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变了模样,究竟是谁给我做了整容手术,还没事先征求我的意见?不过,既然整得这么

功,我也就不追究他的责任了。
我东游西逛地走着。肚子开始咕咕

了。吃什么呢?看来这是个战

的年代,地里庄稼都没有,吃什么呢?连一个红薯都挖不到。我平时很不

吃红薯,现在,要是有一个烤红薯,不,就是一个生红薯也好啊。
看看,我多能适应环境啊,才来古代,就开始想吃生东东了,茹毛饮

,可能过了不多久,我就用不着穿衣服了,全

长满了长长的毛,像大猩猩似的。
我抬

看天,古代的天和现在和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太

年轻些罢了,但是它再年轻,对我来说,也已经很老很老了,已经有五十亿年了吧。
忽然,我惊喜地发现,树

有颗青涩的果子。我高兴得嗖嗖地就爬

树了。
虽然不是

孩子,对于这类体育项目,我还是比较擅长地,

次还参加了攀岩比赛呢,得了个纪念奖。这算不错了,有的

,根本就不敢参加,不要说纪念奖了。比如游眺筒子。
我伸出手去摘那果子,哎呀,手短了点,够不着。而且


的是,要短就短许多吧,这样也想得通了,可是偏偏就短那么一丁点。
正忙活着呢,树下袅袅娜娜走来一个女子,我定睛一看。差点

出声来:那不是我自己吗?
我的天啊,这个

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举止神态都一样的啊。连我自己都区别不出和我自己的差别。
我看了看自己,慌慌的。出了什么事,我到底是谁啊?她为什么和原来的我一样呢?是不是我的前世啊?
那女子还在往前走,我忍不住大喝一声:“姑娘,你给我站住。”然后就英勇而潇洒地从树

跳了下来。
她显然被吓了一大跳,哆嗦着站住了。她哆嗦并不是害怕,而是看见我跌坐在地

,抱着崴了的脚龇牙咧

。
我生

地盯着她:“你看什么看啊?这么没有同

心啊?还不快来扶我一把!”
她这才走过来,盯着我


下下地看,很惊讶的样子。她当然惊讶了,我这么一个绝

美女,

见


呢。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她居高临下地问我。她的声音都和我完全一样,我还以为是自己在说话呢。
这要是说起话来,不就

了自言自语了吗?
我

问她:“你又是谁啊?为什么这么问我?”
她说:“小女子是路过这里的。”
我眼珠一转,计

心来,对她说:“你

了我的东西,还不快拿出来!否则,我报官了啊!”
她不卑不亢地说:“我没有

你东西。”
见唬不住她,我换了副笑脸:“你是没有

我的东西,但是,”我脸

一变:“你

了别

的东西!是不是?快拿出来!见者一半!”好么,我都

黑社会的了。不对,这在古代不

黑社会,

什么来着,对了,绿林

士,虽然我是个女的。
奇怪的是,这个古代女子,好象是见过大世面的,我这么吓唬她,她居然一点也不害怕。我有点炸毛了。心想,原来在古代的时候,并不是

尊女卑啊,你看这女的,比

的还胆儿大呢,我这匪徒这么吓唬她,她都丝毫不害怕。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中

女子开始变得胆小怕事呢?
对了,我忘记最重要的一点,我自己也是个女的。所以她才不害怕。你说我好好一个

,到了古代,怎么一下子就

了劫匪了呢?真是大环境不好啊。现在终于明白

家孟

为什么要三迁了。我看我也得迁几迁。否则,再这么下去,我非得沦落为杀

犯不可。
游眺我说有犯罪基因,我看是祖先遗传下来的,曾经见过资料

说,据说美

历史

曾有过这样两个家族,一个是

德华家族,其始祖

德华是位满腹经纶的哲学家,他8代子孙中出了13位大学校长、100多位教授、80多位文学家、20多位议员和1位副总统;另一个家族的始祖

珠克,是个缺乏文化修养的

徒和酒鬼,他的8代子孙中有300多名乞丐、7个杀

犯和60多个盗

犯。这是事实依据啊。
仔细一想,不对呀,这是对

种的歧视啊,这不是希特勒的行径吗?这个可恨的老油条,原来他还有希特勒那种

种歧视的基因呢,我以后得生一个女孩子,要是

孩子的话,在老油条的基因影响下,说不定会演变

新纳粹呢。
我估计当时希特勒的

亲特觉得对不起全

类,早知造

那样的后果的话,把希特勒这倒霉孩子掐死在襁褓里得了,谁让他闯那么大祸啊。
正想着呢,那女子对我说:“姑娘,你模样这般俊俏,这兵荒马

的,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才是。”
嘿,她还夸我长得好呢,我也表扬表扬她。因为这就是表扬我自己啊。于是,我说:“过奖,过奖,比起姑娘你来,我是小巫见大巫啊。”
我呸,我说的这都

什么啊。怎么到了古代,我连一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了呢。
看来此地真的不宜久留。我对她说:“不如我们结伴而行?”
她听了这话,慌张地说:“不,我还有老父亲老

亲需要照顾。”
我说:“没关系啊,

正我就一个

。我们正好一块啊。”
她更加慌张了:“我要去找我的父

了。”说完转

就要走。
我急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做伴的,而且她还长得和我原来的样子一模一样,说不定就是我的前世,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放她走呢?
我一把拉住她:“姑娘。”
她突然恶狠狠地对我说:“你要干什么?”
我心想,我要干什么,我没干什么啊,我既没劫财也没劫

,她慌什么慌啊。我说她

东西她都不怕,她为什么怕我和她一道呢?莫非她真的是个小

?怕我跟

她找到她的老巢?哼,越是这样我越要跟着。
她甩开我的手,快步走开,我紧紧跟在后面。见我跟

来了,她小跑起来。于是我也跟着跑。不多一会,我就超过她,跑到她前面了。我边跑边回

说:“姑娘,我跑得还算快吧,说实在的,我曾经准备去冲击奥运会的,他们歧视我不是专业运动员,没让我去。多

费

才啊。”
她已经累得

喘吁吁的:“你,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啊?”
我一边改

倒退着跑,等着她跟

来,一边面不改

地说:“我为什么不能跟着你啊?”
她终于跑不动了,停下来呼哧呼哧地喘着:“姑娘,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说:“我不干什么,我就想保护你。因为你太美了。”
她很

惕又很不屑地说:“我哪有你美啊,你可是绝

美

呢。再说,我也不要你保护。”
我用她刚才的话说:“你看这兵荒马

的,你一个女子,要是遇到什么歹徒,那怎么办?”
我拿出手机,把她吓了一跳,往后退了退:“你要干什么?”
我调出手机铃声,是斗牛士之歌。她很惊奇。
我说:“这就是我的武器。”看得出来,这下子可把这个古代的女子吓坏了。
我又拿出电脑,打开给她看。
电脑像一面镜子,她看到了自己。
她吓了一跳,问:“这是谁?”
她居然不知道镜子里的

就是她自己,凡是

类都能认出镜子里的

就是自己,这种能力只有灵长目动物才有,也许海豚和大象也有这个能力。其他的动物在镜子里看到的只是敌

或者朋友。作为

类,她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难道她是异类?美

鱼?海螺姑娘?
然后她在电脑里看到了我和她。
我说:“你看着,我给你照张相。”
我搭着她的肩膀,说:“笑一个!茄子!”
她显然很不习惯。
然后,她看到了屏幕

的自己的照片。
她问:“镜子里的

怎么不动了呢?”
我说:“刚才跟你说了,这不是镜子,这是照片。给你说也不懂。总之,我的武器多着呢。现在你相信我能保护你了吧。”
她总算同意和我同行了。
我们乘船而下。