/d775af2f8015523b1f30894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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