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饭馆，幕已经降临。不城，灯火离。空依旧闷。鼻腔里仿佛被塞了团棉花球，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心随之烦躁。
“找个地方去喝咖啡吧。”我提议。
谈话总是需要氛围的。尽管先前她极力否认着什么，但我总觉着小女有话要讲。我只想尽快完任务。谈完事打发她回家，然后坐到电脑前去研究那些的盘。一想起球，自己犹如被注射了一针兴奋剂。眼前顷刻间飘满赔率的数字。如同闪闪发光的金块。从开始球到现在，不足一个星期时间，我已经赢了将近九千。争取今晚突破一万。信心爆棚。我给自己定了个目标。
“不打算请我去你的‘猪窝’看看？”小女似笑非笑，眨着美丽的大眼睛。
这是一句充满惑的话。说实话，我没想过今晚会和她发生点什么。我认定她是来谈事的，所以根本没考虑去宾馆开房间。奔腾的物如同洪淹没了惑的荷尔蒙。球让我这狼一下子变得纯洁起来。这是始料未及的。只是小女的话暗示太强烈了。就算智商再低下，自己也能听出弦外之音。我的心逐渐了起来。如同满街的灯火。
“我的房子是租的。单的屋子，就三个字，‘脏，，差’。哪好意思让参观。”我说的是实话。在我心目中，对自己没有房子的忧虑远甚于离异有孩子的事实。这似乎才是我的致命伤。唯一让自己在女面前抬不起的地方。因此宁愿去宾馆开房都不愿意带女回家。
话是脱而出的。自己都不能确定说这话是否意味着拒绝。
“我要去嘛。”小女并不介意，嘟着，撒起娇。这让我想起我们的第一。那副嚷着“我还要”的表。火山一般的眼神。雪白丰腴的酮体。想起第一，我那平静的心便立刻泛起了涟漪。犹如扔了颗石进了湖里。
我不再坚持。先带她逛了圈超市，买了一大堆零食。然后把她带回家里。
一间老式公房的单居室。六楼。我是个自理能力很差的。房间里凌不堪。空里弥漫着散不去的香烟味。
一进屋，我便手忙脚地整理起了房间。先把椅子的脏衣服臭袜子旧报纸统统挪开，总算腾出了块可以让坐的地方。邀请小女坐下。小女没坐，笑地看着我。善意的目光却让我感觉像仙掌的刺一般扎。汗颜。脏的事实让我无地自容。
“真是‘猪窝’！”鉴定完毕。
小女扔下包，从我怀里抢过了一团的物件，开始帮我打扫卫生。一边干活一边摇。足足花了大半个小时，用去三个垃圾袋，才把房间整理得干干静静。
“没女的像棵草。”我在旁不停自嘲。然后由衷感叹，TMD有女真好。
“没想到你还能做家务。在家经常做吧。”对于这座城市里的80后，不擅家务是时有耳闻的。这是被娇生惯养的一代。小女的勤快表现让我颇感意外。
“没。我在家从不做家务。连内衣都是给洗的。”小女很诚实。
这让我不安。一个从不做家务的女孩跑到我家里抢着干活，这意味着什么呢？观看事物要从细节入手。但愿自己不是自作多。但我已经没有兴趣去多想这些问题了。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输入网址，点击进入博网站。赔率出现在屏幕。我的液立刻如同长江绵绵不断地奔腾起来。
“这是什么？”小女十分好奇。
“球。我是个喜欢博的。打麻将，球。”我很坦率，一古脑全盘托出。我不想再隐瞒点什么。把自己真实的一面告诉给小女。既然到了这步，没必要再隐什么。伪装是件沉重的事。
“哦。听蒋老师说过。她说你麻将打得很好，经常赢钱。”语是平淡的。表是宁静的。看不出她对此有什么感与不满。“能赢钱就是好事。”她的评语大大鼓舞了我，以致绪愈加高涨。并非每个女都是这么通达理的。
“有几场球马就要开始了。你坐一会儿。我先分析下比赛。把投注下了。”得寸进尺。我开始端坐在电脑前，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全然不在乎小女的感受。
小女很乖巧，默不作声地找了把椅子，在我旁边静静坐下，打开一包鱼片，自顾自地啃了起来。偶而在我里塞一片。
花了二十分种时间，把盘赔率战双方的往绩近况统统研究了一下。沉思片刻。最后决定了押注内容。挂了个电话给庄家。
“我下注三场比赛。每场二千元。分别是…”
得到确认。
“你下注的金额真大！我每月工资才一千五百元。”小女惊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